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开了个会。
参会的人不少,新能源板块、AI板块、机器人板块的负责人都到了。
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空气有点闷。
老谭把投影打开,第一页是光伏。
“国内的市场基本饱和了,价格战打得厉害,利润薄。海外的机会大,欧洲、东南亚、中东,都有需求。但问题也明显,欧洲那边有反倾销税,东南亚那边政局不稳,中东那边战乱不断。”
何耀宗问道:“欧洲的税,能绕吗?”
老谭道:“能绕。从土耳其进,或者从东欧进,税低一些。但成本会高,利润更薄。”
何耀宗想了想:“利润薄也要做。市场不能丢。欧洲那边,让那边的负责人找个可靠的本地人,注册个本地公司,从那边走货。”
老谭道:“我下去就去安排。”
何耀宗翻到第二页,超高压输电。
“这个跟国家电网合作,他们牵头,咱们出技术和设备。东南亚那边有几个项目在谈,印尼、菲律宾、越南,都是缺电的地方。咱们的设备便宜,技术也不差,有竞争力。”
何耀宗问道:“进度呢?”
老谭道:“印尼那个在谈了,下个月签意向。菲律宾那个还在等,他们换届,政策不确定。”
何耀宗道:“催一催。别让他们拖着。”
第三页是电池。
“电池材料厂已经在建了,今年底投产。电芯厂在选址,可能在江西或者贵州。电池包厂跟新能源车一起,在深圳这边扩。”
何耀宗问道:“材料够吗?”
老谭道:“够。印尼的镍,拉美的锂,都能供上。但有个问题,锂的价格涨得太快,去年翻了一倍。咱们得提前锁量。”
何耀宗道:“让耀祖那边去谈。他手里有矿,有资金,锁长协。”
老谭点头。
第四页是新能源电车。
“商用车这块,公交、物流、环卫,已经有订单了。深圳这边订了五百台公交,年底交付。乘用车慢一些,研发团队在搞,年底出样车。”
何耀宗问道:“对标什么车型?”
老谭道:“BYD汉系列。性能差不多,价格便宜百分之二十。”
何耀宗想了想:“价格便宜不够,质量要好,别为了省钱把东西做砸了。另外智能辅助驾驶方面必须更安全更可靠。”
老谭道:“这块本身就是我们的强项,差不了。”
“别光嘴上说,要落到实处。”
“明白。”
第五页是AI。
“AI这块,分两条线。一条是算法,艾伦那边在挖人,已经到位了十几个,都是顶尖的。一条是算力,贵州和云南的算力中心已经投用了,现在跑的是快影的推荐算法和华夏制药的仿真计算。”
何耀宗问道:“够用吗?”
老谭道:“够用,但明年就不够了,得扩。”
何耀宗道:“那就扩,凝雪那边还有地,让她再拿一块,盖新的。”
第六页是机器人。
“工业机器人已经在用了,深圳这边的生产线,装了三百台,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特种机器人跟五叔那边合作,他们提需求,咱们做。第一个项目是排爆机器人,下个月出样机。”
何耀宗问道:“民用的呢?”
老谭道:“民用的慢一些。市场还没起来,先做技术储备。”
何耀宗点点头,把投影关了。
“各位,今年的任务重,时间紧。我不说废话,就一条:干。缺什么找我,我解决不了找董事长。别自己扛,扛不住就出事。”
散会后,何耀宗回到办公室。
手机响了,是何雨鑫打来的。
“耀宗,你那边电池的事,我有点想法。”
何耀宗道:“三叔,您说。”
“电池材料那块,你搞的是三元锂。这个方向没错,但磷酸铁锂也不能丢。成本低,安全性好,商用车和储能市场需要。”
何耀宗道:“磷酸铁锂我们也在做,但技术不如比亚迪。”
何雨鑫道:“不如就追。他们有技术,咱们有矿。合作嘛。我帮你问问,他们那边我熟。”
何耀宗笑了:“三叔,您这路子野。”
何雨鑫也笑了:“干了一辈子,就这点人脉。”
挂了电话,何耀宗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二月底,申市。
何凝雪在华夏制药的会议室里开了个会。
张维、老韩,还有几个新来的研发主管都在。
“疫苗的事,进度怎么样?”何凝雪问。
张维道:“动物实验做完了,数据不错。这个月报临床申请,批下来之后找志愿者。最快下半年能进临床。”
何凝雪问道:“药物呢?”
