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会儿给你加加油。”高东旭笑着轻抚着杜雨晴的秀发,没有去看山本俊雄说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暧昧,几分承诺,像在许下一个甜蜜的约定。
毕竟看着山本俊雄说,显得十分古怪和恶心。哪怕是知道是具恋,也怪膈应人的——那张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声音,说出那些话,怎么想怎么别扭。
而听到高东旭要翻牌子,一向冷艳的具恋也不由得俏脸一红,眼中尽是欣喜。
高东旭幸亏没看,不然真的会做噩梦。那张男人的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山本家族的祖宅在长冈市的郊区,风景如画,稻田与河流交相辉映,东西分别连接着东山连峰和西山丘陵地。
那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像一朵盛开的桃花,香汗在额头和鼻尖闪烁,像晨露在花瓣上滚动。
她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高东旭的胸膛,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嘴里嘟囔着“讨厌”“坏蛋”,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满足和幸福。
去山本家祖宅的道路,两边绿地青翠,松柏成荫。还没进大门,就看到了石燈,满满的历史感。那些石燈布满青苔,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盏都像一件艺术品。
路边松柏,高大挺拔,郁郁葱葱,衬托出山本家的地位。那些树木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见证了这个家族几代人的兴衰。
厚重的大木门,还有二楼,如同大名的城堡一样,可以作为防御工事。
主楼建于百年前,整体设计为传统的日式洄游动线,但厨房却是西式的,和风与西洋风格并存,别有一番风味。
漫步在这座宅邸中,仿佛穿越了时空,感受到了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而且到处可以看到天朝的书画和瓷器。
那些书画挂在墙上,瓷器摆在架上,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记录着一段屈辱的历史。
大客厅的内部十分开阔,外部是回游式日本庭院,绿树成荫,小桥流水,像极了天朝的园林。
那庭院精致而幽静,假山叠石,曲水流觞,松竹梅菊,四季皆景。众女在杜雨晴殷勤热情的引领下,游览着庭院,笑声如铃,在古老的宅邸中回荡。而高东旭则是被山本俊雄引领着来到了地下藏宝库。
进入藏宝库,高东旭立刻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国宝给震惊到了。
《永乐大典》几十册。
黄庭坚的书法真迹。
。。。。。。
南宋马远的《洞山渡水图》,明代朱端的《寒江独钓图》,清代赵之谦的《花卉图》。。。一幅幅名画挂在墙上,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每一幅都是传世之作,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书法作品更是囊括了黄庭坚,朱熹,赵孟頫,八大山人,郑燮等名家。每一幅都是稀世珍宝,每一幅都让人叹为观止。
而南宋画家李迪的《红白芙蓉图》竟然也出现在其中。要知道,这幅画是公认的南宋花鸟画巅峰之作,是天朝绘画史上的一座丰碑。
据传,这幅传世名画是被小鬼子从江南某个私人收藏里强行劫掠走的。当时小鬼子扫荡江南地区,见到值钱的文物就抢,许多世家大族的收藏都在那个时期流失了。
除了南宋李迪的《红白芙蓉图》,还有南宋李生《潇湘卧游图卷》,南宋梁楷《雪景山水图》和元代因陀罗《禅机图断简寒山拾得图》。
这四幅作品被特意展开悬挂在玻璃展柜里,一看就知道,备受山本老鬼子的珍视。
玻璃展柜恒温恒湿,灯光柔和,将四幅画照得纤毫毕现。每一幅都是国宝级的名作,每一幅都足以让任何博物馆垂涎三尺。
看着一件件被列为失踪,不知去向的国宝,高东旭激动之余,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这些国宝,每一件都是天朝文明的瑰宝,每一件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和文化。
它们本应该在天朝的博物馆里,供世人欣赏,它们本应该在天朝的土地上,传承给子孙后代。如今却被掠夺到异国,成为满手血债的小鬼子的私藏。
