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办?”
这时,杜雨晴看着躺在榻榻米上昏迷的山本俊雄,目光复杂地问道。那目光里只剩下了怜悯。
“我们留在这里,你们都去休息吧。”入心微微一笑说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深长。
“也好,他暂时不能出问题。”阿宁点头,声音里满是谨慎。对于他们一行人能够直接鸠占鹊巢,关键还是有着山本俊雄这个傀儡。
众女起身离开,只留下入心和入情两人,看守着山本俊雄。那两姐妹坐在榻榻米两侧,伸手检查着山本俊雄的脉搏。
翌日早上,经过加油打气的具恋重新附体山本俊雄,陪着高东旭吃完早餐,喝茶小憩后,便动身乘车赶往了苍柴神社。
车队在灿烂的阳光中缓缓驶出山本家的祖宅,穿过宁静的街道,驶向郊外。
车窗外的风景如画,稻田与河流交相辉映,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高东旭靠在座椅上,怀里搂着身穿性感黑色蕾丝紧身连衣裙搭配黑丝,有着大刀疤的杜雨晴,轻轻摩挲又细又直的黑丝美tui,目光却落在窗外,听着杜雨晴用娃娃音嗲声嗲气的介绍着神社的知识。
苍柴神社在半山腰上,车队到达山脚下后,众人下车沿着石阶而上。那石阶蜿蜒曲折,两旁古木参天,松柏成荫,青苔爬满了石阶的边缘,每一步都踩在岁月的痕迹上。
当众人看到鸟居的时候,也看到了身穿传统服饰,带着黑色高帽的宫司——也就是神社的最高负责人——带着四名身穿红白相间传统服饰的巫女已经在那等候迎接了。
那鸟居漆成朱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一道分隔凡尘与神域的门。宫司站在鸟居下方,黑色高帽衬得他面容肃穆,白色狩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质。四名巫女分列两侧,白衫红裙,长发披肩,低眉顺眼,像四朵盛开的白莲。
对方如此殷勤,自然是为了迎接神社最大的捐款金主——山本家族的家主山本俊雄。那些年复一年的香火钱,那些大大小小的捐赠,那些维持神社运转的资金,大部分都来自山本家的腰包。对于这位财神爷的到来,宫司自然不敢怠慢。
高东旭对身边虚化的李智英点头示意了下。李智英微笑点头,两个闪烁便进入了神社中。那身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像一道无形的风,根本无人可以察觉。
高东旭看到智英畅通无阻地进入神社,不由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看来,神社里并没有住着什么狗屁神明。如果真有神明,智英绝对不会畅通无阻——要知道,当初具恋去送举报资料的时候,可是被门口的两个獬豸石像给击伤过。
那些石像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千百年天朝人的信仰和意念的力量,对灵体有着天然的排斥和攻击性。
结果也确实如高东旭想的那样,李智英在社殿里检查和被供奉的御神刀,以及宝物殿里的仿造三神器——铜镜,勾玉和剑,都是半点灵气都没有。
那些所谓的“神器”,不过是些普通的器物,被供奉着,却没有凝聚起任何超凡的力量。就像一堆被供在神龛上的普通石头,无论怎么膜拜,都不会变成宝石。
正在看着山本俊雄在神社前的水池边用一个长柄木勺净手的高东旭,看到突然回到身边的李智英,神念沟通后,不由摇头失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自己也是想多了。
末法时代,天朝历史悠久的道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更何况小鬼子。
那些传承千年的道统,那些曾经辉煌的法脉,如今都凋零殆尽,只剩下些皮毛和传说。
天朝有悠久的文明底蕴,才会有那么多的神器。至于小鬼子,就算有带着灵气的神器,也绝不可能出现在普通的神社中。
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要么被皇室秘藏,要么被顶级势力掌控,绝不会摆在一个小神社里任人参观。
或许一直被小鬼子们吹捧的三大神器——天丛云剑,八尺镜和八尺琼勾玉,才有可能是神器。
而且,这所谓的三大神器,很可能就是当年徐福东渡时,带到脚盆的。
那些来自天朝的宝物,那些承载着古老文明的神秘器物,在小鬼子的土地上被供奉了千年,被千万人顶礼膜拜,说不定真的凝聚了某种力量。
越想,高东旭对于那所谓的三大神器越觊觎。
不管这三大神器有没有特殊功能,单单上千年来聚集的小鬼子的狂热虔诚信仰和意念,这三大神器就对自己有巨大的吸引力。
那些信仰之力,那些意念之力,那些被千万人膜拜后凝聚的能量,也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失去了继续逛神社的兴致。
没办法,一没有神器,二白衫红裙的巫女们实在是没一个能入眼的——全是小短腿。
不过倒是都挺可爱的,圆圆的脸上带着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像一个个瓷娃娃。可惜颜值不过关,高东旭没有霍霍的兴致。那些巫女的长相虽然不难看,但离他的标准还有一段距离,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拒绝了到神乐殿欣赏巫女们的舞姿,山本俊雄留下一张支票后,在宫司和巫女们千恩万谢中,一行人沿着石阶下山。那支票上的数字,让宫司和巫女们连连鞠躬道谢,那姿态卑微而虔诚。
高东旭搂抱着穿着蕾丝紧身裙,黑丝搭配高跟鞋,下山不方便的杜雨晴,边辅助她下石阶,边问道:“三大神器都在哪儿?”