张维道:“还在筛。现有的药里,瑞德西韦效果最好,但那是吉利德的,咱们买不到。自己合成的,成本太高,没法量产。”
何凝雪道:“成本高也要做。不能因为贵就不做。”
张维点头。
何凝雪看向老韩。
“口罩厂那边,产能全开了?”
老韩道:“全开了。一天三百万只。仓库里还有两亿多只,够用一阵子。”
何凝雪道:“够了。后面少产一点,别积压太多。”
老韩说好。
何凝雪站起来,走到窗前。
“还有一件事。屯地的事,我在看了。申市这边,虹桥那块地,二十亿,能拿吗?”
张维道:“那块地位置好,但价格太高。现在拿,不划算。”
何凝雪道:“不划算也要拿。现在不拿,以后更贵。钱不是问题,地是稀缺的。”
张维没再说话。
何凝雪转身:“老韩,你帮我约一下,下周三跟区政府的人吃饭。”
“没问题。”
三月一号,四九城。
何耀俊在快影的办公室里坐着,面前是一份报告。
运营总监站在他对面,脸色不太好。
“何总,这个月投诉量涨了百分之三十。主要是直播带货的假货问题。有个主播卖了五千双假鞋,被曝光了,现在全网都在骂。”
何耀俊问道:“那个主播怎么处理的?”
运营总监道:“封了号,罚款五十万。但用户不买账,说我们监管不力。”
何耀俊想了想:“把处罚结果公示,让用户看到我们行动了。另外,定个规矩,卖假货的主播,永久封号,不退押金。严重的,报警处理。”
运营总监说好。
何耀俊又问道:“言论那边呢?”
运营总监道:“还好。负面的少了,正面的多了。但有些用户说我们管得太严,不自由。”
何耀俊道:“不自由就对了。自由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是不能乱说。这个道理,慢慢讲。”
运营总监点点头,出去了。
何耀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何凝雪打来的。
“耀俊,你那边直播带货的事,我看了。那个假鞋的事,处理得不错。”
何耀俊道:“姐,你就别笑话我了。”
何凝雪笑了:“不是笑话你。是提醒你,管严一点。快影的用户多,出一次事,信誉就没了。”
何耀俊道:“我知道。”
挂了电话,他坐直了,继续看报告。
三月三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等维克多。
窗外雪化了,街上湿漉漉的。
维克多推门进来,脸上有道新伤,从额头划到眉毛。
白毅峰问道:“怎么了?”
维克多道:“打架了。没事。”
白毅峰给他倒了杯酒。
“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维克多接过酒,一口干了。
“停电大国那边,货到了。他们很满意,说还要。奶茶那边也到了,但鱿鱼最近盯得紧,运输线被炸了两条,损失不小。”
白毅峰问道:“能补吗?”
维克多道:“能。从伊朗那边走,绕一点,但安全。”
白毅峰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维克多说,“CIA那边最近消停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查了。”
白毅峰想了想。
“可能是别的事分心了。德特里克堡那边又出事了吧。”
维克多道:“可能吧。”
白毅峰站起来,走到窗前。
“不管他们,咱们继续干。货不能断,人不能出事。你那边的人,该歇的歇,该换的换。别硬撑。”
维克多道:“我会盯着的。”
三月五号,拉美。
白翰武在山里待了两个月,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那人叫费尔南多,五十多岁,是当地一个矿主。手里有座铜矿,品位高,储量大,但没钱开。
费尔南多坐在白翰武对面,有点紧张。
白翰武给他倒了杯茶。
“费尔南多先生,你的矿,我想合作。”
费尔南多道:“怎么合作?”
