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风云激荡,轮回路横空,界海浩荡,种种奇景异象都在虚空中轮番呈现。
诸王大战,数十人围攻一人,大道法则如海,将那片地带淹没了,仿佛要将这一纪元打成虚无!
然而,在那围杀中,却有一人拳轰仙王,枪挑群敌,将四大厄土的虚影都轰穿,太霸道了,也太恐怖。
“这是王道绝巅?!哪有这么蛮横,这种体量的仙王!”古地府的绝王怒骂,这都感觉接近准无上了,至少那肉身演化出诸天后,真有了超越王道的趋势!
砰!他话刚说完,杨戬的霸拳就轰杀而至,一拳将他打的横飞出去,脑袋都炸开了,那滂沱拳力余势不减,又接连将三位厄土王者轰穿打爆!
杨戬身姿纵横,直接动用了切金截玉手,化作一条紫色流光一闪而过,沿途被波及的十大仙王直接四分五裂,当场就被斩开了,肉身破灭,元神切割,惨淡不已。
“怪物!”厄土诸王惊怒不已,怎么会有这样强势的仙王?简直不像是一个境界,尤其是那片界海,虽然对准仙帝、对无上生灵来说不算大问题,但对仙王领域来说就是无解的存在!
此刻被疯狂碾压,有性命之危,他们赶紧吹响了法螺,从那轮回路上又有新的仙王走出,在支援,一来就是八位!
“来再多又如何?都要死。”杨戬幽幽开口,徒手捏爆了一位厄土仙王,将其元神丢入了时光炉内,回身重瞳一闪,两道杀光激射,当场又将两位仙王射爆了!所谓的绝顶也好、无瑕也罢,就算是巨头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分别,都是随意轰杀,视之如蝼蚁。
“各位莫要惧怕,他必然还没有迈出那一步呢,还没有走上破王成帝路!咱们还有机会!”天帝葬坑的绝巅王者喝道,联合其他人一起出手,诸王之力合一,化作一只漆黑的魔爪探出,铺天盖地,黑雾翻腾,直接将整片阳间都覆盖了,向着域外用力抓去!
这个景象太恐怖了,他们的魔爪撕裂整个阳间大界,并探了出去,覆盖整片域外,让宇宙都暗淡了,抓向杨戬,然而下一刻,杨戬抬手一指,脚下翻涌的界海就重压而下,全面倾泄而出。
轰隆隆!恐怖的汪洋砸落,直接将黑色大手给生生给砸断了,血液洒落,宛若滂沱大雨,天帝葬坑的强者嘶吼,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更为恐怖的事情,杨戬的霸拳已然降临,他刚被砸中,身体就炸开了!
啊!天帝葬坑的绝王大吼,元神挣脱而出,心有余悸的看向擦肩而过的紫色拳光,颇有些骇然,他想不通,怎么会有力气这么大的仙王?就算是同境界,挨上那一拳也要爆碎!
说实话,挨上这一拳,甚至比被一片宇宙撞中、被一方大界轰砸都要严重!已经有很多位仙王被活生生的打爆了,碾碎成血雾,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你们很能躲?”杨戬回眸,下一刻,他扩张出的人体诸天突然开始剧烈收缩起来,全部没入了体内,而后所有的人体神藏全面开启,种种法门、种种道统全都化成灿烂的符文,落在他的身上,组成战衣,演化出至强的原始祖身!
