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低头含羞地起身上前,来到床边,再次盈盈下拜,柔声叫道:“主人——”
高东旭伸手托起她精致的尖下巴,看着气质柔媚的白玛——她那双媚眼既能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又能媚眼如丝勾人心魄。笑起来时苹果肌饱满,很有欲感。
她的美,是一种古典美与现代感的独特结合。圆润的脸型,略带钝感的五官,初看或许不具攻击性,但组合在一起却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清冷疏离的矛盾魅力。
没有丝毫迟疑,高东旭拉起白玛,把她拉进怀里。听着白玛的娇媚惊呼,他抱住她的娇躯,四目对视,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
高东旭再一次用实际行动,坐实了他这个“张起灵后爹”的身份。
不管哑巴张认不认,都不会影响他对白玛的全力支持和力挺——让她获得最纯净的灵气,维持她的实体。
那些灵气像温暖的泉水一样涌进白玛的灵体,她的整个魂魄都感受到一种被滋养,被呵护的满足和幸福。
至于自觉自己身材不比任何人差的瑜伽大师诺敏,除了见缝插针地打了一把高水平的辅助外,也对突然出现的白玛彻底服气。
倒不是白玛的身材有多逆天——比良心,诺敏自然是比白玛要伟大得多。
只不过,从白玛身上,她终于理解了何为白璧无暇——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像是用一整块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美人。
白玉美人,实至名归!
黄昏时分,高东旭从温柔乡里醒来,打着哈欠坐起身。他的动作惊动了还在熟睡的白玛,车宥利,诺敏三人。
白玛微微蹙眉,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车宥利睁开眼,粉面桃腮,一看就是获得了不少好处。诺敏则完全不想动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要出去?”车宥利撑起上半身,柔声问道。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在空气中轻轻飘动。
“嗯,去接小护士下班吃饭。”高东旭拍了下慵懒地不愿意动一下的诺敏的完美桃t,然后他直接下地,走向浴室。
“晚上还回来吗?”车宥利也急忙跟着下地,紧随其后地走进浴室,伺候他洗澡。
“不回来了。”高东旭闭着眼睛,“又刚收了个要命的妖精。。。”
“过了新人期,都带回来见见吧。”车宥利柔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没有吃醋,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包容和接纳的温柔。
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自己的位置上安然自处。
“好。。。”
。。。
“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你十几分钟了!”
医院门口,穿着浅蓝色海军服款式的连衣裙,清纯感爆棚的许念,嘟着嘴,冲高东旭撒着娇。
她的裙子是那种带着海军领的款式,蓝白相间,领口系着一个俏皮的小蝴蝶结,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阵夏日里的海风,清新,干净,让人心旷神怡。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高东旭有些歉意地笑着解释道。他没有说是什么事,但许念也没有追问——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许念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侧头看着高东旭,笑眼弯弯,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甜蜜,问道:“现在去哪儿?”