白翰武道:“我出钱,出设备,出技术。你出矿。利润三七分,你三我七。”
费尔南多愣了一下。
“太低了。我五你五。”
白翰武摇头。
“你三我七。矿是你的,但你没钱开。放着也是放着。我来了,你至少能拿三成。不合作,你一成都没有。”
费尔南多想了想。
“四六。”
白翰武看着他。
“三成半。”
白翰武笑了。
“行,三成半就三成半,签合同。”
费尔南多伸出手,白翰武握了握。
签完合同,费尔南多走了。
老李从外面进来。
“白总,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白翰武道:“苛刻?他三成半,什么都不用干,坐着分钱。咱们出钱出人,才拿六成半,算下来还是我们吃亏了。”
老李笑着道:“也是。”
“必须是。”
“哈哈哈哈。”二人同时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白翰武又道:“后面还有几个矿主在等。粮食那边也要谈,大豆、玉米,都要。”
老李道:“我这就去跟他们约时间。”
“要快,我可不想有什么变故。”
“明白。”
三月八号,深圳。
何耀宗在车间里转了一圈。
新的电池生产线在调试,工人们穿着工装在机器旁边忙。
老谭跟在后面。
“这条线,下个月能投产。一期产能是每年两亿安时。够用吗?”
何耀宗道:“不够。二期什么时候上?”
老谭道:“年底。二期上了之后,每年五亿安时。”
何耀宗点点头。
走到车间尽头,有一排新到的设备,用塑料布盖着。
何耀宗问道:“这是什么?”
老谭道:“固态电池的实验线。从日本买来的,花了两个亿。”
何耀宗愣了一下。
“固态电池?咱们搞这个?”
老谭道:“搞。三元锂和磷酸铁锂是现在的,固态电池是未来的。现在不搞,以后被别人卡脖子。”
何耀宗想了想。
“也对。谁在带?”
老谭道:“从丰田挖了一个团队,十几个人。年底出样品。”
何耀宗拍了拍那台设备,没说话。
三月十号,申市。
何凝雪在虹桥那块地旁边站了一个小时。
地不小,两百多亩,在虹桥火车站附近,位置绝佳。周边是商业区和住宅区,人流量大。
老韩站在旁边,冷得直搓手。
“何总,这块地,真要拿?”
何凝雪道:“拿,多少钱都拿。”
老韩道:“可是价格太高了。一亩地一千多万,两百多亩就是二十多亿。拿下来不建,就这么放着?”
何凝雪看着他。
“放着就放着。一年后,这块地值五十亿。三年后,值一百亿。你信不信?”
老韩愣了一下,还是劝道:“董事长可只给了您三年期限。”
何凝雪咬咬牙道:“那就一年后看分晓。对了,你约的人呢?什么时候吃饭?”
老韩道:“周三晚上,区里的一把手,还有规划局的。”
何凝雪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三月十二号,华盛顿。
艾伦在办公室里等帕特尔。
帕特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艾伦先生,国会那边又搞了个新东西。叫‘外国公司问责法案’。要求在北美上市的外国公司,必须接受北美审计。不接受的,退市。”
艾伦接过文件,翻了翻。
“针对谁的?”
帕特尔道:“明面上是所有人,实际上是东大。你们那几个公司,AMD、NeoComm、New-Vision,都在北美上市。如果法案通过,你们要么接受北美审计,要么退市。”
艾伦问道:“能绕过吗?”
帕特尔道:“能。去香港上市,或者去伦敦。但流动性差,估值低。”
艾伦想了想。
“先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
帕特尔说好。
艾伦又问道:“电网那边,有动静吗?”
