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伯母和大伯正坐在餐桌前吃饭,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叮咚——
门铃声响起。
保姆快步走去开门。片刻后,她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阿姨,是高先生来了!”
“东旭?!”
伯母猛地抬头,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和大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
伯母的声音又惊又喜,一把拉住高东旭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
“正好,快进来。。。你这孩子,还搞突然袭击,也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
她转头对保姆喊道:“小张,再去做几个菜!”
“伯母,别忙了。”高东旭笑着搂住伯母的肩膀,跟着她往屋里走,“我也是下午刚到。本来在加勒比海度假的,一个电话就把我给召回了,我也很无奈。”
“为了那幅画?”大伯站在客厅里,双眼一亮,沉声问道。
“嗯。”高东旭点头,将手中的锦盒举了举,“我刚刚去了趟市博,把画拿了出来。放在哪儿都不放心,还是我自己放着吧。”
大伯和伯母先是一愣,都不由得望向了他手中那个长条锦盒。那古朴的盒面,精致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把画拿出来了?”大伯有些惊愕地皱眉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嗯。”高东旭点头笑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人能从我这里把画抢走。”
“多危险啊,你这孩子。。。”伯母不由色变,立刻紧张地埋怨道。她也知道这幅画现在被全世界盯着,多少人想打它的主意。
大伯想到高东旭那神秘莫测的实力,微微点头。画放在他手里,确实比放在任何保险柜里都安全。
“这样也好。”他沉声说道,“全世界都在盯着这幅画,绝对不能出问题。”
“嗯。”高东旭点头笑道,然后看向伯母,“伯母你不用担心,我有数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姐被我说服了,很快就会回国了。”
“真的?”
伯母惊喜道,猛地转头看向同样双眼一亮,嘴角上扬的大伯。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太好了!死丫头终于肯回来了。。。”
说着,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抽泣了起来。那些年的思念,那些年的担忧,那些年母女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高东旭急忙搂着伯母的肩膀安慰道:“这是好事,伯母你可千万别哭。”
“臭小子——”
伯母破涕为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看着高东旭,满眼的慈爱和感激。她知道,没有高东旭的话,别说她和她大伯的关系无法弥合,就算是女儿,也肯定不会回国。这个侄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吧?”大伯眼神明亮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嗯。”高东旭扶着伯母,一起走到餐桌前坐下。他丝毫不见外地拿起筷子,边夹着菜边说道:
“我准备建一个世界顶级的生命科学研究室。我姐就是其中一个项目组的负责人。”
大伯的双眼变得更加明亮。他知道高东旭涉及的是超凡世界,而自己女儿要研究的,恐怕也是超凡世界的东西。那种能让人永生,能让人拥有超凡力量的神秘领域。
而这种项目,自然属于国家的最高机密。一旦参与进去,就等于是国家的人才了。以后就不用为其前途操心了。那些研究所,那些实验室,那些国家级项目,哪一个不是让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搞实验室?那可是非常烧钱的。”伯母皱眉说道,脸上露出几分担忧。
“上面已经给我拨了一百亿,暂时够用。”高东旭嘿笑道,“这些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保证把我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房子,车子,票子,全都安排。”
“臭小子。。。”伯母欣慰地开心笑道。然后她双眼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着说道:
“最好是给她安排个男朋友。你姐就是被那只猴子给耽误了。。。”
“伯母,你这可找错人了。”
高东旭立刻摇头,他可不会接这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儿:
“我可给我姐安排不了。还是她自己找吧。就她那个脾气,咱们给她介绍,她肯定逆反。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定哪天就给你带回来一个女婿了。”
“希望吧。”伯母无奈地苦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说起那只猴子。。。”
大伯突然开口,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听说,他最近有些灰头土脸,成了系统里的笑话。在一个案子上,人抓了,也找到了证据,可是对方贪污的钱,全都不见了。据说是被偷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最有意思的是,偷偷送举报信的,也是一个被吓坏的小偷。。。”
“活该——”
伯母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对于那个当年没有选择自己女儿,一心想着攀更高枝的猴子,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全都爆发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畅快淋漓。
高东旭淡淡一笑。
那笔钱,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空间里。而那个猴子,还在到处追查那两亿多的赃款,却怎么也查不到头绪。
他夹起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过,他也知道,这点麻烦,对猴子造不成太大的影响,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好老婆呢。
说实话,高东旭对于猴子是真的看不上,十分鄙夷,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老婆,但是他自己却一副我是靠能力出众得到的一切,所有人都忌惮他老婆,在外他又摆出一副,我说了算,我老婆也要听我的嘴脸,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十分的可笑。
尤其是他们两口子议论祁大哥的遭遇时,那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让人恶心。
吃完晚饭,高东旭坐在书房里,一边喝茶一边抽烟看着带着手套拿着放大镜,在明亮灯光下小心翼翼鉴赏着剩山图的大伯说道:“祁大哥这次做了一个很冒险的计划,准备用赝品钓出失窃的那半幅画。”
“恩,他跟我汇报过了。。。”大伯头也没抬的说道,“对于他的专业能力,大家还是比较认可的,不过,也有不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呼,确实是技法高超,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确实是“亘古第一画”。”
大伯放下放大镜,由衷的感慨道:“收起来吧。”
“您喜欢,我给您弄一副可以以假乱真的赝品。”高东旭笑着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放回锦盒里,说道。
“算了吧,我也没那么大地墙挂。”大伯摇头失笑,摘下手套,走到书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随意地拿起了烟,也点了一支,然后看着高东旭说道:“明年初开完会,我就要调走了,这次对你祁大哥来说,是一次机会。
很多人都看不上他,认为他只会溜须拍马,却忘了他身中三枪地英雄过往。
而且,他所在地这个位置太关键了,所以,东旭,可以地话,尽量帮他把这件事做到漂亮点。
我离开后,还需要他来扛旗。。。”
高东旭心中无奈轻叹,大伯终归还是放不下那些门生故旧,笑着说道:“就算您不说,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地,既然那些外国势力不知死活地伸出了爪子,我就让它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大伯点头微笑,两人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轻松地话题,当得知高东旭花了上千万美元买了一艘超级游艇时,大伯一脸地心痛,再次说起了投资地事情。
面对要钱要投资项目地大伯,高东旭实在是欲哭无泪,最后直接是狼狈尿遁。
回到了玫瑰园大宅里,跟众人一起玩起了猪八戒抓媳妇地游戏,客厅范围内,半小时内,被蒙眼地高东旭抓到,将失去侍寝资格,到时间,没被抓到地将得到扛枪地机会。
一时之间,灯火通明,古香古色,奢华无比地大厅里,嬉笑尖叫声不断,高东旭化身猪八戒,四处捕捉,抓到后自然少不了一番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