要知道,这么多国宝,小鬼子抢夺时,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人,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可以说,这每一件国宝,都带着天朝人的血。那些血迹早已干涸,却渗进了这些文物的每一寸纹理中,永远无法洗净。
高东旭的目光从一件件珍宝上扫过,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
越看下去,他的杀意越浓。那些曾经被压抑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像火焰一样蔓延。本来有所克制的杀戮欲望,彻底压抑不住了。
既然来了一趟,那么就不能白来,不如大闹一场,收点利息。那些年,那些人,那些血债,总要有人来还。
“在山本的记忆里,有没有忍者,阴阳师,式神这类超凡力量的相关内容?”高东旭一边往空间里收着国宝,一边目光锐利地看向山本俊雄。
他的手所过之处,那些珍贵的文物便凭空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像从地狱传来的魔音。
“有忍者相关的信息,不过并没有超凡力量,十二魔女也接受过忍者大师的培训。”具恋皱眉说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至于阴阳师,式神之类的超凡力量,没有在梦里出现过。”她的眉头紧锁,像在思考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看来还需要让入心和入情好好地问问他。”高东旭皱眉说道。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在计算什么。
“或许可以从山本家族的历代家主笔记中寻找相关情报。”具恋提议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
“可以,把笔记交给杜雨晴,让她查阅。”高东旭说道,语气干脆利落。
“是。”具恋应道。
“山本博物馆那边呢?”高东旭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有些麻烦。”具恋的声音变得凝重,“已经惊动了山本俊雄的叔伯,他们也打电话过来询问原因。我告诉他们,想把藏宝库的文物进行轮换展出,不过,他们拒绝了,说博物馆的文物属于整个山本家族,不属于山本俊雄。”
听到这里,高东旭不由失笑,那笑声里有几分嘲讽,几分冷意:“原来是怕山本俊雄吞没那些文物。。。既然有阻力那就先等等,我们自己上门去拿!”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具恋应道。
高东旭一刻不停的收着古董文物,双手所过之处,立刻变得空无一物。数以万计的古董珍宝,连同博古架,展柜,就像被抹掉一般,只留下了一间空荡荡的藏宝室。
“这是所有文物的目录,一共是一万七千六百三十五件。”山本俊雄把一本厚厚的文物目录交给了高东旭。那目录足有砖头厚,封面是深蓝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山本家藏”四个大字。
翻开内页,每一件文物都有编号,名称,年代,来源,记录得清清楚楚,像一本罪孽的账本。
高东旭接过,看都没看,直接收入空间。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品鉴。
离开藏宝室,回到主楼的大客厅里,高东旭不由得双眼一亮。
客厅里,众女全都换上了女式浴衣,衣领大开,露着香肩和锁骨。
那浴衣轻薄柔软,紧贴着她们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风吹过,裙摆轻轻飘起来的时候,确实是美不胜收,俏美中蕴含无限性感。
那若隐若现的肌肤,那随风飘动的裙摆,那裸露的香肩和锁骨——每一个细节都让人移不开眼。
浴衣作为日本夏季传统服装,在色彩和花纹的搭配上,都尽量体现夏天清凉的感觉。
“怎么样?”
众女看到高东旭后,立刻争先恐后地娇笑着旋转身体,向他展示自己穿上浴衣后的美丽。
那笑声如铃,在古老的客厅里回荡。裙摆随着旋转飘起,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漂亮,风情万种。”高东旭看着众人这副装扮,立刻就来了兴致。那目光像两团火,在众女身上扫过。
要知道,对上脚盆女人,天朝男人是有血脉加成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复仇欲,征服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一袭淡蓝色浴衣的杜雨晴脚踩木屐,小碎步地来到高东旭身边。她挽住高东旭的胳膊,甜腻嗲声说道:“后院有一处露天的温泉池,我正想带大家去泡温泉,缓解一下旅途疲劳,要一起吗?”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听得人骨头发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