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放任他们作案了?”祁大哥皱眉说道,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桌面,那节奏透出几分焦躁。
作为六扇门在杭城的掌舵人,他太清楚一旦失控意味着什么——舆论的压力,上级的问责,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这不是还有我吗?”高东旭笑道,夹起一块蒜蓉生蚝,滋溜一声吸进嘴里,那汁水鲜美,让他不由眯起眼睛。
“我会亲自带人参与抢夺剩山图。到时候,就当是黑吃黑。我会顺手废掉一些罪犯,你直接带人扫尾就行。”
“你亲自参与?很危险的。。。”祁大哥急忙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眼中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高东旭可不是普通人,真要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他拿什么跟老师交代?
“呵呵,放心,那些人还伤不了我。”高东旭自信地笑道,又拿起一串羊肉串,撕下一块焦香的肉,咀嚼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确定?”祁大哥看着高东旭,一脸担心地确认道。他的目光在高东旭脸上停留了很久,想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哪怕一丝不确定。
“放心吧。如果真有危险,我是不可能拿我小命开玩笑的。我可还没享受够。”
高东旭笑道,眼中满是笃定。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真正感到畏惧。
祁大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通过这一段是的接触,他多少了解一些高东旭的脾气性格,看着玩世不恭,实则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不过,剩山图我也会抢走。”高东旭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祁大哥双眼锐芒一闪,看着高东旭,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是准备趁机赚上一笔?”
“呵呵,还是祁大哥了解我。”高东旭挑眉笑道,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事成之后,我分你一笔干净钱。”
“钱就算了。”祁大哥摆了摆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给我弄几件古董玉器就行。我现在也算是被你带进收藏大坑里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自从跟着高东旭玩起了收藏,像着了魔似的,越摆弄越喜欢。
“那也行。”高东旭点头笑道,又给他满上一杯。
“你啊,还真是雁过拔毛,逮着蛤蟆攥出团粉来。”祁大哥失笑调侃道,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反而有几分欣赏羡慕。
“来而不往非礼也。”高东旭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既然敢来天朝闹事,我自然不会放着赚钱的机会不赚。”
祁大哥深以为然地点头。那些外国人,仗着点臭钱就敢在华夏大地上撒野,真当这里是他们可以随意折腾的法外之地?
“嗯,这次对剩山图野心最大的就是英国的艺术品商人罗德。”祁大哥神情严肃起来,“国际刑警提供的情报说,蛙蛙的那半幅富春山居图很可能就在他手里,也是他在地下黑市上进行的悬赏。”
他顿了顿,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边嚼边继续说道:“再就是小鬼子的山本集团。为了剩山图,山本集团的董事长山本俊雄也来到了杭城亲自坐镇。听说那小鬼子在圈子里放话,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剩山图,让两半画卷在他的私人博物馆里合璧。”
“呵,好大的口气。”高东旭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不是。”祁大哥摇头,“小鬼子这些年没少从咱们这儿弄宝贝,明里暗里的,数都数不清。这次要是让他们得逞,那可就真成了国际笑柄了。”
“如果我要销赃找买家,应该找谁?”高东旭微笑着问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深长。
“你小子。。。”祁大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鱼头宴,找老佛爷。”
高东旭会意地一笑,心中不由感叹。果然,祁大哥手里有着不少的大鱼。难怪原剧情里,渔家琴曾经提议让他扔出几条大鱼,给某些人一些下马威,转移视线的时候,祁大哥自信甚至有点狂妄地说——还不到时候,真要扔出他养了许久的大鱼,会吓到那些人。
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手里有货,也真的养了不少的大鱼,随时都可以抓出来,宰了吃。
说实话,祁大哥除了因为太想进步而逐渐黑化外,其他的方面是真的有能力。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渔家琴笑容灿烂甜美的带着一众身材高挑,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进来,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餐桌。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却又不显得轻浮,反而透着一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
渔家琴拿起那瓶飞天,走到高东旭身侧,带着一股香风,亲手给他倒上酒。她的动作很慢,酒线细如发丝,那姿态恭敬得像是伺候大老爷的女仆。
高东旭淡淡的说了声谢谢,伸手拿起了一串羊肉串,边吃边对祁大哥说道:“我需要一座没被开发,能够停泊大型船只的海岛,有没有好的推荐?”
“你想搞海岛开发?”祁大哥也拿起一串羊肉串,微微皱眉问道。海岛开发可不是小事,涉及到海洋,国土,环保,渔业等多个部门,审批流程极其繁琐。
“不是,有大用。”高东旭没有详细说明,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大哥一眼。他相信,以祁大哥的精明,肯定能听出一些端倪来。
果然,祁大哥立刻就明白这是在选址。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肯定有巨大好处。这明显是,高东旭在肥水不流外人田,优先考虑了杭城。那些沿海城市,哪个不是眼巴巴地盯着海岛开发的大项目?
“能详细说说干什么用吗?”祁大哥还是决定再试探地问一句。
高东旭笑眯眯地看着祁大哥,只是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充满了神秘。
祁大哥这下是真明白了,立刻说道:“有,我马上打电话,让人整理一份海岛详情给你。”说着就要掏手机。
“海岛开发建设,我们汖集团的建筑公司可以。。。”渔家琴一双美眸闪烁着精明的异彩,巧笑嫣然地用筷子给高东旭夹了一个蒜蓉生蚝放到盘子里。那动作自然流畅,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高东旭拿起生蚝,撇了一眼渔家琴,语气不咸不淡:“你们不够格。而且,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尽快把汖集团出手,离开天朝,去新加坡吗?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渔家琴不由色变,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那双美眸无助地看向祁大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只恶龙不肯啊。”祁大哥苦笑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些年你也赚了不少了,别太贪。”高东旭一边吃着生蚝,一边冷笑嘲讽道,这次是没有给两人留面子,“不知收敛,钱怎么来的就会怎么没。现在没出事,不代表着永远不出事。人,要懂得取舍,别到时候,后悔就行。”
他的目光从渔家琴脸上扫过,又落在祁大哥身上:“他不肯,你们就不做?他要死,你们是不是也愿意跟着陪葬?”
祁大哥和渔家琴都是一脸尴尬,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最后还是祁大哥苦笑着打破沉默:“行,听你的,尽快让她抽身离开。”
“年底前,必须离开。”高东旭目光锐利而冰冷地看着渔家琴,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似乎能剖开她的伪装,看到她骨头里去,“我不是再跟你商量,明白吗?”
渔家琴脸色苍白,看着高东旭那森寒的目光,点头说道:“明白,其实我已经在办新加坡的移民手续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你也别不甘心。”高东旭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不容置疑,“真有事业心,东南亚同样可以有所作为。在这里,你们的存在已经是不安全因素了,要不是看在。。。”他没有说完,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
那一声冷哼,让渔家琴脸色惨白,娇躯猛地一颤。她太清楚那一层意思了——要不是看在祁大哥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咳咳。。。不说这些了,来,喝酒。”祁大哥轻咳两声,给渔家琴解围,端起酒杯说道。
高东旭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祁大哥喝完放下酒杯,对坐立难安,脸色难看的渔家琴说道:“你去一下,把给东旭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好。”渔家琴立刻起身,雪白的俏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立刻迈步离开。那背影透着几分仓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