星罗皇宫深处,奢华宏伟的寝宫大殿内,灯火阑珊,沉香袅袅。星罗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神态从容,旁边站着容貌华贵的星罗皇后。
星罗皇宫外的喊杀声早已停止,战斗似乎已经结束。
“陛下,外面的动静似乎已经平息了?”星罗皇后掩嘴一笑,“想来是士兵与魂师们,已经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拿下了吧?”
星罗皇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然啊,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封号斗罗而已,也敢单枪匹马的杀进星罗皇都?!”
“在这里我们有无数的士兵与魂师,还有皇家骑士团与世家精锐魂师,个人的力量,在帝国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星罗皇帝缓缓站起身来,牵住星罗皇后的玉手,笑着说道:“走吧,外面既然已经结束了。”
“那朕倒是想要亲眼看看,那个胆敢打进我们星罗城的悖逆之徒,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陛下。”星罗皇后嫣然一笑,顺从地随着星罗皇帝,朝着大殿正门走去。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迈出数步,正要离开大殿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挡住他们。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瞬间涌入大殿。
当初离开武魂城时,他原本一身雪白的长袍此刻已被粘稠的鲜血浸染成红色,经过数次屠杀,如今更是红得发黑,令人作呕。
“二位,这是要去哪啊?”千道流手持天使圣剑,金发在空中狂舞,面露狰狞。
“什么人?!”星罗皇帝与星罗皇后,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大变。
在千道流突然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武魂附体!
随着一声撼天震地的呼啸声,星罗皇帝周身肌肉暴涨,额头赫然出现了一个王,凶悍的白虎武魂陡然附体!
黄色、黄色、紫色、紫色、黑色、黑色、黑色、黑色、黑色!
九道璀璨的魂环,自星罗皇帝的脚下升腾而起,赫然是九十一级封号斗罗。
而在他身旁,星罗皇后的周身,陡然泛起暗紫色的光芒,双眼化作猫眼,娇躯变得更加灵动敏捷起来,耳朵变成猫儿,幽冥灵猫附体!
黄色、黄色、紫色、紫色、黑色、黑色、黑色、黑色!八道魂环从她脚下升起,赫然是一位魂力等级高达八十几级的魂斗罗强者。
一尊封号斗罗、一尊顶尖魂斗罗,这便是星罗皇帝与皇后的境界。
然而,看着星罗皇帝与星罗皇后,那戒备的眼神,千道流面无表情。
星罗皇帝看着千道流,不可置信道:“你就是那个杀进星罗城的人?皇宫外,那么多士兵与魂师,还有数位魂斗罗强者,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来到这里?!”
星罗皇后也反应过来,浑身颤抖,外面那么多人,他就这么进来了?
“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普通的封号斗罗绝对做不到!”星罗皇帝目眦欲裂。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千道流冷笑连连,声音冰冷刺骨,“区区一群蝼蚁而已,再多又能如何?绝世斗罗的强大,岂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可以理解的?!”
“轰......”
说完,千道流周身金光爆发,一股恐怖的威压陡然释放,笼罩在两人身上。
在他的脚下,九道魂环升腾而起,赫然是黑黑黑黑黑黑黑黑红!
八道黑色万年魂环,一道红色十万年魂环。
“老夫是谁?老夫是千道流!”千道流看着两人,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千道流?!”星罗皇帝如遭雷击,很快就想起来了,千道流究竟是什么人。
“您是武魂殿的大供奉,当年的三大绝世斗罗之一,号称天空无敌的千道流前辈?!”
“正是老夫!”千道流眼神古井无波,“既然如今已经知晓了老夫的身份,那你们便可以安心地去死了,至少也算是死得明白。”
“晚辈不甘!晚辈不明白!”星罗皇帝看着千道流道:“千道流前辈!您乃是站在魂师界巅峰的人物!”
“为何要亲临我们星罗帝国?并且在星罗城展开屠杀?我们星罗帝国,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们武魂殿啊!”
“哪怕平日里有过些许摩擦,也不至于引得您这位大陆巅峰,亲自前来痛下杀手吧?”
“晚辈也知道,当今武魂殿,变成如今这般霸道残忍,与您没有任何关系,乃是那位教皇比比东的原因,可您为何?为何来我们星罗?!”
“千家传承于天使神,世代信奉天使神的教诲,以守护大陆为己任,您这是为何啊?!”
“晚辈也清楚,您带着杀意而已,显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可否让我们死个明白?!”
星罗皇后也是美眸含泪,附和道:“是啊前辈!我们自知不是您的对手,可您即便要降罪于我们,总要让我们知道所犯的罪过吧!”
看着面露委屈的两人,千道流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说有,那或许是冷漠吧?
“什么罪过?唐三那个畜生,害死了老夫唯一的孙女!我们千家的传承毁在了他手里。”
“而你们星罗帝国的戴沐白与朱竹清,乃是唐三生死与共的伙伴!”千道流的语气愈发的冰冷起来,“他们都跑了,跑去了海神岛,老夫一时间抓不到他!”
“所以老夫就只能先把你们这群,与他们有牵连的人,先杀个干净了,这个解释,你们两人听懂了吗?!”
“什么?!唐三?!沫白他们?!”星罗帝国皇帝闻言,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三他们,竟然害死了这位大陆魂师界巅峰的孙女?现在对方找上门来复仇了?!
而他们星罗帝国,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得当初戴沫白与朱竹清突然离开呢。
原来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天杀的唐三,天杀的戴沫白,天杀的朱竹清!
“哈哈哈......”星罗皇帝冷笑,“戴沫白还真是朕的好皇儿啊!发生了这种事情,竟然从来没有与我们说过,他们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