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坐在母亲身边,看着父亲和高东旭的对话,看着母亲欣慰的泪水,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只是高东旭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担心有了孩子也绑不住心。
但她也看到了高东旭眼中的真诚。至少他占有自己的心不是假的。
这就够了。对于她这样在尘世中打过滚的女人来说,能抓住改变命运的机会,已属难得。
更何况,现在有了孩子——这是最牢固的纽带,是任何感情变数都无法斩断的血缘羁绊。
晚宴在温馨的气氛中持续到九点多。临走时,霞姐的母亲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甚至提出要搬去和女儿同住,方便照顾。
话匣子却笑着拒绝了:“妈,您就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她瞥了眼正在穿外套的高东旭,压低声音,“您要是搬过来,我们多不方便呀。”
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女儿话中的深意,忍不住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好吧,虽然,保胎的三个月不能大动干戈,但夫妻间的情感交流又岂止一种方式?
不能笔伐,却并不影响口诛,以及用良心去感化。总有用其他方式去维系,去加深那份亲密。
回程的车里,话匣子坐在驾驶座,不时侧头看向副驾驶上微醺的高东旭。男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角还带着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我爸真是的,就他那个酒量,还非拉着你喝那么多。”她轻声嗔怪,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甜蜜。
高东旭睁开眼,笑着看她:“老爷子今天是真的高兴。我也高兴——看二老那个样子,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你倒是会哄人。”话匣子妩媚地白他一眼,“我爸妈都要被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高东旭微笑看着她的美丽侧颜,说道:“让两位老人放心,他们才能安心,你才能开心。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
话匣子心中一动,反手握紧他的手:“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愿意走就行。他们。。。他们其实不用太担心。”
“他们是你父母,怎么可能不担心?”高东旭柔声说,“所以我才更要给他们承诺,给他们保证。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你的情绪和心情——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话匣子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落泪。她赶紧眨眨眼,将泪意逼回去,转而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一会儿回家,好好奖励你一下。”
高东旭挑眉:“哦?怎么奖励?”
“你说呢?”话匣子媚眼如丝地瞥他一眼。
高东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暗光:“就等你这句话了。换上袜子。。。”
“德行。”话匣子娇嗔,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南锣鼓巷而去。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照不宣的期待。
这个夜晚,对于话匣子来说,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一个情人,而是一个母亲。
这个身份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一种在复杂关系网中稳固的位置。
而对于高东旭来说,自然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他的血脉将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延续。
不由的想到了度过保胎期的盛夏,不得不说,他陪伴盛夏的时间还真是挺少的,不过,好在,一有时间就打电话,而且,他给盛夏准备的育婴团队,一直都尽职尽责的陪伴其左右。
不能太厚此薄彼,是该多拿出点时间陪陪盛夏了,毕竟,她现在可以补课了,自己还有许多许多的新知识要传授给她。。。
车子在奶茶店后门停下。两人下车,此时奶茶店已经打样,一名员工正在店内等待着。
话匣子和对方说了几句后,就让对方下班回家,高东旭帮着她关上了店门,关灯上楼。
卧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这一夜,两个灵魂在新生带来的喜悦中,成为贵妇的话匣子换上了战袍,完成了承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高东旭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醒来,舒展了下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侧过头,看着跪妇话匣子有些潮红的俏脸,以及娇媚的嗔怪表情。
就在他凝视之际,话匣子忽然眉头一蹙,猛地掀开被子冲向卫生间。黑色真丝睡裙在她奔跑时紧紧贴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呕——”
妊娠反应从卫生间传来,夹杂着难受的喘息。高东旭立刻掀被下床,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话匣子正撑在洗手台前,雪腻的脊背微微颤抖。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抚那雪腻的美背,指尖触到的肌肤微凉。“感觉怎么样?”他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任意妄为后的歉疚。
话匣子艰难地抬起头,在镜中与他对视。她俏脸苍白,眼角挂着泪水,却在看到他担忧的表情时,忍不住妩媚地娇嗔:“装模作样。。。你真在乎我死活,就不会差点憋死我了。”
“咳咳。。。”高东旭讪笑轻咳,确实心虚——他几乎让她窒息,现在想来仍然后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我错了,以后注意,绝对不会了。”
“呸——”话匣子没好气地轻啐,转身推他出去,“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只狗。出去,我要上厕所——”
“哎,哎。。。”高东旭苦笑着被推出卫生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水声,轻叹一声。
半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清晨的南锣鼓巷同样十分的热闹,路边早餐摊冒出腾腾热气。他们找了家早餐摊坐下,话匣子熟络的跟一些摊主打着招呼,贴心的给高东旭买回来各种丰富的小吃。
话匣子小口喝着豆浆,忽然抬头对正在点烟的高东旭温柔地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儿陪我。我也要开始干活了。”
高东旭吐出一口烟圈,在晨光中缓缓散开。“好,那你悠着点,千万不能累着。”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保胎第一,知道吗?”
“知道了。”话匣子眉眼弯弯,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放心吧,我比你更宝贝他/她——”
那个未成形的生命,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甜蜜的果实。阳光落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对梨涡因笑意深深凹陷,盛满了即将为人母的骄傲与幸福。
高东旭心中一暖,忽然起身隔着桌子抱住她。话匣子因为摊位上还有其他客人,顿时娇羞不已,脸颊飞红。“你干嘛呀。。。”她小声抗议,却顺从地让他吻了下红唇。
至于深吻,咳咳,还是算了,终归是口齿留香了。。。
吃完早餐,高东旭坐进车里,看了眼时间,降下车窗向站在奶茶店门口的话匣子挥手。她穿着白色针织衫,在晨光中宛如一颗温润的珍珠,含笑目送他离开。
车缓缓驶出胡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高东旭却没有直接去找尚优优和沈彦,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咔嚓——”
钥匙轻轻转动,房门应声而开。高东旭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立刻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他嘴角微扬,无声地脱掉衣服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前。
门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他看见了正在吹头发的马黎黎。
她身穿一件白色喇叭袖衬衫,面料轻薄如蝉翼,灯光洒在她身上,竟能隐约窥见衬衫下纤细的腰肢轮廓。
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包裹着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长腿——那是跳了十几年芭蕾舞才能淬炼出的线条,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美。
如果说话匣子是熟透的蜜桃,风情万种。那马黎黎就是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清冷,温婉,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的美是含蓄的,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精致的五官并不美艳,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惊心动魄的和谐。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扬,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飘然而去。
此刻她正专注地对着镜子吹头发,湿漉漉的黑发在她指间流淌。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高东旭的脚步声,直到他推开房门,她才惊觉有人闯入。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马黎黎手中的吹风机差点脱手。当她看清来人时,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继而化作嗔怒:“你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瞪他,“讨厌,进来怎么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