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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先生、奥利弗-温里奥先生：
您的水晶宫准入资格已审核通过，即日起，您将享有在水晶宫全域自由通行的基础居民权限，并可携带武器与装备免检出入。
请审慎行使此特殊授权，避免在公共区域引发不必要的恐慌，若违反相关条例，我们将不得不采取相应措施。
——准入管理局-自动化通知。’
看着屏幕上这封格式正式、后续内容条款冗长的通知，卡尔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便收起手机。
正经人谁会把这种条款逐字读完啊——好吧，卡尔其实通常会看，这年头，有些协议不仔细瞧上两眼，保不准就在哪儿被坑了，但这次，他觉得没那个必要。
反正本就是冲着搞事去的，难道还指望他们规规矩矩遵守规定？
卡尔在夜之城那份履历清白得很，连一次违法记录都找不到，可那毕竟只是夜之城，到了水晶宫，他可没打算继续当什么‘良好市民’。
“喔，我收到了。”
在另外一边，奥利弗拿着手机叫起来了：“可真够慢的啊，我本来以为强尼才会是最慢的，毕竟他现在用的是一个新的身份，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是我和卡尔是最慢的....不是说跳过审核了吗，为什么还不是一起的。”
“身份信息总要录入吧。”
T-BUG在这方面显然更懂行：“强尼是因为新身份刚建立不久，需要补录的信息不多，但卡尔、奥利弗，就算你们跳过了资产审查和装备报备，基础人员信息的录入也得花上一阵。”
毕竟卡尔还顶着‘前专员子女’的身份，关联档案层层叠叠，复杂得很。奥利弗则是在圣多明戈土生土长，记录完整得像标准模板。
相较之下，V这样记录稀少的前流浪者，以及来自海伍德的杰克，资料就简单多了——流浪者本就少有系统登记，而海伍德内部氛围封闭，很少对外公开详细信息。
记录少了，自然处理起来快。
至于T-BUG，作为黑客，身份于她不过是随时可换的外壳，她更是每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在不需要审查只需要录入的情况下，要多简单有多简单。
这么一想，那些负责录入的人员，效率或许还算得上挺高的。
“没必要再纠结这些了。”
强尼不知何时已抱起吉他，随手拨了几声弦音。
“反正进了水晶宫先别惹事，免得引起监视者的怀疑，虽然我们靠天使的权限正大光明进去，省了不少麻烦，但在我看来，和那群白翅鸡合作也不是全无代价——至少原先计划的潜入方式得改了。”
最初，卡尔他们为避开繁琐耗时的审核，本打算通过‘高骑士’的渠道进入水晶宫，如今与天使达成交易，虽然有了公开合法的入境理由，却也让自己暴露在某些势力的视线之下。
倒不至于让人怀疑KK小队投靠了欧空局——毕竟知道天使存在的人本就寥寥，外界能打听到的，最多只是KK接了欧空局的活儿，换来进入水晶宫的资格，美其名曰‘延长太空旅行，顺道去水晶宫逛逛’，可行程的突然变更，注定会引起注意。
其实无论走‘高骑士’还是欧空局的渠道，都免不了被盯上：前者会引起欧空局的关注，后者则可能引来其他势力的目光，区别无非是谁在看着而已，但情况既已改变，计划自然也得调整。
至少现在，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带着武器进去了。
“计划是要调整，但‘高骑士’那条线还能用。”
卡尔认同强尼关于变更的判断，却并未否定另一条路径的价值。
“李德会走那条路，而我们将在同一天、同一时间，用现在有的资格进入水晶宫，我们会吸引足够多的目光，让李德可以更好地行动。”
“李德嘛....”
杰克坐在旅馆的沙发上：“这些天一直都是你和李德在联络吧，他的情况怎么样？”
“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就算是王牌特工，缺乏配合也难有太大作为....所以这些天，我只让他专注做一件事。”
“一件事？能让李德忙起来的，肯定不简单吧？”
“当然。”
卡尔朝强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杰克看过去。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强尼今天特意跑去月球商业区买了把吉他，还突然练起来了？”
杰克一愣，目光转向强尼。
“难道....事情和强尼有关？”
“还记得很多年前的荒坂塔前吗？那时候强尼在做什么——你没忘吧？”
许多年前的荒坂塔....
卡尔话音落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想起了那个‘强尼’——强尼-银手曾经做过的事。
他在荒坂塔前举办了一场演唱会，数以万计的歌迷聚集在塔下，而就在演出抵达高潮时，他踏上了直升机，向着顶层突袭而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场震撼夜之城的冲击。
无数的歌迷跟随着强尼冲击了荒坂塔。
“难不成....”
V啃着章鱼煎饼口味的能量棒：“我们要重新来这么一次，可这是不是有点....”
“强尼早过时了吧。”
奥利弗则比起来V的犹豫，更直接地说着：“他早不火了。”
“用不着你多嘴，奥利弗，老子的名字够流传一万年。”强尼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清楚，在音乐圈，‘强尼-银手’这名字的确不如‘传奇’来得响亮，但他这次本就没打算让‘强尼-银手’登台。
这年头，可是有另外一个音乐方面的传奇在呢。
“你们就不想知道李德在忙什么吗？”卡尔接过话，“他在帮我联络人，顺便以我们的名义，调集了还能动用的资源，让几位‘老伙计’重新凑到一块儿。”
“让‘老伙计’重新凑起来....”T-BUG最先反应过来，也明白了强尼为何突然练起吉他。
“看来动手的时间，已经定了。”
“当然。”强尼拨了一串和弦，嘴角扬起，“那群高高在上的权贵，应该会很‘满意’吧——毕竟在他们眼里，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该专属于他们。”
“那我就满足他们好了。”他手指按在弦上。
“武侍乐队，时隔半个多世纪的太空演出....这肯定会是一场很棒的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