帕特尔道:“有。德州那边在招标,升级电网。你们可以试试。”
艾伦点点头。
三月十五号,四九城。
何雨柱在书房里坐着。
小满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耀祖那边来消息了。石油化工的事,谈了两家,一家在山东,一家在浙江。都是民营的,想卖。价格不低,但可以谈。”
何雨柱接过报告,看了看。
“让他谈。能谈下来就买,谈不下来自己搞。”
小满点点头。
“老周来了,在外面等呢。”
何雨柱道:“怎么不请人家进来。”
“他说让你先处理完事情,再谈,他不急。”
“老周,让你久等了,快进来。”何雨柱起身到门口喊道。
老周进门坐下。
“何老,德特里克堡那边,又封了。这次死了二十几个,CDC的人进去了,查了一周,还是没查出来。外面的人开始传了,说是新病毒。北美那边的媒体,开始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何雨柱问道:“咱们这边呢?”
老周道:“安全。那几个从北美回来的人,早就好了。没事。”
何雨柱点点头。
老周又道:“白毅峰那边,中东的运输线被炸了两条,鱿鱼干的,他们报复得很凶。”
何雨柱道:“我会让他绕路,从朗子走,安全些。”
老周:“是啊,安全第一。”
老周走后,何雨柱直接给白毅峰去了个电话,让他在朗子那边先做试探,走不通就再换。
三月二十号,申市。
何凝雪在虹桥那块地的合同上签了字。
二十三个亿,两百三十亩。
老韩在旁边看着,有点心疼。
“何总,这价格,真不低。”
何凝雪把笔放下。
“不低就不低。三年后你再看。”
老韩没说话。
何凝雪站起来,走到窗前。
“下一块地,在四九城。国贸那边有一块,五十亩,三十个亿。你帮我约一下,下个月去谈。”
老韩道:“何总放心,我会安排好。”
三月二十二号,莫斯科。
白毅峰接到维克多的电话。
“白总,运输线通了。从伊朗走,绕了一点,但还算安全。第一批货已经到了停电大国那边,他们很满意。”
白毅峰道:“还是要注意一些,不要引起什么地缘问题。”
维克多道:“会的,还有一件事。奶茶那边问,能不能搞点新东西。他们想要能打军舰的东西。”
白毅峰愣了一下。
“打军舰?”
“对,鱿鱼的海军最近在封锁海岸,他们的船出不去。想要岸舰导弹,或者能打船的东西。”
白毅峰想了想。
“这个不好搞。咱们手里没有。”
维克多道:“我知道。但得回个话。”
白毅峰道:“告诉他们,我们想办法。但要等。”
维克多:“我晚点回他们。”
挂了电话,白毅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三月二十五号,拉美。
白翰武在营地里坐着,面前是一张地图。
老李从外面进来。
“白总,铜矿的事谈下来了。三座矿,都在合作。锂矿那边,谈了两座,一座在智利,一座在阿根廷。粮食那边,大豆的合同签了,今年能收二十万吨。”
白翰武点点头。
老李道:“还有一件事。当地政府的人来找我了,说想跟我们谈谈。”
白翰武看着他。
“谈什么?”
“谈税收。说我们在这边开矿,得交税。”
白翰武问道:“要交多少?”
老李道:“利润的百分之二十。”
白翰武想了想。
“跟他们谈。百分之十五,能接受。高了就拖。”
老李说好。
(此处已删除与三月五号完全重复的“五月九号,拉美”段落)
四月初,四九城。
何凝雪从申市飞过来,去了国贸那块地。
地方不大,五十亩,在三环边上,位置绝佳。周边是写字楼和商场,人流量大。
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小时。
老韩站在旁边,没说话。
何凝雪转身。
“走吧。去跟区政府的人吃饭。”
上了车,何凝雪看着窗外。
四九城的天灰蒙蒙的,可能要下雨。
四月三号,莫斯科。
白毅峰接到一个电话。
是谢尔盖打来的。
“白总,我回来了。”
白毅峰愣了一下。
“回来?回哪?”
“莫斯科。风头过了,CIA不查了。我回来了。”
白毅峰道:“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待着吗?”
谢尔盖道:“待腻了。还是这边好。”
白毅峰叹了口气。
“行吧。来了就别乱跑。”
谢尔盖说好。
四月五号,拉美。
白翰武在营地里接了个电话。
是何雨柱打来的。
“翰武,那边怎么样?”
