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足?”
“这已经足够骇人了!”
“竟然从过去的时空中,召唤出来了两尊已经祭道的‘真身’,当真是了不得……”
“看样子吾等真的是小觑了你!”
“但即便是多了两尊真身,面对我族,你依旧无力逆天!”
一尊尊诡异始祖浑身是血,在刹那间便已经重组了肉身。
惊疑不定的盯着东皇与他的两尊真身,眸光充满了忌惮与冷酷的杀机。
“东皇,你若真欲突破祭道之上,又何须与我族为敌……”
“不错,我族世代祭祀一位不可言说的存在,向其献祭万灵。他虽疑似殒落,却是古往今来唯一踏足祭道之上的生灵。”
“我等皆因沾染他所遗落的骨灰——亦即原初物质,方能臻至此境。”
“你若愿受原初物质洗礼,归入我族,或可成为最完美的终极始祖,成就万古第二尊祭道之上!”
这些诡异始祖在那里说道。
东皇的才情惊艳万古,着实惊到了他们。
也许,对方若是接受了原初物质的洗礼,将成为最完美的终极始祖,达到他们梦寐以求的高度。
同时,他们也能通过观测对方蜕变的过程,得窥前路,更上一层楼。
“我便真要突破祭道之上,又何须倚仗外物?”
东皇充满了讥讽,漠然开口:“似尔等这般,依凭他人遗灰苟存,生不如死、不人不鬼——纵修为通天,又有何意义?”
“不必多言,我倒盼着你族尚有始祖沉睡未醒……今日,便战个痛快!”
东皇战意高昂。
他没有再废话,冲了上去。
金色的血气浩瀚无边,将厄土外都染成了金色。
他气势绝伦,大开大合,展现出了震撼万古的战力。
“哧——”手中的混沌天刀,寒光照耀万古,斩断了岁月。
一尊诡异始祖直接被他劈成了两半,刚刚要恢复的刹那,直接炸开,化为了漫天血雾。
紧接着,全都焚烧了起来,化为了飞灰。
“当!”混沌钟哀鸣,两尊诡异始祖全力攻伐,它被轰飞了出去,光芒黯淡。
与此同时,东皇的两尊道身,也在那里大展神威。
与另外两尊诡异始祖激烈交锋,杀得对方节节败退,不住咳血。
“轰!”天地剧震。
那尊本该被磨灭的始祖,再度复苏了过来。
因为,达到了祭道领域,这等生灵想杀死真的太难了。
他与另外两尊诡异始祖攻杀了上来,轰得东皇不住溅血,但东皇极其的凶悍。
混沌钟玄黄汹涌,混沌缭绕,闪耀着不朽的仙光,横击万古时空,截断了古今岁月,为东皇挡住了大半攻伐。
他一记天刀再度劈出,灭世般的刀光将一尊始祖枭首。
紧接着,更是一记旷古无双的帝拳贯穿永恒,轰得对方躯体爆碎。
混沌钟不断发光,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时空伟力,镇压了下来,欲炼化其本源。
要将他彻底磨灭,令其永寂,无穷道火汹涌而出。
“炼!”
东皇口吐道音。
混沌钟顿时演化成天地烘炉,无穷道火自钟内喷涌,在那里熊熊焚烧,要集中全力,先彻底永寂一尊始祖。
“啊……不——!”那尊诡异始祖惨叫着,他流露出了惊恐之色,因为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如同之前被永寂的仙帝那般。
恐怕高原的力量,也未必能将他复活。
“阻止他!”
“想永寂始祖?痴人说梦!”
其余两尊诡异始祖面色大变,在那里大吼着,全力的攻伐。
要镇杀东皇,毁掉混沌钟。
将那尊始祖解救出来。
“轰!”、“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东皇那两尊神勇无敌,压制了对手的真身。
也在这一刻齐齐出手,各自直接拦截了两尊始祖。
即便是以一敌二,也勇不可当,强得恐怖。
竟然杀得四尊诡异始祖不住咳血。
节节败退。
“啊——!”
时间流逝。
厄土外早已经天崩地裂,岁月成尘。
随着最后一声绝望厉嚎戛然而止,那尊诡异始祖被无情磨灭了。
其本源消散,被彻底炼化。
就连高原都无法复活,他的那口由全系仙金炼制而成的红色棺椁直接崩碎。
真正永寂!
这让那四尊诡异始祖心头剧震,惊惧交加。
但同时,又有两尊更古老、更恐怖的始祖被惊醒,在这一刻复苏了。
第一时间自高原厄土深处杀了出来,加入了战场。
“轰隆隆!”
厄土外,整片时空都在祭道级的厮杀中不断崩塌。
在东皇的有意引导下,无穷的伟力源源不断汹涌而出。
本该除了诡异一族外,根本无法接近的其他人,高原厄土都被无情轰穿,被硬生生撼动了。
无数诡异生灵直接惨死,化为了飞灰。
诡异道祖都无法逃脱,仅仅是溅洒出来的刀光道则,都能让他们当场陨落,直接身陨道消。
就连诡异仙帝都要变色,神情凝重,根本不敢贸然靠近那片战场。
“杀——”东皇长啸震古今,战血沸腾如海,越战越勇,举手投足皆是无敌法。
他黑发狂舞,眸光摄人,有我无敌,一往无前,在那里不断挥动着帝拳,拳光耀万古。
天道战匣时而化为天刀,时而化为帝剑,时而化为金刚镯,时而化为大戟……
在那里不断轰杀着大敌,斩灭一切有形之物,不断瓦解始祖的围攻,杀得九进九出。
混沌钟万法不侵,但为其主人承担了太多的攻击。
也被轰得坑坑洼洼,凸凹不平,严重变形,更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不得不说,诡异始祖到底是祭道领域的生灵,的确强得可怕,手中的兵器挥动,斩灭万道,破尽万法。
纵然是东皇坚固不朽,永恒不灭的金身,也被多次打爆,鲜血侵染战衣。
但依然无畏无惧,在两尊道身为他挡住五大诡异始祖的时候。
他又抓住机会再度暴起,强势将一尊诡异始祖镇压进了混沌钟内,无尽道火汹涌焚炼。
不过片刻,又一尊始祖被其彻底永寂。
纵然是高原厄土的祖地,都无法将他复活过来。
“哈哈哈,什么诡异一族,什么黑暗永恒,什么不朽始祖,也不过如此……”
东皇不住咳血,在那里大笑着。
他的躯体遍布着触目惊心的裂痕,不住流淌着金色血液,更有诡异地符文闪烁,阻止他的伤势愈合,更不断侵入破坏。
但即便是他同样被轰得浑身是血,即便是他的两尊道身虚弱了不少,身形朦胧了许多。
他也仍然面不改色,依旧无惧,昂首而立,豪情无限。
在那里睥睨那剩下有些面色铁青,怒不可遏,更有些惊惧不安,不敢贸然上前的五大始祖:“在我东皇太一面前,你们不过是土鸡瓦犬,若无高原之力,我一人就能杀穿你们全部!”
“死到临头,还敢这般狂妄!”
“我承认你的确很惊艳,能够永寂始祖……但这般霸烈的出手,耗尽大半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你又能撑多久?”
一尊尊始祖怒不可遏,在那里大吼着。
他们虽然有所顾忌,但见到东皇召唤出来的两尊真身越发虚淡了,实力有所下降,稍稍放下心来。
为防变故,更是不惜在那里召唤其他沉睡的始祖。
全都再无保留,倾尽全力,祭出禁忌杀伐,但却谨慎了很多,不会给对方贸然接近的机会,想要拖延时间。
他们相信对方撑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