此刻,杨戬俯首昂头,气压一世,周身都带着混沌光,凝结成属于自己无敌法的我道烘炉,大步威逼过来。
现在的他,是肉身最强状态与无敌法加持的巅峰战力,有道祖之下无敌手的底蕴!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拖沓,杨戬一记拳印直接打出,轰爆古今,天帝葬坑的怪物惨叫,元神被一拳轰爆了,直接压入时光炉内镇压,一代王道绝巅也撑不过一招。
“围攻他!”剩下的厄土王者们尖叫,拼尽全力轰出王法杀招,那狂暴的力量洪流砸到杨戬面前时,先是被我道烘炉炼化,而后又被人体诸天镇压,化为了层层养分,造不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反而是这些力量反过来助推着杨戬的战力进一步飙升,他狞笑一声,直接出现在了古地府绝王的面前,快到对方都反应不过来,三尖两刃枪无情劈杀,噗的一声,血雨飘散,古地府的强者被枪尖劈到炸开了,惨叫声戛然而止,其元神直接被压入时光炉中。
他硬扛着剩下诸王的围攻,踏浪而行,瞬息到了古地府王者的面前,一巴掌拍落,宛如诸天共压,直接将他从脑袋到脚底碾压成了一滩烂泥!元神都逃不出,当场四碎成空。
另外两位黑暗仙王想逃,结果杨戬直接迈步一踏,从天而降,当场将一人踩爆了,另一位仙王想逃,却见元始天王蓦地一声大吼,那滚滚音波成为实质化的惊雷砸来,当场将他的肉身连同元神一起吼碎!
一掌拍死,一脚踩爆,一吼震碎,杨戬须臾间连杀三王,震骇了场中所有生灵,因为所谓的围攻竟然没有意义,根本打不动他,不破防!
“这,这,为何不起作用?为何我们伤不到他!”剩下的二十位厄土王者悚然,他们所有的攻击都不起作用,都被炼化成反杀自己的利刃!
“不是我们在围攻他吗?怎么好像是他在围攻我们一样!”他们真的慌了,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就是在上苍也没见过这么逆天的仙王啊!
此时,杨戬一言不发,唯有杀戮,大步向前,没有什么繁琐的招式,出手果断而直接,霸道与强势到极点,只在挥动一双拳头而已。
真正的霸拳,天上地下难寻匹敌者!
轰!
他一拳而已,一大片厄土王者就齐齐闷哼,全身都是黑血,倒飞出去了,而后滂沱拳力激荡,他们在虚空中直接解体了,被打崩,化成一大片黑色污血,拳印无人能挡!
嗡嗡!那轮回路发光,还想降临更多的王者支援,但杨戬直接抬手一抓,将四条轮回路活生生给扯断了!
嘎嘣嘎嘣,四条路被他活生生截断,炼化进了人体诸天中,所谓的通道被直接封锁,再无援兵。
“我不信!怎么可能有仙王这么强!一定是假的!”残存的厄土诸王不信邪,有的动用准仙帝秘法,有的祭出厄土绝学,有的自爆王器,有的祭出仙王场域图,联合到一起,恐怖无边。
可是,结果又能怎么样呢?
这种光华耀万世的攻击术法,还是被打散了,而他们也被元始天王锤爆!
其双拳太霸道了,打遍天下无敌手,轰穿一切阻挡。
砰!杨戬一拳将面前的几位厄土王者打爆,回身三尖两刃枪一刺,将六头仙王钉在了枪身上,跟串糖葫芦似的,一个接一个,随着甩枪一震,又全都爆碎了。
他就这么横杀而过,一个不留,打爆肉身后就全部压入时光炉内,就连被两大草头神压制的两位绝王也没能逃离毒手,一样惨淡落幕。
到最后,四大厄土走出的仙王,直接被杨戬一人杀了个干净!
“哼!乌合之众。”杨戬俯瞰场中,一震枪身,沾染的王血便洒落在地。
周围,观摩这一战的诸界仙王们都沉默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们亲眼见证了四大厄土的嚣张,也见识了元始天王的凶狂,简直是所向披靡,杀王者如屠鸡宰狗!
这还和谈什么?人家完全够资格横推诸界!
唉!在这一刻,诸界仙王才苦涩地明白,自己等人一直都想多了,以九天对手自居,可事实上,自始至终,元始天王都没有将它们放在眼里,诸天大一统的对手只有界海与四大厄土,禁区都不够看!
而在时光炉中,四大厄土的三位王道绝巅直接被送入了黄泥棺,要炼化成新的草头神,剩下的一位也跟二十位厄土王者的元神一起合一,要练成二十一首的王道绝巅草头神!
