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阿宁合上资料本,看向高东旭。
高东旭点点头,忽然问:“都准备好了?”
阿宁眼中闪过一道微光,唇角微弯:“嗯,都准备好了。”
其她众女并未在意这段对话——她们正忙着辨认看到的野生动物。只有入心和入情,在听到这段对话时,美眸中的眼神变的无比炙热。
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夕阳西斜时,车队驶入天堂谷农场。
一条笔直的私家道路通向山谷深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成排的杨树。道路尽头,一座造型独特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
从空中俯瞰,那建筑如同一把撑开的太阳伞——巨大的圆形主体向四周延伸出辐射状的翼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折射出温暖的金色光芒。
这就是阿宁愿意花费两千万美元买下这座农场的主要原因。
高东旭买农场是为了休闲度假,不是种地养牛。所以,主住宅必须够格。
这座主屋占地超过1579平方米,拥有二十五间卧室套房。每个套房都配有独立卫浴和观景阳台,确保所有人都有足够的私密空间。餐厅可容纳一百人同时用餐,配备商业级厨房,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餐饮需求。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个壮观的圆形客厅。面积达279平方米,双层挑高天花板,整面落地窗将山谷景色尽收眼底。
客厅中央是一座六十年代风格的石砌壁炉,火焰在炉膛中跳跃,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暖如春。壁炉周围错落布置着沙发区和吧台,角落里甚至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除了主屋,还有单独的主人楼,包括两居室套房,图书馆,办公空间和设施齐全的健身房。此外,五栋独立住宅散落在农场各处,可供客人或工作人员居住。两个游泳池,一个网球场,一个马厩,一条越野跑道——
“不错。”
高东旭站在主屋门前,左边搂着许沁的腰肢,右边揽着吉莉恩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门前的空地上,烧烤炉已经架好。几名厨师正忙碌地准备食材,炭火烧得通红,烟气袅袅升腾。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线。
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蓝,然后是墨蓝。第一颗星亮起,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转瞬之间,漫天繁星铺满了整片苍穹,银河横亘天际,璀璨得令人窒息。
篝火点燃了。
橙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将周围的一切染上温暖的色调。肉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炭火,爆起细碎的火星。香气弥漫开来,混着木柴燃烧的气息,山野的清新气息,还有女人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高东旭端着酒杯,靠在躺椅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杨桃和苏难合唱了一首老歌,嗓音一个慵懒一个清澈,交织成奇妙的和谐。岳千灵拉着唐楠楠跳起了即兴的舞步,虽然频频踩脚,却笑得前仰后合。白蔷薇喝的微醺,笑容越发的妩媚。小雪窝在苏颜怀里,仰头看着星空。。。
节目一个接一个。
最精彩的,是薛道薇的一曲《游园惊梦》。
站在篝火旁,身段袅娜,明明是即兴的清唱,却唱出了昆曲的婉转缠绵。那一瞬间,她不像那个指尖缠绕红丝的诡异少女,完全是从杜丽娘的梦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
薛道薇微微欠身,坐回座位。高东旭注意到,她唇角的笑意,比平时真切了几分。
“啵——”
高东旭靠在椅背上,带着一丝微醺的酒意,搂紧了怀里的武小薇。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
他环顾四周,看着篝火旁那些欢声笑语的女人们,看着她们脸上真切的笑容,看着她们眼中倒映的星光——
这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权力,财富,此刻,此景,何尝不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醒掌天下全,醉卧美人膝!
