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
空中发出五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在半空中迸射,像五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银色花朵。
众女脸色微变,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几枚忍者镖被钢针击落,叮叮当当地落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某种不祥的预警。
屋顶上,五道黑色的人影正在快速移动。他们身着深色的忍者装束,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冷酷的眼睛。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那些身影如同鬼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开枪!”
安迪的声音冷厉如刀。话音刚落,众女已经抬起枪口,几乎在同一瞬间开火。“噗噗噗”的枪声密集得像鼓点,子弹织成一张死亡的火网,朝屋顶上的五道黑影扑去。
然而,那些忍者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他们在子弹到达的前一刻就已经开始闪避——有的翻滚,有的腾跃,有的像影子一样滑入屋顶的暗处。
月光下,他们的身法诡异而灵动,像五只在黑暗中飞舞的蝙蝠,竟然在密集的弹雨中游刃有余。
安迪的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的步枪却没有丝毫停顿,一直追着其中一道黑影的轨迹扫射。那忍者几次险之又险地躲过子弹,最后一次甚至被弹片擦过肩膀,凌空洒出一串血珠,却依然没有停下闪避的动作。
“这些家伙不对劲。”萨曼莎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她的枪口切换着目标,却始终没能锁定任何一个。
高东旭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冷峻地看着那些在月光下腾挪闪避的身影。他的神识早已笼罩了整个神宫正殿区域,探查到的不只是这五道黑影——暗处,还藏着至少十五个同样气息的忍者,他们像毒蛇一样蛰伏着,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有意思。”他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伊势神宫,果然不像热田神宫那么好对付。这些忍者,才是真正的守门人。
“小心——”
高东旭的声音如惊雷般在夜色中炸开,用英语提醒众女的同时,双手中骤然出现了十根钢针,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发力甩出,十道银线划破夜空,快如闪电,直奔三面屋顶上飞来的密密麻麻的忍者镖而去。
众女微微色变,纷纷躲闪。那些忍者镖铺天盖地,像一群黑色的蝗虫,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扑来。
安迪一个翻滚躲开了一枚钉在身侧石柱上的忍者镖,那镖深深没入石头,周围裂开数道细纹。
萨曼莎侧身一闪,一枚飞镖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阿宁身形灵动,像一只穿花蝴蝶,在飞镖的间隙中穿梭。
入心和入情则背靠背,手中的太刀挥舞成一片银光,将射向她们的飞镖一一磕飞。
“叮叮叮叮——”
钢针与忍者镖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高东旭射出的十根钢针精准地击飞了对众女威胁最大的十几枚忍者镖,那些被击中的飞镖偏离了轨迹,叮叮当当地落在青石板上,或深深钉入木柱之中。
然而,就在众女躲闪飞镖,身形未稳的瞬间,屋顶上突然出现了十道黑色的身影。他们身着深色忍者装束,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
双手持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他们从屋顶纵身跃下,身形如鹰隼扑食,手中太刀以力劈华山之势朝众女劈砍而下,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高东旭冷哼一声,“找死——”
他的手中骤然出现了沥泉神枪,那枪身通体银光,枪尖泛着冰冷的寒光,在月光下宛如一条蛰伏的黑龙。他单手持枪,体内真气涌动,一记“苍龙贯日”掷出——沥泉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直插在一名半空中忍者的胸口上!
“噗——”
那忍者瞪大双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长枪的巨大冲击力带飞,像一只被射中的飞鸟,狠狠钉在了神宫正殿的朱红色墙上。
沥泉枪贯穿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墙壁上,鲜血顺着枪身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墙壁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红色轨迹。那忍者手中的太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其他忍者看到这一幕,瞳孔都是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手中长刀的劈砍速度,反而让他们的攻势更加疯狂——因为他们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退缩就是死亡。
“当当当当——”
四魔女和杜雨晴,阿宁,入心,入情在躲闪的瞬间,都抽出了高东旭给她们的极品名刀。
那些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刀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芒。她们举刀格挡,与忍者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夜空中回荡。
摩羯架住一名忍者的劈砍,顺势一个旋身,反手一刀横斩向忍者的腹部。那忍者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躲开了这一刀,脚尖刚落地便再次扑上,刀法凌厉而诡异。
水瓶与一名忍者缠斗在一起,两人的刀光交织成一片银色的网,谁也奈何不了谁。
天蝎和白羊则背靠背,抵挡着三名忍者的围攻,她们配合默契,刀法互补,勉强维持着局面。
杜雨晴咬着牙,手中的太刀与一名忍者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酸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忍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挥刀再次劈下。杜雨晴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那太刀在她身侧的地面上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而习惯使用战斧的安迪,更是威猛。她双手抡圆了手中的战斧,那斧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斧刃锋利得仿佛能劈开一切。
面对一名从屋顶跳下,挥刀劈向她的忍者,她一个上撩——“铛——”战斧与太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忍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崩裂,太刀脱手飞出。安迪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战斧顺势上撩,斧刃划过他的身体,将他连人带刀整个抡飞出去。
那忍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到腹部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装束。他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唯有不习惯使用冷兵器的萨曼莎,反应稍慢了一拍。面对一名挥刀砍来的忍者,她来不及拔刀,只能就地一滚,身体在青石板上翻滚了一圈,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那太刀砍在她身侧的地面上,碎屑飞溅。她拔出手枪,对着杀向她的忍者清空了弹夹,“噗噗噗”的枪声密集如鼓点。
然而,那忍者身中数弹,身体被打得向后仰去,却没有倒下。他的眼中满是疯狂和杀意,依然保持着挥刀的动作,悍不畏死地朝萨曼莎扑来。子弹打在他身上,鲜血迸溅,却无法阻止他那必杀的一刀。
萨曼莎再次翻滚躲闪,那太刀擦着她的头顶砍过,斩下了几缕发丝。就在那忍者即将再次挥刀追击的瞬间,高东旭扔出了一把太刀——那太刀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那忍者的头颅!
“噗——”
太刀从那忍者的左太阳穴刺入,右太阳穴穿出,带出一蓬血雾。那忍者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浑圆,手中的太刀无力地垂下,身体被太刀的冲击力带飞,钉在了另一面墙上。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墙壁上画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轨迹。
看到这一幕,幸存的忍者们都双眼赤红地低吼着,加快了手中长刀的挥舞速度。他们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疯狂地攻击着众女。
高东旭一边身体前冲,去拔插在墙上的沥泉枪,一边吩咐道:“按照计划进行,这边交给我们就行——”
他的声音冷峻而笃定,不容置疑。
安迪,萨曼莎,阿宁,入心,入情一听,立刻退出战斗。她们身形一闪,脱离了与忍者的缠斗,重新端起枪,向外围跑去,继续清理剩余的安保人员。她们的背影在月光下迅速消失,枪声在远处不时响起。
高东旭飞身跃起,右手握住沥泉枪钉在墙上的枪杆外端,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轻松拔出了长枪。
他落地的一瞬间,转身抡圆了长枪,一记“泰山压顶”狠狠砸下——目标是一名正准备从背后偷袭他的忍者。
那忍者察觉到背后的劲风,脸色骤变,急忙变招,横刀格挡。沥泉枪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与太刀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势大力沉的长枪直接砸崩了横架的太刀,那忍者的太刀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刀身弯曲变形。长枪去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忍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