白翰武道:“还行。铜矿谈了三座,锂矿两座,粮食签了二十万吨。都在推进。”
何雨柱嗯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北美那边,有人在拉美搞事。你小心点。”
白翰武问道:“什么事?”
何雨柱道:“CIA的人在那边,盯着中资企业。你们是重点。”
白翰武道:“我明白。”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天黑了,山里的夜很静。
四月八号,深圳。
何耀宗在车间里转了一圈。
新的电池生产线投产了,工人们在机器旁边忙碌。机器嗡嗡响,空气里有股胶水的味道。
老谭跟在后面。
“这条线,一天能产五十万安时。够用一阵子。”
何耀宗点点头。
走到车间尽头,那排固态电池的设备已经拆了塑料布,工人在调试。
何耀宗问道:“这个,什么时候能出东西?”
老谭道:“年底。出样品。”
何耀宗拍了拍那台设备,没说话。
四月十号,申市。
何凝雪在华夏制药的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
张维带着她转了转。
疫苗的临床申请批下来了,下个月开始找志愿者。
药物的研究也在推进,瑞德西韦的仿制药做出来了,效果跟原版差不多,但成本还是高。
何凝雪问道:“成本能降吗?”
张维道:“能。但得等。大规模生产之后,成本能降百分之五十。”
何凝雪点点头。
出了实验室,她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
“爸,疫苗的事,下个月进临床。”
何雨柱道:“效率挺快啊。”
何凝雪道:“正常速度吧,主要是资源到位,数据什么的也给的多。”
“倒也是。”
“还有件事,爸。地的事,申市那块拿下来了,四九城那块在谈。”
何雨柱道:“这个是你最擅长的,一定要把握好。”
“明白。”
四月十二号,华盛顿。
艾伦在办公室里等帕特尔。
帕特尔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艾伦先生,那个法案通过了。”
艾伦看着他。
“外国公司问责法案。参议院通过了,下个月生效。你们那几个公司,必须在三年内接受北美审计,否则退市。”
艾伦问道:“三年?”
“对。三年缓冲期。”
艾伦想了想。
“够了,三年内,我们肯定会想办法破局的,不过要把一部分产业尽快找合适的地方分散出去,不要放在西大的势力范围,西大政府有时候比流氓还流氓,我们要防一手。”
帕特尔道:“明白。”
艾伦又问道:“电网那边呢?”
帕特尔道:“德州的招标,我们中了。一个亿美金的项目,升级电网。”
艾伦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点头道:“既然中了,那就作吧。”
“好。”帕特尔看出艾伦对这个项目的不看好,还是回道。
四月十五号,四九城。
白毅峰向何雨柱汇报。
中东的运输线在伊朗的新路线上稳住了,但鱿鱼的报复行动加剧,对停电大国和奶茶方面的压力很大。
德特里克堡那边,上次封控后虽然解封,但外界疑虑未消。
何雨柱指示,中东的供应无论如何要维持,同时注意自身安全。
四月十八号,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食堂吃午饭。
老谭端着盘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何总,华高科那边有好消息。第四代光刻机的测试做完了,数据比预期的好,分辨率比ASML的还高百分之十。如果顺利,年底能量产。”
何耀宗放下筷子。
“真的?”
“真的。周总工说的。”
何耀宗笑了。
“好!太好了!”
吃完饭,他回到办公室,给陆书仪打了个电话。
“书仪,光刻机的事,我听说了。干得好!”
陆书仪在电话那头笑了。
“不是我的功劳,是周总工他们。这几年没日没夜地干,总算出东西了。”
何耀宗道:“给他们发奖金。每人多发一年工资。”
陆书仪道:“等你提醒黄花菜都凉了,早就办好了。”
“呵呵,夫人你办事我放心。”
“德行。”
四月二十号,申市。
何凝雪在虹桥那块地上站了半小时。
施工队已经进场了,在打地基。她不是要建,是先做前期工作,把地平整好,围墙拉起来。
老韩站在旁边。
“何总,这块地,真不建?”
