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么多的未竟系列,高东旭眼中闪烁着危险又兴致勃勃的光芒。那光芒像两团火焰,在眼底深处跳动,既有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又有赌徒看到赌注时的狂热。
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杯清酒,放下酒杯,他挑眉笑道:“你们说,我绑架几个脚盆的女明星怎么样?”
那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绑架不是犯罪,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众人一听他的话,都不由嘴角扯了扯,微微蹙眉看向他,确认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试探,还有几分“你没发烧吧”的怀疑。阿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像在寻找什么破绽。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阿宁皱眉看着目光灼灼,一副疯狂兴奋模样的高东旭,看出他不是开玩笑后,立刻出言阻止。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无奈,像在阻止一个即将闯祸的孩子。
“你这个想法太疯狂了。绑架明星,会引起广泛关注和警方的全力搜捕,很麻烦。有我们还不够啊,你想玩什么,我们陪你玩就是了,你别想一出是一出。。。”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焦急和关切。
众人点头附和,那点头的动作整齐划一,像一群啄米的鸡。
对于高东旭的想法,她们实在是有点无语——这个男人,怎么总能想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主意?
杜雨晴直接瞪大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在天朝也这么肆无忌惮,任意妄为?”杜雨晴转头看向入心,惊愕地柔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像在听一个荒诞的故事。
“当然不会。他只有出了天朝,才会这样。”入心耸肩无奈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我也没办法”的认命。
众女哭笑不得。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也就这样了”的了然。
“你们不行,我舍不得折腾。其她的玩坏了就玩坏了,反正不是自己的,不心痛。”
高东旭十分无耻地挑眉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理直气壮。
“既然你们说绑架闹得动静太大,那就不绑架,直接玩潜入。反正她们也不敢声张。。。呵呵,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那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公鸡。
众女无语,入情吐槽道:“你这是要当采花贼啊!”那声音里满是嫌弃,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是学习宙斯,在人间到处播种。。。”高东旭不要脸地嘿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无赖,几分得意。
安迪撇嘴冷嘲道:“恋上美女的野兽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发qing的宙斯。众所周知,宙斯是个SQ狂魔。”那声音里满是嘲讽,像一把刀子,直直戳过去。
“呵呵。。。”
众女失笑,戏谑地看向干咳讪笑的高东旭。那笑声像一群欢快的麻雀,在客厅里叽叽喳喳。高东旭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一次来脚盆,我想在这里留下一些传奇故事。”高东旭恬不知耻地说道,看向山本俊雄吩咐道,“按照最新的娱乐圈最美女明星的排行榜,收集她们的具体住址,我准备给她们送送温暖。”
“是!”山本俊雄点头应道,那声音冰冷而机械,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
看着铁了心要胡闹的高东旭,众女也只是摇头失笑,没有再劝说。
她们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与其浪费口水,不如省点力气。
杜雨晴看着这一切,彻底EMO了,同时也为那些即将遭遇大难的女艺人们感到了同情。那同情像一缕轻烟,在她心中袅袅升起,却很快被现实的冷风吹散。
“对了,明天去名古屋,开车去,准备几辆房车。”高东旭笑着吩咐道,“这一路,我准备给香田姐妹好好地补补课,进行深入的沟通和交流,这样可以充分地利用好每一分钟,不至于虚度光阴。”
众女再次摇头失笑,对于高东旭的花样,实在是无话可说。
不过,她们也理解高东旭。毕竟像他这样,有着花不完的财富,强大的实力,几乎等同于在人间行走的神灵,还有着背景势力,站在人类金字塔顶尖,平日里不就剩下吃喝玩乐了吗?
当正常的吃喝玩乐满足不了他的时候,自然会变着花样地找乐子,找刺激。
而为了找刺激,有的人还能保持理性和人性,但是有的则会彻底疯狂,失去人性——比如那个岛。。。
这就是人性——越强大,越肆无忌惮。越没有敬畏,没有约束,就会变得越邪恶。那是一条没有尽头的下坡路,一旦踏上,就很难回头。
安静的密室中,阿宁,入心和入情静静地看着盘膝而坐,面前摆放着双凤雕纹婴儿棺的高东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阴冷气息。婴儿棺上面雕刻着双凤纹,栩栩如生,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还和以前一样,不要打扰我,无论看到什么异样,也别动我。”高东旭看着为自己护法的阿宁三人说道。
“嗯。”阿宁,入心入情神情肃穆地应道。那声音整齐划一,像经过千百次排练。
高东旭微微一笑。说是都是他的女人,要一碗水端平,但现实还是有远近亲疏的。
比如这种护法任务,他就绝不会选择安迪,罗恩她们。这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跟他经历了太多险境的阿宁,入心和入情更值得他信任——那些生死与共的记忆,那些并肩作战的经历,那些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让她们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
这次他准备游梦溯源,到最混乱最邪恶的五代十国时期,仔细地学习一下邪童祭炼过程。
以前他怕自己的意识深陷其中,或者游梦的时间太长,伤害到他的精神,乃至灵魂。
现在已经继承了安迪的永生不死能力,他也就不再担心惧怕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了。那些曾经让他畏惧的风险,如今都成了可以承受的代价。
这次游梦溯源就是为了彻底学会对邪童的祭炼方法。只有这样,他才会放心地放出邪童祸害脚盆。
而到时候随着邪童的不断杀戮吞噬,它肯定会再次进化。高东旭可不想失去对邪童的控制,所以,对其进行强化祭炼,是必须的。
高东旭闭上双眼,双手放在双凤雕纹婴儿棺上,灵气激发,神识探入。
下一秒,他的意识就被拉入了漩涡中——那漩涡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拖入千年前的黑暗。。。
“他真是这么说的?”
另一边,已经换上了白色黑点浴衣的香田幸瞪大美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千佳问道。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过载的开发,此时她俏脸成熟妩媚,明眸善睐,唇红齿白,长发盘起,肌肤白皙如雪,显得非常性感靓丽。
她的下巴稍微有一点向上翘,所以给人一种用力抿嘴的感觉,萌中带倔,是可爱又性感的。那件白色黑点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内——”千佳边用筷子夹着美食往嘴里塞,边点头回应。那动作又快又急,像饿了很久的小动物。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大傻瓜,为什么不带着铃离开!”一旁穿着粉白色浴衣,明艳不可方物的佳乃,慵懒表情尽显成熟魅力,妩媚动人。
她一脸郁闷和无奈地看着呆萌的千佳质问道,那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没有你们,我离开了有什么用?报警吗?那样只会害死你们。”
千佳看着大姐和二姐,嘟嘴委屈地说道,“对方既然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想法,那么,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要和姐姐们在一起。。。”
那声音里满是倔强和委屈,像一只不肯离开巢穴的雏鸟。
“傻瓜——”佳乃又笑又气,心中感动,嘴上却不饶人地说道,“那你至少也要把铃送走啊。”
“我不走,回去也是受那坏女人的欺负和折磨,说不定哪天就被赶出来了。”
这时浅野铃突然泪汪汪地颤声说道。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可是——”
“算了,留下就留下吧,至少现在可以松口气,他不会伤害我们。”
香田幸阻止了佳乃,温柔地说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浅野铃。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可是,他是坏人,我们怎能把四个人的命运全都交给他来掌控。。。”
佳乃想到高东旭,俏脸羞红,声音都在发颤。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强的可怕,大的惊人。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