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看到天朝的文物时,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琳琅满目的天朝国宝,堂而皇之地成为了小鬼子认定的国宝——那些精美的瓷器,那些古朴的青铜器,那些飘逸的字画,每一件都带着天朝文明的印记,每一件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
它们被锁在玻璃柜里,被贴上脚盆“国宝”的标签,被当作自己的东西炫耀。看着那些本该在天朝博物馆里熠熠生辉的国宝,此刻却沦落异国,高东旭满肚子的怒火和杀意像岩浆一样翻涌。
没有丝毫迟疑,高东旭扫光了所有文物。他双手所过之处,玻璃柜,展台,文物,全部凭空消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噬。
那些珍贵的太刀——如铭为“国友”,“则国”,“吉光”,“为清”,“长光”,“备州长船兼光”和“元弘”等,每一把都是刀中精品,每一把都价值连城。都被他随手分配给了杜雨晴和魔女们,像在分发几件普通的玩具。
“走吧。”看着空荡荡的宝物馆,高东旭手中把玩着青绿色,胎壁薄如蝉翼的双耳壶,算是出了口恶气,心情舒畅地说道。
那双耳壶在他手中翻转,青绿色的釉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春水。这是天朝的瓷器,是真正的国宝,此刻终于回到了该回的人手中。
此时,面具下的杜雨晴美丽俏脸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当她持刀突刺杀死了神社保安的那一刻,她已经没有了别的路可走,只能死心塌地地跟随高东旭。
那曾经纠结的眼神,那曾经犹豫的表情,那曾经恐惧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静。
在杀死一个个保安和神官的过程中,她的心态已经完成了蜕变——从最初的犹豫和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和顺从,再到最后的坦然和决绝。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就是高东旭的刀,是他手中的利刃,不仅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还要指哪打哪,再无退路。
“做的不错,回去后,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上车后,高东旭把杜雨晴拉到自己的腿上,一边抚摸着她纤细笔直的美腿,一边看着她明艳的俏脸和烈焰红唇笑道。
瓷肌的冷光与眸中的暖意对冲,棱角分明的骨相与温软含笑的唇角共存,御姐的气场与少女的元气在她身上达成微妙平衡。
杜雨晴娇媚温柔甜笑,用娃娃音嗲声嗲气的撒娇道:“现在可以对人家温柔点了吧。”
“呵呵,可以,其实你不觉着那样更有乐趣吗?”高东旭笑着伸手挑起她白嫩精致的下巴,调侃道。
“才没有,人家都要被欺负死了。”杜雨晴嗲声娇嗔道。
“哈哈哈。。。”高东旭大笑,直接吻住了她烈焰红唇,贪婪的索取起来。
对于杜雨晴,他一直都是带着负面情绪在针对,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情,肆意妄为,所以,杜雨晴遭受的打击,绝对是最惨痛的。
不过,现在,她既然交了投名状,那么,自然要改变一下态度,总不能真的搞废了,只当灭火器吧。
比较,杜雨晴被山本俊雄培养了那么久,还是非常有能力的。
回到酒店,高东旭把草薙剑拿出来,让众女上手欣赏了一番,稍微输入一点灵气,展示了起风系能力。
众女惊叹不已,同时,也和高东旭一样,越发期待剩下两件神器的特殊之处。
“好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一早,吃完早餐,咱们就出发去三重县伊势市的伊势神宫。”
高东旭把草薙剑收进空间,笑着对众人说道。
众人点头,不过离开前,都眼巴巴的看着高东旭,希望他翻牌子。
高东旭笑着说道:“今晚,雨晴她们五个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我准备好好奖励一下,来吧,我陪你们去洗洗身上的煞气。”
说着,就搂着娇媚甜笑的杜雨晴和水瓶的纤腰,带着其她三魔女走向了宽大豪华的浴室,引得其她几女眼神幽怨。
没办法,就一个茶壶,所有茶杯都想装满水,但偏偏这两天,又多了两个新的主人杯,一直用一直用的,其它杯子自然就有意见了。
两个小时后,高东旭听着怀里杜雨晴疲累的鼾声,轻轻把胳膊拿开,在她雪白细腻的香肩上亲了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地,开门来到客厅,点了支烟,从空间里拿出了草薙剑,目光灼灼地欣赏着。
一支烟抽完后,高东旭盘膝而坐,双手捧剑,灵气输出,意识侵入,下一秒,草薙剑亮起了白光,高东旭地意识被拉入了漩涡。
一片迷雾散尽,高东旭地意识体出现在了一个陌生地高阁上,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站在最前面一个披着厚重的黑金龙袍,负手立于琅琊台的高阁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远处翻滚的怒涛的干瘦男人。
祖龙,始皇帝!
