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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边说，边把手机送到高东旭面前。
高东旭伸手接过手机，在蒋楠孙期待的明亮美眸注视下，淡然地开口：“老鬼——”
“是我，您有什么吩咐？”手机里传来老鬼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没休息好，又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惊醒。
“一件小事——”高东旭淡然说道，然后把蒋鹏飞的借贷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您放心，我立刻让人把合同和房本给您送过去——”
听到老鬼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高东旭淡然一笑，说道：“不为难吧？”
“看您说的，哪有什么为难的。。。”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讨好的恭维，“您开口了，就是给我脸。”
“行吧，你既然这么痛快，我也不能让你吃亏。”高东旭淡笑着说道，“说吧，你这是准备外逃？”
“哎，不瞒您说，我确实这么打算的。”老鬼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疲惫，“不跑不行啊——都在找我。我活着，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给你指条活路——”高东旭淡然说道。
“您说——”
“我让小青把东西还给你。你拿着去杭城自首。”高东旭的声音笃定而从容，“以你的罪过，蹲几年就出来了，总好过一无所有地在异国他乡遭罪。你自己考虑清楚。”
他想到了利益最大化——给杭城那边送功劳。老鬼手里的那些证据，足以让很多人睡不着觉。把这份功劳送给杭城，说不定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不怕您笑话，我就想保住命。”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放心。”高东旭淡然说道，“去杭城自首，你的命自然能保住——我说的。”
“好，我信您。”
“那就这样吧。”高东旭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你跟小青说——”
他把手机还给了小青。说实话，要不是想用老鬼给杭城谋点利益，他真的不会理会对方的死活。
小青接过手机，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对高东旭说道：“约好一小时后见。”
“嗯。”高东旭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随手扔给了小青。
小青急忙伸手接住，动作又快又稳。
“把它给老鬼。”高东旭说道。
“是。”小青立刻应道，看到高东旭摆手，马上转身离开，步伐又轻又快，像一阵风。
“这样就解决了？！”蒋楠孙瞪大美眸，眼中全是惊愕和激动。
她真的没想到，压垮她们一家的灾难——那让她夜不能寐的灾难——到了高东旭手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一个电话，几句话，就解决了。
“呵呵，要不然呢？”高东旭挑眉看着美眸中闪烁着崇拜的蒋楠孙笑道。
蒋楠孙看着高东旭的笑容，不由苦笑道：“在我们看来是天塌了的麻烦，你只打了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这世界，还真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有对现实的无奈，有对拳力的敬畏，也有一种“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强大”的震撼。
“好了，别感慨了。”高东旭笑着伸手捏住蒋楠孙精致白嫩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我先打几个电话，一会儿咱们再掰扯咱们之间的事情。”
蒋楠孙俏脸羞红，满眼慌乱地咬着红唇，对上高东旭那炙热戏谑的目光，她有点坐立难安。
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面对什么——房产证一旦拿回来，贷款合同作废，她就要实现承诺，成为高东旭的女人。
想到即将面对的事情，她是真的有点麻爪——恋爱只接过吻的她，要直接一步登天了。。。
高东旭没有继续逗弄陷入幻想的蒋楠孙，拿着手机打了出去。
既然要利益最大化，自然要让杭城那边有准备。虽然老鬼最终还是会被带回魔都，但过手的杭城，自然就成为了关键的参与者和见证者。
这样，老鬼的命就能保住，而那些人就要倒霉了。
说不定，伯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本来还在纠结紧张要面对高东旭鞭笞的蒋楠孙，很快就被高东旭打电话所说的内容所吸引——她越听美眸瞪得越大，越听越心惊，越听越知道高东旭的强大。
那些她只在新闻里听过的名字，那些在她看来高不可攀的人物，在高东旭的电话里，都变成了可以被安排，被调度，被支配的存在。
“你，你。。。”
打完所有电话后，蒋楠孙看着高东旭，震惊，激动，难以置信，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呵呵，我什么？”高东旭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蒋楠孙俏脸红艳，美眸有些迷离和不知所措，颤声说道：“你这种人，什么美女明星找不到。。。干嘛要欺负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又软又糯的撒娇，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呵呵，那些明星哪有你香？”高东旭笑道，“再说，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既然碰上了你这种极品，我自然不会错过。”
他笑着说完，然后慢慢地凑到她的红唇边，温柔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蒋楠孙没有挣扎躲闪。她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慢慢闭上眼，接受着高东旭的亲吻。
她的双手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成了轻轻抓住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包厢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好莱坞电影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遥远。在她耳边回荡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颗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被敲响。
“在外面等着——”
高东旭用意得志满的慵懒声音喊道，门口的小青立刻应了声，走到一旁耐心的等待着。
豪华包厢里，弥散着昂贵的香水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
蒋楠孙紧紧的缩在高东旭的怀里，那件剪裁精致的衬衫衣襟大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披散的发丝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和微红的脸颊上，更多的则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灯光里泛着深棕色的光。
高东旭就坐在她身侧，半是餍足半是慵懒地躺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还搁在她的肩头，无意识地轻抚着她白嫩细腻的皮肤。
他是这场风暴的制造者，本来只想浅尝辄止的，然而谁也没想到蝴蝶翅膀扇动，会引发灾难性的风暴。
此刻高东旭就像一头暂时饱足的狮王，用带着笑意的眼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而蒋楠孙，便是那件杰作。
一件被骤雨打湿的，名贵的白瓷，精致，却布满了细碎的裂痕。
眼尾的嫣红尚未褪去，像是最上等的胭脂被泪水晕染开，一路蔓延至鬓角。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波光潋滟，却盛满了将溢未溢的水光。
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每一次轻颤，都仿佛有星光或泪珠要坠落下来。
她试图平复呼吸，但胸腔的起伏依旧带着一丝未尽的悸动。
残留的最后一滴泪，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光洁的脸颊，滚过小巧的下巴，最后“啪嗒”一声，落在高东旭的胸膛上。
高东旭欣赏着他最期待的破碎感，却又不是彻底的碎裂。
因为在这破碎之下，有一种更惊人的媚态悄然滋生。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高东旭过于直白的视线，这个动作让她优美的天鹅颈完全展露出来，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小兽般的防御。
可偏偏，她轻咬着的下唇，表现出的娇羞妩媚，又出卖了她此刻脆弱下的另一层柔软。
光影在她身上流转，勾勒出起伏的，尚带红霞的轮廓，她整个人就像一幅被水浸透的工笔画，线条是朦胧的，色彩是洇开的，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被彻底打开后的静谧。
高东旭终于低笑一声，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下巴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动作带着珍视，却又含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蒋楠孙没有躲，只是那纤长的睫毛再次颤了颤，她整个人陷在高东旭的阴影与光晕里，像一颗被风雨冲刷后，沉在水底，却依旧折射着万千月华的珍珠。
“你别动，我出去拿东西。”高东旭柔声说道。
“嗯~~~”稀里糊涂就被履行了承诺的蒋楠孙现在娇弱又依赖，娇羞甜蜜的轻嗯一声。
高东旭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道门缝，说道：“东西给我——”
“是。”小青立刻把一个文件袋递进门缝。
高东旭伸手接过文件袋，然后说道：“找家饭店，弄几个好菜送过来。”
“明白。”
高东旭这才关上门，笑着走回俏脸羞红，满脸娇羞，不好意思看他的蒋楠孙身边，坐下后，打开了文件袋，把里面的房产证和贷款合同都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