何凝雪道:“不建。先放着。等价格涨了再说。”
老韩没说话。
何凝雪转身。
“走吧,下一块地。”
四月二十二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等维克多。
维克多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白总,新路子找到了。”
白毅峰看着他。
“从伊朗走,陆路到伊拉克,再从伊拉克到叙利亚。绕了一大圈,但安全。鱿鱼炸不到。”
白毅峰问道:“时间呢?”
维克多道:“多花一周。但货能到。”
白毅峰点点头。
“那就走这条路。货不能断。”
维克多点点头。
四月二十五号,拉美。
白翰武在营地里坐着,面前是一张地图。
老李从外面进来。
“白总,铜矿的事,谈下来了。四座矿,都在合作。锂矿那边,谈了三座。粮食那边,大豆的合同签了,今年能收三十万吨。”
白翰武点点头。
老李道:“还有一件事。当地政府的人又来了,说税收的事。他们让到百分之十八,我们让到百分之十七。签了。”
白翰武道:“签了就好,尽快安排出货。”
老李问道:“好的,那我们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白翰武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往南走。智利、阿根廷,那边矿多。铜、锂、银,都要。”
老李:“那又有得忙了。”
“怎么,嫌累了,要不要给你安排几个助手?”
“还是别了,那些年轻人可没那么牢靠。”
“我会好好选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哈哈哈。”
四月三十号,深圳。
何耀宗在办公室看完了老谭送来的月度汇总报告。
新能源、AI、机器人各板块都在按计划推进。
他合上报告,走到窗前。
光刻机的突破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但今年的路还很长。
他想起父亲“只要结果”的话,拿起电话,开始协调资源,准备应对下一阶段的挑战。
五月一号,深圳。
何耀宗一大早就到了公司。车间里没人,生产线停着,只有几盏安全灯亮着,把那些钢铁架子照出幽幽的光。他在里面转了一圈,走到那排固态电池设备前面站住了。
机器安安静静地蹲在那儿,还没开始调试。他伸手摸了摸外壳,凉的。
手机响了,是陆书仪。
“耀宗,光刻机的事,周总工那边出了点状况。”
何耀宗握着电话走到车间外面。
“什么状况?”
“良率上不去。样机跑了一周,良率只有百分之六十。周总工说问题出在光源系统上,有个关键部件不稳定。”
“能修吗?”
“能,他说至少三个月。”
何耀宗想了想道:“三个月就三个月,让他修,别催太急,催急了出问题。”
陆书仪道:“三个月是给他们了,我也会想别的办法,你那边也帮忙想想办法。”
“会的,我让集团半导体那边配合你们。”
“好。”
五月三号,申市。
何凝雪在虹桥那块地的工地边上站着。
围墙已经拉起来了,里面是平整过的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老韩在旁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挂了电话,老韩走过来。
“何总,四九城那块地,出了点问题。”
何凝雪看着他。
“区政府那边的人说,地可以给我们,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在那边建一个生物科技园。不是纯商业,是带产业的。他们想要就业,想要税收。”
何凝雪想了想道:“可以谈。华夏制药可以在那边建个分中心,但不把总部搬过去。他们要就业,咱们给就业。他们要税收,咱们给税收。但地价得降。”
老韩:“这个上次没谈到,可能要花点工夫了。”
“我们不急,急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那倒是。”老韩道。
何凝雪又看了一会儿那块空地,转身上了车。
五月五号,四九城。
何耀俊在办公室里坐着,面前是一份投诉汇总。运营总监站在对面,脸色不太好。
“何总,这个月投诉量又涨了。不是假货的问题,是言论的问题。有人在平台上发了一些东西,被上面盯上了。”
何耀俊问道:“什么东西?”
运营总监把手机递过来。何耀俊看了几眼,脸色沉下来。
“谁发的?”
“一个认证用户,粉丝两百万。发了两条视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们已经删了,但截图传出去了。”
何耀俊把手机放下。“这个用户,永久封号。另外,发个声明,重申平台规则。言论自由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红线不能碰。”
运营总监点点头。
何耀俊又道:“以后认证用户的内容,先审后发。别等出了事再删。”
运营总监犹豫了一下。“何总,先审后发,成本会很高。每天几百万条内容,审不过来。”
何耀俊道:“审不过来就招人。内容审核团队,再扩一倍。钱不是问题。”
运营总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何耀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手机响了,是何凝雪。
“耀俊,听说你那边出事了?”
