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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香田幸转身侧卧，看向羞赧的千佳。雪白的肩头裸露在薄被外，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她却比光更早清醒。
身为长姐的责任感像一层透明的壳，重新将她的柔软覆盖。她想起昨夜自己做的最后努力——挺身挡枪，希望可以保下千佳和铃。
可惜，最终以失败告终。
最后更是彻底放弃，认命般将三十年积攒的疲惫一次性倾倒出去，像是一艘搁浅许久的船，终于被海潮重新托起，随波逐流，再无挣扎。
说实话，虽然最开始是被迫的，但这几天过下来，幸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惬意。
无需为任何事操心，不用强撑，可以真实地做一个有着强大男人依靠的幸福小女人。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三十年来，她一直是别人的依靠，是妹妹们的天。她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习惯了在人前微笑，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的委屈和疲惫。
“大姐，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佳乃的声音打断了幸的思绪。
佳乃掀开薄被，从榻榻米上拿起一件浴衣，直接穿上，完全没有穿nei衣裤的打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呼吸一样，没有丝毫扭捏。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整个人慵懒而随性，像一只餍足的猫。
这也是高东旭最喜欢她们穿和服浴衣的主要原因——方便，实在太他喵的方便了。
不需要繁琐的步骤，只需要掀起来就可以。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不愧是Y·L变态的岛国。
其实，说白了，脚盆就是一个仓促现代化和保留了原始习性的缝合怪。表面上是西装革履的现代文明社会，骨子里还是那一套——等级森严，男尊女卑，对强者的无条件服从和对弱者的毫无怜悯。现代文明的那层皮，薄得像一层纸，稍微用力一戳就破了。
佳乃系好腰带，转头看向幸和千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我们姐妹可以永远在一起，不用为了生计奔波，不用为了乱糟糟的感情伤怀纠结。”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也不用担心以后谁嫁人了，谁去了外地，谁和谁闹翻了。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
幸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不好吗？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千佳听着姐姐们的对话，羞红着脸，睫毛不断颤抖。她用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不好意思说什么。
要知道，她是四个人里最没有负担的一个。对她来说，昨夜的事情就像一场夏季的花火大会——灿烂，美丽，迷离。。。短暂却刻骨铭心。
她只是记得自己一直晕乎乎地飘在空中，像是被人托着飞过了一片璀璨的星海。那种感觉太美了，美到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会醒过来。
千佳在彻底清醒之前，脑子里飘过一个毫无逻辑的念头——
这样就永远不会和姐姐们分开了。
那个念头没有来由，没有前因后果，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意识里，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进了泥土。
她没有抗拒它。
浅野铃其实已经醒了很久。
她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是四个人里最小的，也是心事最重的那个。昨夜的一切对她来说太大了，大到她柔弱的心脏几乎装不下。
那些陌生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卷进了湍急的河流里，身不由己地翻滚，旋转，直到最后漂到岸边。
她躺在被窝里，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只回到壳里的螺。
她没有喝酒，所以记得每一个细节——
记得高东旭的温柔，他记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第一次体验到身体不是累赘而是礼物——一个可以让他人珍惜的礼物。
但她也想到了死去的父亲。想到了那个让她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的家。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拥有这种快乐。
她甚至不确定，高东旭看她的眼神里，和看三位姐姐的眼神里，是不是一样的。
铃把被子拉到鼻尖，在黑暗中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是湿的。
不管四人有什么想法，一切都已无法改变。四姐妹今后余生都将依附在高东旭身上——不是枷锁，而是归宿。
幸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下满足了？”
餐厅中，入情挑眉看着一脸微笑，神清气爽的高东旭，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高东旭正襟危坐，丝毫没有回避，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切身感受：“呵呵，一个字——爽！”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坦荡，坦荡到入情都想把手里的筷子扔过去。
姐妹四人，各有风情。大小不一，深浅套路大不同，其中玄妙，不足为外人道。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像品尝一道顶级料理，你可以说它好吃，但你说不出它为什么好吃——火候，调味，食材的新鲜度，厨师的用心，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才成就了那一口让人回味无穷的滋味。
或许，这也是玉藻前千面幻身所无法替代的。
外表可以千变万化，美艳的，清纯的，高冷的，妩媚的，要什么有什么。
但内在却没有变化——那种独属于每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核心道路，是任何幻术都无法完全复刻的。
“魔羯，一会儿给她们送早饭过去。”高东旭转头，对侍候在一旁的魔羯说道。
“嗨——”魔羯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去准备了。
“哒哒哒——”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明快，像是某种优雅的打击乐。
高东旭转头看向被拉开的房门，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
杜雨晴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半透视的薄纱长袖衫，轻盈的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像是笼着一层薄雾。袖口点缀着精致的木耳边，平添了几分柔美和俏皮。
下身是一条正红色的包臀半身裙，剪裁利落，紧紧包裹出优美的腰T曲线，那弧度像是一轮满月被裁成了裙子的形状。
脚上一双高跟鞋，将她本就175公分的身高衬得更加挺拔。她披着标志性的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正红，耳垂上晃动着小巧的爱心耳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整个人又美又欲，高级得不像话。
高东旭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笑着问道：“你穿得这么好看，这是要去哪儿？”
杜雨晴娇媚甜笑着，嗲声开口：“刚回来。今天一早就接到了内阁的电话，要山本俊雄去国会开会，我陪着一起去的。”
她一边说，一边脱掉高跟鞋，弯腰时用手压着红色包臀裙身后的裙摆，然后侧身坐到了高东旭身旁。这样一坐，无疑更加突出了那犹如磨盘般的诱惑。
浑如天成，曲线从腰际骤然展开，像是一幅被造物主精心勾勒的画卷。
“主要是为了明天的解禁。”杜雨晴继续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耳边吹气，“全脚盆的主要财阀都出席了，希望财阀们能够稳定经济，减轻这几天封岛，紧急状态造成的影响。。。”
“SAO货——”
高东旭欣赏着眼前诱人的磨盘，直接笑骂道。他的目光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等我吃完饭的，不狠狠力挺，都对不起那磨盘。”
杜雨晴俏脸红艳，水汪汪的美眸里尽是娇媚，咬着嘴唇嗲声娇嗔道：“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非说是我勾引你——你太欺负人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sao的，就是欠——”高东旭眼中满是火焰，饭也不吃了，直接伸手拉过惊呼娇嗔的杜雨晴，不讲理地狠狠谴责起她的傲娇良心，霸道地吻住了她的烈焰红唇。
“唔——”
正在用餐的众人看到高东旭又开始胡闹，都无奈地娇媚白了一眼。
不过，这种辣眼睛的事情，她们也习惯了。没办法，这个肆意妄为的混蛋，一旦来了兴致，可不会管时间和场合。
那真是见缝插针，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前，他是真的为所欲为，不知羞耻。
“啪——”
入情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皱眉郁闷道：“不吃了，吃个饭也吃得一肚子火。”
她没好气地看着跪地求饶的杜雨晴，吐槽道。
她实在是受不了杜雨晴那sao魅入骨的夹子音——每一声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又软又糯又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但也听得人火大。
众人失笑，自然明白入情是打翻了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