高东旭立刻就想到了对方的身份,他的身后,跪着一地的内侍和大臣,没人敢发出哪怕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
因为高东旭看到正被六名甲士拖走的惊恐大喊着方士。
徐福到了吗?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滚过的闷雷。
一名身着灰衣的老太监战战兢兢地膝行向前,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颤声道:回陛下,徐仙师已在殿外候着了,只是。。。”
“只是什么?”。嬴政猛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只是徐仙师说,他需要沐浴更衣,焚香净手,待吉时一到,方能面圣,否则。。。否则是对天神的不敬。”老太监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高东旭清晰的看到,嬴政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握住腰间太阿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准。
嬴政吐出一个字,重新转过身去,看向那无尽的大海。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高东旭直接坐下,看着苍老满脸阴鸷,似乎一直在克制愤怒的秦始皇。
天色渐暗,大殿内点起了儿臂粗的鲸油长明灯。
徐福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袭宽大的白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里拿着一柄拂尘,走起路来飘飘欲仙,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但在高东旭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嬴政那双锐利眼眸下,徐福那看似镇定的步伐中,其实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草民徐福,叩见始皇帝陛下。”徐福行的是大礼,态度恭敬,却不显得卑微。
嬴政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并没有叫起。
大殿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灯花爆裂的轻微声响。
过了许久,嬴政才缓缓开口:“徐福,朕的耐性,你是知道的。
之前那一批方士,如今已在鱼腹之中。
你曾说,东海有三神山,曰蓬莱,方丈,瀛洲,山上有仙人,食之可长生不老。
朕给了你三年,又三年,金银财宝如流水般花出去,海船造了一艘又一艘。
如今,你在这个冬天来见朕,若是两手空空,你应该知道下场。”
徐福跪在地上,高东旭站在他身旁,可以看到他在微微的发抖。
不过,很快徐福缓缓抬起头,目光澄澈,直视着那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声音平静:“陛下,草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告知陛下,神山已现,仙药。。。有眉目了。”
嬴政闻言,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幻,身体猛地前倾,眼中爆发出摄人的精光:“此话当真?药在何处?”
徐福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和一个宝盒,双手高举过头顶。
“陛下,神山虽现,但仙人设下了屏障。
草民这几年在海上漂泊,数次遥见仙山楼阁,却始终无法靠近。
直到上月,草民在风浪中得遇一只巨鲛,从其腹中得此天书和三件宝物,方知缘由。”
内侍急忙接过羊皮卷和宝盒,呈给嬴政。
嬴政展开一看,上面绘着奇异的云纹和海图,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古篆。
他虽然博学,但这上面的文字却也只能认出一二,似乎写着童真,纯阳之类的字眼。
打开宝盒,看到了一面青铜镜,一把短剑,和一块勾玉。
“这是何意?”嬴政皱眉问道。
徐福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乃人间真龙,杀伐之气太重,震慑六国尚可,但若要觐见仙人,这股杀气便成了阻碍。
仙家清净之地,最忌血腥与杀戮。
若想求得长生药,必须由至纯至洁之人前往求取,方能感动仙人,赐下神药。”
嬴政沉吟片刻,目光闪烁不定:“至纯至洁之人?”
“正是。”徐福叩首道,“草民恳请陛下,赐童男童女各三千,并百工巧匠,五谷种子,以示我大秦之诚意。
草民将率领这支队伍,以童男童女之纯净气息,用那三件法宝,化解海上的屏障,为陛下求回那不死之药!”
“法宝?!”
“是的陛下,剑可控风,镜可射出金光破除迷障,勾玉可护神魂。。。”
准!
嬴政目光闪烁,看着宝盒中的三件所谓法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朕给你想要的一切。
但你要记住,徐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若是这次再带不回长生药,朕不仅要杀你,还要夷你三族,将你的名字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徐福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草民,定不辱命!”
高东旭刚想看看羊皮卷上内容时,一切都消失,他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