酒过三巡,女人们渐渐放开了。
酒是最好的催化剂,将平日的矜持彻底抛弃。苏难慵懒地靠在高东旭身上,眼角眉梢都是风情。白蔷薇的月牙儿眼里盛满了笑意,比平时更加甜美。岳千灵抱着高东旭的手臂,絮絮叨叨说着不知什么醉话。唐楠楠干脆趴在他膝头,仰着脸傻笑。
高东旭被这个拉着谈心,被那个拉着诉爱,忙得不亦乐乎。
他无疑是最开心快乐的那个。
夜宴持续到深夜十点。
女人们基本都醉了。有的趴在桌上,有的靠在沙发上,有的互相搀扶着站都站不稳。高东旭和几名没怎么喝嘴的姐妹一起,将醉酒的众人一一送回房间。安顿好最后一个,他回到客厅。
阿宁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美眸明亮,毫无醉意。
入心和入情站在窗边,见他进来,同时转过身。
“你们三个没醉吧?”高东旭笑着问。
三人摇头。阿宁道:“有正事,怎么可能喝醉。”
高东旭看着她,又看向入心和入情。入心还好,只是眼神灼热;入情却已经难掩激动,一副已经等不及的摸样。
“既然如此。”高东旭微笑,“那就走吧。”
四人走出别墅。
夜风清凉,带着山林的气息。月色如水,洒在通往树林的小径上。一辆蒙着帆布的皮卡停在路边,江子算坐在驾驶座上,见他们出来,无声地点了点头。
四人上车。
皮卡发动,沿着山坡颠簸前行,驶入一片树林茂密的区域。约莫二十分钟后,皮卡停在一处山坡前。高东旭,阿宁,入心,入情下车,掀开皮卡车斗的帆布。
三个铁笼子并排摆放。
第一个笼子里,一只狐狸蜷缩在角落,受惊的双目露出惊恐的凶光,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第二个笼子里,一只乌鸦扑腾着翅膀,羽毛翻飞,叫声嘶哑。
第三个笼子里,一条巨蟒盘成一团,缓缓抬起头,吞吐着信子,冰冷的蛇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高东旭提起最重的巨蟒笼子,阿宁提起乌鸦笼子,入心和入情合力搬起狐狸笼子。四人亮起强光手电,走进了漆黑的树林。
林中无路。
但阿宁显然来过多次,步伐稳健,毫不犹豫地穿行在树丛间。十几分钟后,她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明显被清理过,四周的树木被砍伐殆尽,地面上铺着平整的碎石。空地中央,一个圆形石台静静伫立,石台由大小相近的石块堆砌而成,表面平整,隐约可见岁月侵蚀的痕迹。
高东旭抬头望天。
一轮圆月高悬中天,清辉如水,洒满整片空地。
他看向三女。
“都练熟了?”
“嗯。”三女同时点头,难掩激动。她们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高东旭手中——那里,三枚灵石静静躺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灵石不大,掌心可握。每一枚上都刻着繁复的图腾纹路。
“谁先来?”
三女对视一眼。
阿宁上前一步。
“我先来吧。”
入心和入情看着她,齐声道:“祝你成功。”
“嗯。”阿宁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后,她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婉明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冷静,还有某种古老的,近乎野性的专注。
她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
一件一件,不疾不徐。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躯体镀上一层银辉。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曲线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羞怯,只有一种回归野性的坦然。
高东旭将乌鸦灵石递给她。
阿宁接过,直接戴到颈上。灵石垂在她身前,轻轻摇晃。
她打开铁笼。
乌鸦受惊,扑腾着想要逃离。但阿宁的手更快——她精准地抓住乌鸦,攥紧它的身体,将它从笼中拖出。乌鸦挣扎着,尖叫着,羽毛四散。
阿宁跳上石台。
她站在月光最明亮的地方,双臂高举,将挣扎的乌鸦托向天空。她的目光冰冷如霜,没有一丝犹疑。
她抬手,迅速拔掉乌鸦脖子上的羽毛。
乌鸦的尖叫声更加凄厉。羽毛在月光下飘落。
阿宁张开嘴,一口咬在乌鸦的脖颈上。
鲜血涌入她口中。
温热,腥甜,带着滚烫的生命力。她没有丝毫迟疑的咽下了那口血,再次高举双臂,让乌鸦的血淋在头顶,淋在脸上,淋在身前,淋遍全身。
乌鸦的挣扎渐渐微弱。
直到它彻底失血死去。
阿宁将死去的乌鸦放在面前石台上。然后,她双膝跪地,高举双臂,仰望那轮满月。
“长生天——”
她高呼,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惊起远处栖息的夜鸟。
然后,一连串古老的萨满咒语从她口中流出。那语言晦涩难懂,音节古怪而拗口,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与天地共鸣。
阿宁虔诚地念诵着,每念完一段,就俯身磕头,再高举双臂,继续念诵。
她拿出一把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地划破手掌。鲜血涌出,滴在胸前的乌鸦灵石上。灵石贪婪地吸收着血液,表面泛起微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