那蕾丝紧身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崴了脚。俏脸微红被高东旭架扶着下石阶,满眼娇嗔,心中吐槽非让她穿这么性感,又是挤良心,又是黑丝高跟的高东旭。
她的心里在吐槽他,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娇嗔地白他一眼。
杜雨晴一听他的问题,瞳孔不由微微一缩,脚下踉跄了一下。
她是真的没想到,高东旭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三大神器上了——那可是脚盆的国宝,是皇室的象征,是千万脚盆人心中的圣物。
要知道,三大神器在脚盆人的心中位置,就像是传国玉玺在天朝人心中的位置。
无法想象,要是三大神器真出了问题,整个脚盆会变成什么样。那种冲击,不亚于天朝失去了传国玉玺。
“怎么?不知道?”高东旭笑眯眯地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杜雨晴的美丽俏脸,手特意在磨盘上抓着,带着一丝戏谑。那力道很重,像是在惩罚。
杜雨晴吃痛,美丽俏脸上挤出一抹甜笑,用娃娃音嗲声嗲气地说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甜得发腻,却掩饰不住里面的慌乱。
“天丛云剑在名古屋市热田区的热田神宫供奉,不过,是否是真品,史学界众说纷纭。”她的声音变得平稳了一些,像在背诵一段早已熟记的资料。
“哦?怎么说?”高东旭松手,不再惩罚她,搂紧她的腰肢,架扶着下石阶。那手臂有力而温暖,像一道坚固的护栏。
“讨厌啦——”杜雨晴楚楚可怜地娇嗔着,撒娇般地扭动了下娇躯,以示对高东旭没轻没重下手的不满。那扭动像一条蛇,柔软而妖娆。
然后嗲声解释道:“很多史学家认为,在公元十二世纪的平氏,源氏决战时,落败的安德天皇带着草薙剑投海身亡,这把剑也随之永葬海底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疑惑。
“这样吗?那另外两件呢?”高东旭微微挑眉,继续问道。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像在思考什么。
“八尺镜祭祀在三重县伊势市伊势神宫中。”
杜雨晴的声音变得流利起来,“伊势神宫自建成起便不允许外国人入内,直到57年后才对他国访客解禁。与其他神社不同,那里的安保人员都是自卫队的警察。。。”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
“至于八尺琼勾玉则被供奉在东京都千代田皇居里。不过,天丛云剑和八咫镜的形代也存于皇居之内。。。”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形代?仿制品?”高东旭微蹙眉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形代并不是仿制品。”杜雨晴急忙解释道,“而是经过了神道教的御魂迁仪式,被赋予了神性的代替品。是原神器的代替品,保管于皇居之中用于天皇的即位仪式。”
看着高东旭一副皱眉思考的模样,她的一双杏眼里异彩一闪而逝,娇媚甜笑道:“其实,所谓的三大神器,我觉着更像是骗人的传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不屑。
“哦?你为什么不相信?”高东旭双眼明亮地看着杜雨晴的美丽俏脸,挑眉问道。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几分“继续说下去”的期待。
“因为自始至终,除了天皇,压根就没人见过这仨玩意儿啊。”
杜雨晴笑着露出一个可爱调皮的表情,调侃道,“什么样不清楚,真假不清楚,反正天皇想怎么说都行。”那声音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高东旭戏谑地伸手捏了捏杜雨晴白嫩精致的下巴,那动作轻佻而随意。然后下一句就让心中刚松一口气的杜雨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