“先去吃饭,然后夜游黄浦江怎么样?”高东旭发动汽车,侧头看着她那张白皙娇嫩的俏脸,笑道。
“好,听你的——”许念甜蜜甜笑道,美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梨涡浅浅地陷下去,像是盛满了蜜糖。
。。。
晚上十点半,高东旭回到汤臣一品的对面房内。
他先脱掉衣服——被吃得实在太饱的许念,没忍住弄到了车上和他的衣服上。他只能先回到这边清理一下,再去对面陪朱锁锁。
本来他想的是挺好的——想让许念体验一下新场景,谁知道她竟然晕车。
那种闭着眼睛,小脸煞白,有气无力的模样,让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走进浴室,简单冲洗后,高东旭从空间里拿出一套T恤和短裤换上。然后他开门,走到对面的房门前,用指纹解锁开门。
“嘀——”
听到开门声,正慵懒惬意地抱着一袋薯片,只穿着一件纯白大T恤,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朱锁锁,立刻扔下薯片,薯片袋子落在茶几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她下地,迈着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光着脚丫跑向了门口。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一只听到主人开门声就冲过来的小狗,热情而迫不及待。
“亲爱的,你回来了——”
看着甜笑飞扑而来的朱锁锁,高东旭微笑张开双臂,把她抱住。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像是一颗被弹射过来的炮弹,带着温度和香气,还有一股薯片的咸味。
朱锁锁媚眼如丝,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嘴角上扬着送上了香吻。带着薯片和番茄酱的味道,还有她特有的那种热情和奔放。
。。。
叮——
高东旭一脸圣贤地仰躺在沙发上,一手揽搂着怀里满腹经纶的朱锁锁,轻抚着她光滑的美背,一手拿着火机点了支烟。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唇齿间溢出,在明亮的灯光下缓缓升腾,飘散。
俏脸红润,满脸幸福甜蜜的朱锁锁用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目光落在他心口处那道月牙儿疤痕上,心疼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指像是要通过触摸来替他分担那些曾经的疼痛。
“一定很痛吧?”她抬起头,看着吐出烟的高东旭,柔声问道。
“最初根本没感觉,都麻木了。”高东旭淡淡一笑,目光变得深邃了几分,“后来确实痛。不过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闺蜜吧,出什么事了?”
朱锁锁先是抱紧高东旭的脖子,撒娇甜笑着说道:“我先跟你说件事,你要答应我,不准生气——”
“什么事,说吧。”高东旭微笑道,“我保证不生气。”
朱锁锁看着一脸微笑的高东旭,轻咬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说道:“我把你给我那两百万,借给我闺蜜了。她真的需要钱救命。。。”
高东旭含笑看着朱锁锁,依然爱不释手地轻抚着她的丝滑美bei。他微微挑眉,调侃道:“你倒是大方,两百万说借就借。你就不怕有借无还,被闺蜜坑了?”
“不怕!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朱锁锁眉飞色舞,如数家珍地给高东旭讲述着她和蒋楠孙之间的神仙友谊。
从小学一起上下学,到中学一起逃课逛街,到大学一起哭一起笑,再到互相支持互相鼓励——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说起来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光。
“好吧,确实是让人羡慕的闺蜜情。”高东旭感慨道,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但愿经得起风雨考验。”
“肯定没问题!”朱锁锁自信地甜笑道。对于高东旭没有生气,她十分开心——不仅松了口气,也更加被他的大度和宠溺所感动和痴迷。
这样一个人,给了她钱,给了她家,给了她安全感,还不干涉她怎么花钱。这样的男人,简直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
“亲爱的,你真好——”
“傻瓜。”高东旭低头看着她娇艳的俏脸,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钱给你了,你怎么花都行,我不会干涉。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你为什么不直接透支那五百万,彻底帮你闺蜜家填上窟窿?”
“我想过。”朱锁锁坦诚地说道,美眸里闪过一丝认真。
“不过毕竟还没到暴雷的地步,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挽救。而且,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我担心我闺蜜她爸爸会拿着钱继续赌翻盘。”
“呵呵。”高东旭失笑,轻轻摇了摇头,“我看你那两百万也危险。我光听你说,就知道你闺蜜的爸爸已经输红了眼。这种赌徒性格的人,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会死心的。”
“不会吧?”朱锁锁微微色变,秀眉紧皱,“他答应过我们。。。”
“呵呵,傻瓜。”高东旭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那种人的话你也能相信?他能把祖宅拿出来抵押,借高利贷,说明他已经没有底线了。
要么翻盘,皆大欢喜。要么倾家荡产,彻底废了——他就没考虑过其他人。你拿出的那两百万,肯定被他又砸进去了。”
朱锁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有半点怀疑高东旭的分析——她相信自己的男人,比相信任何人都要笃定。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行,我这就给我闺蜜打电话,让她确认一下。”
“嗯,或许还能来得及阻止。”高东旭笑道。
朱锁锁立刻爬起来,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迅速地给蒋楠孙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