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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得不说，你这人很有意思。”
高东旭看着蒋鹏飞，不由失笑。他见过不少想要攀附的人，但像蒋鹏飞这样把意图坦然表限出的，倒是不多见。
蒋鹏飞有些尴尬地讪笑两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热情讨好的模样。
他搓了搓手，目光热切地看着高东旭，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宠物狗，眼巴巴地等着他的答复。
“好吧。”高东旭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蒋楠孙，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我确实想要找个老师好好地学习一下小提琴。既然令爱愿意免费教我，我自然不会拒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手中的琴盒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盒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至于这把小提琴，我可以答应——令爱随时借用。”
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助攻，高东旭自然不会拒绝。为了让对方更加积极主动地帮忙，他更是直接拿出了大杀器——自己的证件。
“这是我的证件，证明我不是坏人。”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本黑色封面的证件，递到蒋鹏飞面前。证件不大，封面上烫着金色的国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庄重而冷冽的光泽。
蒋鹏飞接过证件的手不由微微一颤，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他翻开证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看证件上的照片和内容，又看看一脸微笑的高东旭，再看看证件，来回对比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他急忙挤出笑容来，双手恭敬地将证件递还给高东旭，声音里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恭维和敬畏：“我果然没看错，高先生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叫我东旭就行。”高东旭收回证件，随手放进口袋，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是京城人，未来会在京城和魔都两地跑。所以，令爱的教学机会并不会太多，我也只能抽时间上课。”
“那些都好说！”蒋鹏飞连忙摆手，声音又急又诚，“我保证楠孙随叫随到！她平时也没什么要紧事，时间灵活得很！”
这下子，蒋鹏飞看高东旭的眼神更加热切了。在天朝，有钱并不是最牛的。
光有钱，就像是肥肉挂在钩子上，谁都能来咬一口。可有又有钱，那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
高东旭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却已经到了这个位置，未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高东旭微笑说道，语气平淡而笃定。
“好，稍等。”蒋鹏飞满脸堆笑地开心说道，“我去和她说一下，然后你们年轻人自己聊。”
他转身快步走向蒋楠孙，步伐轻快得像是踩在弹簧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今天捡到宝了”的兴奋和激动。
他凑到女儿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边说边用眼神示意高东旭的方向，表情丰富而夸张。
两父女一番沟通交流后，一起走向了高东旭。
蒋楠孙走到高东旭面前，用非常意外和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说实话，她爸告诉她高东旭的身份时，她也大吃一惊。
“你好，高先生，我是蒋楠孙。”她落落大方地伸出了玉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而得体，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你好，蒋小姐。”高东旭微笑，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她的手指微凉，皮肤滑腻，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没有像普通社交礼仪那样一触即松，而是握了两三秒，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质感，然后才松开，“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互利互惠。”蒋楠孙淡笑道，语气平淡而从容。
她的美眸在说话时微微眯起，像一只在阳光下晒太阳的猫，慵懒而优雅。
“那么，不知道蒋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高东旭微笑问道，目光落在她清秀白嫩的俏脸上，像是在看一幅百看不厌的画。
“这。。。”蒋楠孙有些微蹙秀眉，美眸里闪过一丝犹豫。明天她已经和男朋友约好了。她不是一个喜欢爽约的人，尤其是对男朋友。
“怎么？有问题？”高东旭微微挑眉，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一旁的蒋鹏飞立刻开口说道，声音又快又响，像是怕女儿说错话一样。他的目光急切而热切，冲蒋楠孙不断递着眼色，几乎是在用眼神说“答应他”。
“爸~~~”蒋楠孙无奈地娇嗔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和抱怨。她看着蒋鹏飞那副恨不得替她答应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想到那把古董小提琴，想到高东旭答应她可以随时借用的承诺，她还是妥协了。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来，美眸里的犹豫最终被对那把琴的渴望压了下去。
她的声音轻柔而礼貌，带着几分无奈的顺从：“本来是和朋友约好的，不过我会和朋友重新约时间。你住在哪里？定好时间，我会准时到达。”
“嗯，我现在住在汤臣一品。”高东旭随口说道，仿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址，“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派车去接你。”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没有炫耀，没有刻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仿佛住汤臣一品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一听“汤臣一品”四个字，蒋鹏飞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差点就要裂到耳根了。
他用力地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搓手的冲动，但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金龟婿，绝对的金龟婿！
“复兴路XXX号。”蒋鹏飞立刻笑着说出了地址，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晚一秒高东旭就会反悔一样。
他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的气息。
“好，明天上午九点，我派车去接你。”高东旭点头说道，语气笃定而从容。
蒋楠孙有些犹豫，秀眉微蹙，美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咬了咬嘴唇，又看了一眼高东旭手中的琴盒——那个琴盒里装着她梦寐以求的珍宝。最终，她还是点头说道：“好的。”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高东旭微笑点头，伸出手和蒋鹏飞父女握了握手，“今天能够遇见两位，十分开心。明天见——”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蒋楠孙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和期待。
“那把小提琴。。。能不能让我欣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回去。”
她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高东旭，满眼希冀和渴望，像是一个孩子在央求大人借给她一个心爱的玩具。
高东旭微微一愣，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温和，有无奈，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蒋小姐，这把琴保守估价也在百万以上。”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彼此并不熟悉和了解，任何担保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放心地交给你？所以，还是等一段时间吧。等彼此熟悉后，再说。”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只是实事求是地说明了理由——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把价值百万的东西交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人。
“没错！”蒋鹏飞急忙附和道，声音又快又响，“还是等彼此熟悉和了解再说！楠孙，高先生说得对，这种事情急不得的！”
蒋楠孙本来听高东旭拒绝，还有些不高兴，秀眉微蹙，嘴角往下撇了撇。
不过听完解释后，她就释然了——确实，价值百万的小提琴，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地交给别人？换做是她，她也绝对不会。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她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呵呵，没事。”高东旭淡然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你喜爱这把小提琴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蒋楠孙抬起头，美眸里闪过一丝感激和好感——这个男人，不仅身份尊贵，还如此善解人意，确实让人很难讨厌。
“两位这是要去哪儿？”高东旭看了看蒋鹏飞和蒋楠孙，问道，“怎么来的？”
“我们是来找冯师傅打听古董琴的。”蒋鹏飞笑道，目光在高东旭脸上扫过，“这不就遇到了你。现在也不用找了，可以回家了。我们是打车过来的。”
“这样啊——”高东旭微微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思忖，然后说道，“两位不介意的话，我顺道送两位回家吧。正好，我也认认门。”
“不介意，不介意！”蒋鹏飞再次含笑抢先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和欢喜，“感激还来不及呢！”
“那好，两位跟我来吧——”高东旭微笑点头，转身迈步向路边停靠的宾利车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