这一趟没有白来,收获了两位绝王草头神,对九天十地来说是重要的战力。
跟着,杨戬看向了沅族的仙王,此前这一族表露出敌意,要与九天争夺大一统,还把厄土的火烧到九天身上,纯纯的后患。
噗!一瞬间,元始天王大手探出,当场将沅族仙王拍爆了!肉身元神直接被磨灭,什么都不剩下。
场中诸王神色一僵,却无人敢多语,皆低下了头。
“走吧。”杨戬带上孟天正,看都不看阳间,就这么回归九天十地。
见此,一众仙王急了,匆匆上前道“道兄请留步,不若一起商谈商谈?”
“无意义。”杨戬头也不回,只有这样三个字留下。
不是蔑视,而是事实。
大一统面前争帝位,商谈与推举就是个笑话!
这··剩下的仙王们面面相觑,颇感无奈,他们这次是真的成了个笑话。
下一刻,杨戬带着孟天正漫步诸天间,踏海而行,直接降临在了沅族的祖地!
随着他抬手一指,整片界海都轰砸了下去,直接将这一族淹没了,跟着脚步一迈,便走入了该族祖殿中。
只在须臾间,沅族深处便传出了一声惨叫,该族号称天下无敌的古祖,闯过界海又回来的争帝者,便被很多仙王亲眼看到炸碎在了空中。
是被一个霸拳活生生打爆的!
任凭那沅祖手段尽出,任凭他祭出举族珍藏的王道法器,任凭他复苏一族的护山大阵都无用,通通都在拳光下破碎,被摧枯拉朽的横推!
没有什么激战,也没有什么挣扎,只有一拳。
一拳之后,沅祖陨落,整个沅族祖地都被界海吞没,炼化成了人体诸天的一部分。
杨戬就这么平静的走出,发丝都不曾摇动,带着孟天正离开了。
“沅族之祖也死了,直接被元始天王一拳打爆啊!”
“沅族也没了,原本还是大一统的有力竞争人,居然被元始天王单枪匹马就给灭了,界海一压就是死,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望见这一幕的诸界仙王更是骇然,原本以为大一统还有不少战斗,现在看来,完全是他们的臆想,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在轮回路内,却是传出了愤怒的尖啸声:
“混账!他以为他是谁!敢肆意践踏厄土的威严!”
“杀!必须抹杀!给我派出所有的仙王,灭掉九天十地!”
魂河、四极浮土、天帝葬坑与古地府的强者们都震怒了,被元始天王践踏了脸面,肆意虐杀,这让骄傲的四大厄土无法接受!
“九天十地,你们的末日到了!”四大禁区内的生灵大喜,纷纷露出了冷笑。
跟着,轮回路直接在诸界间降临了!一排排的黑暗仙王走出,开始杀戮,破开界域,献祭本源,屠杀万灵!
人间惨剧!
在诸界边荒,灭亡行动开始,叫声此起彼伏,无数的修士在挣扎,血淋淋一片,断肢残骸,宛若地狱屠宰场,让人不寒而栗,整片大地都被染红了。
“诸天血祭,开始!这片世界都要摆上供桌!大清算也好,大一统也罢,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什么诸天共举?都是笑话!”
在那魂河前,在那岸边无垠的沙粒下,有一尊恐怖的生灵走出了,气息无比的强大,几疑超越了仙王,而他说的话语更让所有人都毛骨发寒。
要血祭一个世界?!
那里是什么地方?一般的人不可能了解魂河,但是,现在人们却听懂了,那个地方一旦要献祭的话,就是以一界为单位,要献上整片宇宙的生物,万灵皆灭,血染宇宙星海,彻底全灭。
九天十地内,杨戬也生出了感应,冷冷的看向诸界边荒,那里四大厄土通过轮回路与诸天接壤了,要真正开始降临。
“大一统该结束了,大清算也将由我们亲手送葬!先灭诸天,再灭九天十地!”
无情的声音响起,四大厄土在这一刻也加入了大清算。
一场针对九天十地的扼杀开始了,不只有界海仙王大军围剿,还有四大厄土的万万仙王围攻!
大清算的最后时刻降临,那亦代表着,一尊属于诸天共主的道祖将要诞生!
亦或许,不止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