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念的美眸里春意荡漾,俏脸微红,轻咬红唇,颤声轻“嗯”。
那个“嗯”字拖得很长,尾音上翘,像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虽然只是分开三天,但是被打开了新世界门户,食髓知味的小护士,光听到高东旭的坏笑声,就开始CHUN湖涌动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护士站的桌面上画着圈,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该在上班时间浮现的画面,脸颊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电话腻歪了一路。
高东旭开车到达石库门,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停下车,结束了和小护士的撩sao。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可以肯定,挂断电话后,小护士肯定会去卫生间。。。。
毕竟连他都有点怒发冲冠了,小护士不荡漾才怪。
他深呼一口气,默念静心咒,将那股从丹田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
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了几圈,将那些躁动的,不安分的杂念一一清除,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部带长焦镜头的数码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打开车门,走下车。
锁好车后,就挂着相机走向了石库门的弄堂,一副专业摄影师的派头。
会不会拍照无所谓,但是设备一定要最好的,最顶尖的。
他走在弄堂里,不时举起相机,对着墙上的爬山虎,窗台上的花盆,巷口的石狮子按几下快门,装得有模有样。
至于被随意停靠在路边的宾利——相信“12345”的车牌号,会让很多人无视停在那里是不是有问题。有些人看到这个车牌号,恨不得绕着走。这就是特殊的魅力,简单,粗暴,直接。
高东旭边走边拍,慢慢地靠近朱锁锁舅舅家的那栋楼。
弄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门口的藤椅上乘凉,手里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阳光从头顶的晾衣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对于高东旭的出现,弄堂里的住户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好奇。年轻人天天来这里拍照,他们对这种“摄影爱好者”早就司空见惯了,甚至懒得抬头多看一眼。
高东旭来到了朱锁锁舅舅家楼下,是一栋三层的石库门老建筑,红砖外墙,黑色铁门,窗框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晾衣架上挂满了衣服,花花绿绿的,像一面面在风中飘动的旗帜。
他放开神识,无形的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出,覆盖了整栋楼。他的意识穿透墙壁,一一扫过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他感应到了朱锁锁——她在三楼,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动作很快,像是在赶时间。
高东旭嘴角微微上扬,收回神识,举着相机,装模作样地来回找角度拍摄,快门“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看起来专业极了。
“。。。。晚上不回来吃了,我约了楠孙。”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踏木楼梯的声音,伴随着朱锁锁敷衍的声音,从弄堂里传进高东旭的耳朵里。
那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赶什么要紧的事,“咚咚咚”的,像是一连串密集的鼓点。
高东旭特意把侧脸露出来,举着相机继续专心地拍着照。
朱锁锁跑出弄堂,身材高挑纤细,穿着随性简约。一件浅蓝色的针织短上衣,搭配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得紧紧的,勾勒出流畅而优美的线条。
雪白的小蛮腰在短上衣和牛仔裤之间露出来,盈盈可握,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她的跑动轻轻扭动,像一条在风中摇曳的柳枝。
她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跑到一辆电动车前,抬起一条纤细笔直修长的美腿,动作潇洒而利落,跨坐到电动车上。
她从车筐里拿起头盔,十分潇洒地一甩棕色的秀发,那一头大波浪的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肩头。
她戴上头盔,一扭电动车的油门,车子就“嗡嗡”地响着,向巷子外冲去。
“吱呀——”
当她看到前面有人在举着长镜头相机拍照时,急忙捏闸,电动车猛地一顿。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不由得往前一冲,双手撑住车把才稳住身形。
她秀眉紧皱,抬头看向已经回头,满脸茫然,微蹙眉头的男人。
“啊?!是你——”
朱锁锁认出高东旭,美眸圆睁,瞳孔微微收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有惊讶,有意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一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
缘分啊!
“是你啊。”高东旭也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眉头微微挑起,像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不过他的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很快就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看着她的美丽俏脸说道,“叫锁锁,对吧?”
“你好,朱锁锁。”朱锁锁美眸明亮无比,像是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立刻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摘下头盔,一甩长发,那头大波浪的卷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眉眼含笑,走到高东旭面前,十分大方地伸出了修长白皙的玉手,自我介绍道,“很高兴再次相遇。再次感谢你上次的帮助和指点。”
“你好,高东旭。”高东旭微笑着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指节分明,皮肤滑腻,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没有像普通的社交礼仪那样一触即松,而是握了那么一秒,两秒,三秒——直到说完话后,才松开。
他看着朱锁锁的美眸,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娇羞。那抹红晕从她的耳根升起,迅速蔓延到脸颊,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转瞬即逝,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遮掩,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她的俏脸。
下颌线条分明,如同锋利的冰刃,却又与眉弓的柔和形成鲜明对比,宛如初春溪流般的温润。
她的脸型不是那种柔和的鹅蛋脸,也不是那种尖锐的锥子脸,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独特的存在——有棱角,却不凌厉。有弧度,却不圆滑。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眼尾微翘,微微上挑,充满了英气与自信。那不是那种柔弱的,惹人怜爱的眼睛,而是一种有力量,有态度,有个性的眼睛。
当她微笑时,眼角的卧蚕便会勾画出一抹甜美,像阳光下的蜜糖般温暖,中和了丹凤眼自带的那种凌厉感,让整张脸变得柔和而亲切。
“是的,根据你的提点,我去过精言。”朱锁锁红艳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调皮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像是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得意又狡黠。
“正如你预料的那样,叶总选择了息事宁人,认可了我‘受害者’的说法,赔偿了我八万元。。。。”
“叶总?”高东旭挑眉笑看着朱锁锁,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和了然,“看来,不仅得到了赔偿金,还得到了工作。”
“啊?你,你怎么知道?”朱锁锁瞪大美眸,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像是一个被人当众拆穿了魔术的魔术师,又惊讶又佩服。
她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合上,“天哪,你真神了——就从我一个‘叶总’的称呼,就能想到我入职精言了?”
“呵呵,这并不难猜,不是吗?”高东旭微笑道,语气轻描淡写。
“不介意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吧?”朱锁锁美眸闪烁着异彩,瞳孔里倒映着高东旭的脸,满是好奇和好感。
她对面前这个男人越发感兴趣了——年轻,高大,帅气,有见识,有洞察力,还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牌。她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微微歪着头,瞪着美眸看着高东旭问道。
她的撒娇不是那种做作的,刻意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撒娇,而是一种自然的,不经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小女儿情态。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微微倾斜的脑袋,那微微上挑的眼尾——每一个小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让男人心动。
高东旭笑道:“你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递到朱锁锁面前。
“这是我的证件。放心,不是骗子。”
朱锁锁没有在意高东旭的调侃,而是瞪大美眸,心跳加速地接过那本一看就让人感受到拳力的黑色证件。
证件的封皮是黑色的皮革,上面烫着金色的国徽和几个大字,手感沉甸甸的,像是一个缩小的世界。
她打开证件,看到里面的照片,钢印,红章,职务——那些字一个个地跳进她的眼睛里,像是一颗颗被点燃的鞭炮,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她直接瞪大了眼,伸手捂住红唇,把快要溢出来的惊呼声憋了回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高东旭,美眸瞪得浑圆,嘴唇微微颤抖,久久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这么年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