“小事,处理了。”
何凝雪道:“小心点。快影用户多,树大招风。”
何耀俊说知道了。
五月七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等谢尔盖。谢尔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啤酒。
“白总,维克多那边来消息了。”
白毅峰接过一瓶啤酒,打开。
“新路子走通了。第一批货已经到了停电大国那边。他们很满意,说还要。奶茶那边也到了,但损失不小。鱿鱼炸了他们一个仓库,货没了,人也死了几个。”
白毅峰问道:“死了几个?”
“一个排,都是奶茶的人,货是咱们的,无人机和反坦克导弹。”
白毅峰沉默了一会儿。
“补给。加倍。”
谢尔盖说好。
白毅峰又问道:“谢尔盖,CIA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谢尔盖摇摇头。“没有。很安静。德特里克堡那边又封了,死了不少人。他们自顾不暇,顾不上咱们了。”
白毅峰站起来走到窗前。莫斯科的天灰蒙蒙的,可能要下雨。
“让他们忙去。咱们干咱们的。”
五月十二号,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食堂吃午饭。老谭端着盘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何总,华高科那边有好消息。”
何耀宗放下筷子。
“第四代光刻机的光源系统问题,周总工找到解决方案了。不是修,是换了个思路。用咱们自己的技术,替代了原来进口的那个部件。良率能提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何耀宗问道:“什么时候能改完?”
老谭道:“两个月。”
何耀宗笑了。“好。太好了。”
吃完饭,他给陆书仪打了个电话。
“书仪,光刻机的事,周总工那边有进展了?”
陆书仪在电话那头笑了。“你都知道了?周总工跟我说的时候,高兴得像个孩子。”
何耀宗道:“给他发奖金。多发一年工资。”
陆书仪说好。
五月十五号,申市。
何凝雪在华夏制药的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张维带着她转了转。
疫苗的临床志愿者已经招满了,下个月开始打第一针。药物的研究也在推进,瑞德西韦的仿制药做出来了,成本比之前降了百分之三十。
何凝雪问道:“能再降吗?”
张维道:“能。大规模生产之后,成本能再降百分之三十。”
何凝雪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四九城那块地,区政府要我们在那边建生物科技园。我想把华夏制药的分中心放过去。”
张维想了想。“可以。但人不够。得招。”
何凝雪道:“招。从国外挖,从高校招。钱不是问题。”
出了实验室,她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
“爸,疫苗的事,下个月进临床。四九城那块地,在谈了。他们要建科技园,我同意了。”
“这事要慎重,现在都是京圈外移,你那块地,我觉得还是考虑商业比较好。”
“这个,怕是有点难。”
“那你就问他们,如果以后相关部门要求搬迁,黄河集团的损失怎么办。”
“行,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申市那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知道了,北上深我以后都按照您这个思路谈。”
“这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结合政策来。”
“我懂了,还是爸您的眼光远。”
“行了,少吹捧我了,你个干房地产的应该多看看新闻。”
“哦,那我去忙了。”
挂了电话何雨柱摇头,自己这闺女之前太顺了。
五月十八号,四九城。
何雨柱在书房里坐着。小满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老周来了。”
何雨柱让他进来,老周进门坐下,脸色不太好。
“何老,德特里克堡那边,又出事了。这次不是封,是往外跑了。有个人从基地里跑出来,带着东西,往墨西哥那边跑了。CIA在追,还没追上。”
何雨柱问道:“带什么东西?”
老周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何雨柱想了想。“让白毅峰那边盯着。如果那人往南美跑,让翰武截住。”
老周道:“我也会派人协助的。”
何雨柱又问道:“国内那边呢?”
老周道:“安全,那几个从北美回来的人,早就好了。没事。”
何雨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