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而此刻——
诡异一族的祖地,高原厄土中。
一口神秘无尽,弥漫着古老气息的石棺炸开了。
“什么?”
“怎么回事?”
“魔罗老祖的石棺毁掉了!”
“完全感知不到他的气息了!”
“不应该啊!”
突如其来的剧变。
让大量的诡异生灵惊慌失措,引发了巨大的动荡与混乱。
尤其是高原厄土外,那些正在与荒天帝大战的那些诡异仙帝,全都骇然变色。露出来惊恐与慌乱之色。
“究竟是谁?”
一道如同万古魔神般的身影,面目狰狞,浑身不住流淌着诡异的黑血。
他满脸惊骇,充满了惊惧,失声叫了出来:“魔罗那家伙的气息,完全感知不到了……”
“是谁杀了他?连高原都无法复活?”
不仅仅是他,另外几尊同样在围杀荒天帝的诡异仙帝,皆不禁骇然。
这些年来,他们这些诡异仙帝围猎荒,但对方实在太强,太惊艳了,不断有仙帝被杀。
最终,凭借着高原的力量复活过来,再度加入了战场。
想要以本源换本源,活活耗死荒这尊超出了常理,强的离谱的仙帝。
甚至有一尊诡异仙帝被对方抓住机会,全力以赴给予了致命一击,竟然彻底永寂,连高原都无法复活。
尽管荒也被他们重创,但那尊诡异仙帝竟然彻底永寂,着实惊到了他们。
但荒也只有那一次机会,因为想要一位诡异仙帝永寂,远远没有那么容易。
不曾想,他们竟然突然又无法感知到一尊诡异仙帝的气息了。
他们察觉到了高原祖地内,属于对方的棺椁已经毁掉。
这只有一个可能,有至高存在杀死了对方。
而且直接让其永寂了,连高原都无法将其复活。
这简直让人惊悚。
“轰!”
“又有人杀死了诡异仙帝?”
对面,浑身是血,纵然被多尊诡异仙帝围杀,但仍然神勇无敌,并不愿意离去的荒。
他头顶着雷光汹涌,交织无穷大道规则的法则池,手持着一柄杀机无限,神威无量的盖世帝剑。
看着这些失态的诡异仙帝。
他充满了震惊,有些不敢相信。
旋即双目精光暴涨,在那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吾道不孤,又有同行者了吗?”
说着,他手上的帝剑光芒大盛。
一道煌煌剑光,劈开了岁月长河,斩断了古今未来,所有的秩序与大道法则,皆被无情斩灭。
当场就劈杀了两尊愣在那里,有些心神失守,过于大意的诡异仙帝。
让他们万劫不朽的帝躯直接炸开,无法血肉重聚,元神都被磨灭了。
“大胆!”
“找死!”
另外的几尊诡异仙帝怒喝着。
他们全力出手,镇杀了上来。
“他化万古,他化自在……”然而,荒大吼一声。
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尊又一尊一模一样的身影,气势恐怖绝伦,相当于真身,全都在那里齐齐杀出。
他气势盛烈无比,越战越勇。
以无敌之姿,杀爆了这些诡异仙帝,势如破竹般杀向了厄土深处的祖地。
不顾自身的伤势,甚至不顾本源受创,杀向了高原厄土,要将那里凿穿,让这些诡异仙帝再也无法借其复活。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被阻拦在外。
无法接近那片最中心的厄土祖地,而自身也因为他化自在大法时间限制,化身消失。
一尊尊不断复活过来,又再度参战的诡异仙帝共同出手,将其重创。
“可恶!”荒怒吼着。
他血染厄土外,凶悍无比,盖世无敌,剑意惊万古。
煌煌剑光势不可挡,撕裂一尊又一尊诡异仙帝,将其无情杀爆。
但偏偏无法真正接近那片高原祖地,让他充满了不甘。
“是谁,扰吾沉眠?”一道苍老、久远的气息,从厄土高原深处传出,回荡天地间。
连续有两尊诡异仙帝被永寂,有诡异始祖被惊醒了。
一道高达十丈,被浓浓的诡异雾霭缭绕,如同盖世魔神般的身影,屹立于高原之上,恐怖无比的气息,让万古时空都在剧烈震颤。
“始祖复苏了!”
让无数的诡异生灵震撼又敬畏。
他们全都匍匐在那里,不住虔诚叩首。
“当世竟然出现了一个这么惊艳的生灵,着实难得……”骇人的眸光,望穿了无垠的时空,注视着在厄土外不断叩关,杀得那些诡异仙帝节节败退,但自身同样不断受创,却依然不愿意退去的荒。
“不,还有一个,究竟是谁?”
他忽有所感。
拧起了眉头,有些惊疑不定。
可怕的眼瞳映照诸世尽灭,万灵喋血的可怕景象,望向了诸世间的方向,却没能第一时间有所发现。
但看着不断叩关,惊才绝艳的荒,他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惊叹。
很清楚若是再给对方一些时间,迟早能达到祭道领域。
或者说,对方早就可以迈出这一步了。
只不过路尽之后,前路断绝,根本没有人知道如何路尽升华,更进一步。
正常情况下,若不是被逼入真正的绝境,没有人会贸然尝试祭掉自身历经无尽岁月,苦修出的至高道果。
仙帝何以被称为路尽生灵?
就是因为一条大道走到了尽头,已经无路可走了。
并不是荒的天赋差,而是前面没有路了,他只能靠着自己不断摸索前行。
纵然于仙帝领域无敌,可横扫世间诸敌,以盖世帝法将诡异一族的多尊仙帝杀个对穿,也仍然被卡在了这一步。
漫长岁月来无法寸进。
“轰!”那尊诡异始祖祭出了一击。
一道恐怖的光束,贯穿了古今未来,直接飞出了厄土高原。
哪怕是荒汗毛竖起,以法则池阻拦也无效。
“咔嚓——”坚固不朽的法则池,被硬生生贯穿。
即便是他化自在大法都无法阻挡,恐怖的光束撕裂了他那强绝无比,连仙帝全力出手,都未必能击穿的护体帝光。
让他头盖骨都被掀飞了,整个人当场直接炸开,鲜血淋漓。
“那是超越了仙帝层次的力量?不,还没有彻底超越,但已经迈出了一大步,远不是寻常的路尽仙帝可比……”
无量血光汇聚,荒面色苍白。
他有些惊疑不定地望向了高原厄土深处的那道身影,充满了震惊。
遭到了可怕的重创,远比多尊诡异仙帝围杀时,给他造成的伤害更甚十倍。
身为仙帝,本该万劫不朽,永恒不灭,即便是被杀了,只要有人记住他,念诵其名,说不定都能复活过来。
但刚刚那一刻,他真的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
差点连本源都被磨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