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小鬼子一直活在自己的恐惧笼罩之中,永远不知道下一刀什么时候落下,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煎熬,比死亡更可怕。
当高东旭趁着夜色,沿着来时的隐蔽路线悄然向山本宅邸返回时,皇居外的景象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尸横遍野。
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两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地面上,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肢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有的身上的防弹衣被撕裂成碎片,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鲜血从那些尸体下面缓缓流出,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沿着石砖的缝隙蔓延开来,染红了大片大片的土地。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坐镇指挥部的老鬼子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他们的嘴唇发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一般,瘫坐在各自的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的皇居画面。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屏幕上,那个浑身笼罩在血色光晕中的怪物,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收割着生命。它的速度快到摄像头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红色残影,每一次闪现,就有一名士兵或者警备队员倒下。
子弹打在它身上,像是打在了无形的屏障上,弹头悬浮在空中,然后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炸药在它身边爆炸,火光冲天,弹片横飞,但硝烟散去之后,它依然站在那里,毫发无伤,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分毫。
它张开嘴,尖锐的牙齿刺入猎物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它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它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角残留的血迹,脸上露出满足而天真的笑容。
那笑容,比任何鬼脸都要恐怖一万倍。
指挥部里的老鬼子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们看到邪童用诡异的超凡能力,对那些普通士兵进行着一面倒的屠杀。那些年轻的生命,那些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年轻人,在那个怪物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最让他们感到无力和恐惧的是——现代武器,对这个怪物根本无效。
子弹无效。
炸药无效。
一切常规武器,全部无效。
超出了物理范畴,超出了科学能够解释的范围,老鬼子们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了。他们的军事理论,战术指挥,火力配置,在这个超凡的敌人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邪童肆意杀戮。
看着它吸干一个又一个人的鲜血。
看着它掏出一个又一个人的心脏,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而他们寄予厚望的那些“超凡力量”——九菊一派的精英弟子,神官,阴阳师,忍者。。。此刻也全部覆灭。
他们的尸体,和那些普通士兵的尸体混在一起,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更惨。
因为他们试图反抗,试图用术法,符咒,式神,忍术来对抗那个怪物。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的那些手段,打在邪童身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最后,他们死得和普通人一样快。
一样惨。
一样毫无价值。
指挥部里,天皇老鬼子缓缓地从椅子上滑落,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天照大神,球球您显灵,消灭这只怪物吧——”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跪地求天照大神地天皇,
因为此刻,整个指挥部里,已经没有人还有正常的思维能力了。
他们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同一个念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而那东西真正的主人,此刻已经回到山本宅邸里地高东旭,抬头望着远处天际线上那一片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钝刀子割肉。
昏黄的壁灯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团暖光,丝质吊带睡裙贴着肌肤,勾勒出香田幸与佳乃曼妙的身体曲线。香田幸那件是深邃的黑色,衬得她裸露的肩颈如白玉般莹润,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饱满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佳乃则穿着粉色的睡裙,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滑落,裙摆在大腿处摇曳,走动时带起一阵幽香。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等候多时的两人同时抬头,发丝从肩侧滑落。对视一眼,颊边飞上两朵红云,慌忙从铺好的被褥上起身。
“刷——”
随着房门被拉开,高东旭出现。
两姐妹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叠放在大腿前,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到榻榻米冰凉的席面。
“欢迎回来。”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像羽毛拂过心尖。
高东旭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灯光勾勒出两人躬身时背部流畅的线条,吊带睡裙因前倾的动作而微微垂坠,露出更多雪腻肌肤。他慢条斯理地拉上门。
“还没睡啊——”
“没有,我们一直都在等您。”香田幸娇羞的颤声回道。
“嗯,更衣吧——”
高东旭看着面前的这两个极品治愈系尤物,十分满意,一会儿,他需要两人好好的治愈一下在博物馆里所引发的愤怒。
他要狠狠的报复,让她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天朝的怒火。
两姐妹耳根染上绯红,低低应了一声:“嗨。”
香田幸先起身,俏脸羞红,带着香气来到高东旭面前,垂着眼替他拉开冲锋衣拉链。佳乃绕到身后,踮起脚,将冲锋衣从肩头褪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T恤被脱下,香田幸的指尖偶尔触到他温热的胸膛,便像被烫到似的缩一下,随即又怯怯地继续。佳乃将冲锋衣挂好,回身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姐姐俯身时敞开的领口——那伟大的良心,几乎要挣脱细薄的布料。
而高东旭的视线也落在那里。
香田幸似乎察觉到,脸更红了,却还是乖巧地跪坐下来,捧起他的脚,轻轻脱去袜子。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脚踝。
高东旭低头,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那惊心动魄的大刀疤。雄伟的傲娇良心,随着她低头,完全悬空。
他不由得立刻变脸,火冒三丈,声音低沉了几分,“幸——”
她抬起头,眼睫轻颤,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不解与羞怯。
他伸手,指尖挑起那根细细的吊带,指腹擦过她雪白的肩头,质问道,“是不是故意在引诱我?”
香田幸慌忙摇头,正要开口解释,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拇指抵在她下颌,迫她仰起脸。
“犯了错就要受罚。”他松开手,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香田幸咬住下唇,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嗨~~~”
佳乃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裙摆,脸颊绯红,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看向这边。
高东旭看着哈林伽得幸,以及娇羞得佳乃,壁灯的光晕在她们身上流转,将每一寸曲线都镀上迷人的暖色。
伸手拉过旁边咬着嘴唇,羞得别过脸去得佳乃,看着她美丽红艳得俏脸,霸道得吻住了她得红唇。
月光如水,洒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榻榻米上,两床铺好的被褥并排而卧,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翌日上午,身体力行的狠狠报复了小鬼子的高东旭搂着两姐妹睡到自然醒,在两人娇羞甜美的伺候下,穿好宽大的浴衣,左拥右抱着走出卧室,来到了餐厅。
“外面情况如何了?”
坐下后,高东旭一边享受着香田幸温柔,无微不至的喂饭,一边看向了被具恋附身的山本俊雄问道。
“损失十分惨重,昨晚死了五百多人。。。皇居已经被划定为禁区,我早上接到了首相的求助电话,寻求各大家族的帮助。”具恋冷声说道。
“各大家族帮助?”高东旭不屑的笑道,他可不相信,脚盆的那些大家族和财阀真有超凡力量,可以对付邪童。
“他们没向美国求助吗?”
“求助了,美国已经答应派人过来,欧洲教廷那边也派人来了,教廷那边怀疑,法国松丹白露宫惨案,也跟那怪物有关。”具恋把得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呵呵,都来吧,来的越多越热闹。”高东旭嘴角上扬的坏笑着,他最清楚邪童的强大,尤其是还给它配上了六角铃铛,除了他这个主人,就目前全世界的超凡界,没有人可以降伏或消灭它。
“没说什么时候解禁吗?”
“目前暂定的是三天后解除全岛封锁,虽然可以正常出入境,但是出境的每一个包裹,行礼,都要进行检查,没有例外,防止三大神器出境。”具恋说道。
“嗯,那就三天后动身离开,对了,山本集团的资料准备好了吗?”高东旭微笑着问道。
“准备好了。”这时,一旁的杜雨晴温柔娇嗲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