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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
已经起飞的庞巴迪飞机上，高东旭微笑冲身穿诱人制服的美丽空姐说了声谢谢。对方制服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笑容甜美而职业，转身时扭腰摆臀的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充满了诱惑。
美女空姐笑靥如花地转身离开，高东旭微笑着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小啜了一口。
咖啡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放下咖啡杯，看着对面一直皱眉，冷艳沉默，却一直盯着他看的安迪，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高东旭慵懒舒服地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安迪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了，声音清冷而直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有点好奇——昨天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在用审视的目光看我。我确定咱们之前没有见过。
后来，付总又给谭总打电话，准确地说出了我的身世。我猜，付总能知道我的身世，是你告诉她的，对吗？”
“没错。”高东旭笑道，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是我告诉她的。她不信，才会打电话给谭宗明确认真假。”
他对安迪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知道，自己打的窝起作用了，把大鱼引来了。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世的吗？”安迪的声音变得急切了几分，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灼热的温度。
“如果可以，请告诉我我弟弟的下落。你想要什么报酬，尽管说——只要我有的。。。”
她此时变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高东旭，双手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克制自己。
“你也说过，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并不认识。”高东旭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所以，你的身世，是我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他又一次装起了神棍，表情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科学事实。
而听到这个答案的安迪先是一愣，然后立刻露出了一副审视嘲讽的表情，完全不相信高东旭所说的。
她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带着一种“你在逗我”的不屑和冷笑。
“高先生，真会开玩笑。”
高东旭耸耸肩，一脸淡然地笑道：“我可没开玩笑。我告诉你真相，你不信——那我就没办法了。至于你弟弟的下落，我并不知道。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寻找——因为找到未必是好事，也可能是另一个痛苦深渊。。。”
“你什么意思？！”安迪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死死盯着高东旭，急切地问道。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攥得更紧了，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是我说得意思。”高东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怜悯和可惜，“你这么聪明，不可能听不明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执着于过去？
向前看，别回头——你才能跳出命运的藩篱。但凡你执着强求，得到将是你难以承受的痛苦和煎熬。”
他的语气诚恳而郑重，像是一个看透了命运的人在对一个迷茫的人发出善意的警告。
安迪看着他的目光——那里面有同情，有可惜，还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不能说”的克制——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都是你从我面相上看出来的？”安迪不知道高东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在她面前装神弄鬼。
不过，她为了获取真相，并不介意顺着对方的思路追问。她要用他的逻辑，套出真相。
“没错。”高东旭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说，“听我一句劝——忘记过去，好好地为自己活着吧。别自寻烦恼，自找麻烦了。”
“不可能。”安迪的声音变得坚决而冰冷，“我一定要找到我弟弟。”
虽然她不信高东旭的神神叨叨，但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她弟弟还活着，但应该过得并不好，甚至还可能牵连到自己。
这样的猜测不仅没有吓退她，反而更加坚定了她寻找弟弟的决心。
说完后，安迪就不再开口，闭目养神。她不再指望从高东旭这里获得弟弟的信息——无论是他装神弄鬼也好，不愿意白帮忙也罢，她不会再开口求对方帮忙，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对方不怀好意。
而至于弟弟的下落，谭宗明会帮她找到的。毕竟，当初答应他从华尔街离开，加入他公司的前提条件，就是谭宗明帮助她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
高东旭看到安迪这副模样，不由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也并不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人就要慢慢攻略。尤其是像安迪这种带有家族精神病遗传基因的人，更要慢慢来，别用力过猛，容易把号搞废了。
一个半小时后，庞巴迪在橙州国际机场降落。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橙州的清凉——风中夹杂着大海的气息。
唯一的问题就是湿度大，空气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
安迪走出机舱，看到停机坪上停着的三辆黑色SUV的车牌颜色，以及站在车旁挺拔魁梧，面容冷峻，眼神犀利的黑衣人，不由秀眉紧蹙，猜测这些人和车的来头。
“派一辆车把他们送去酒店。安迪，你跟我坐一辆车。。。”
高东旭临上车前做出了安排。安迪一听要和他一辆车，有点纠结——她的警惕心在那一刻猛地升高了——不过很快就接受，跟着上了车。
“我们去哪儿？”车上，安迪皱眉看着高东旭问道。
“去见黄雨虹。”高东旭淡然笑道。
安迪十分意外和惊愕地看着高东旭——要知道，黄雨虹已经被抓，根本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那种级别的罪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见到的。不过，安迪也没有多嘴询问——她只要跟着对方看就好了。
三辆黑色的SUV快速驶出机场，在市区内分开，其中两辆车直奔六扇门。
到达后，两辆车被阻拦在门口，安迪看到前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黑衣人，快步走到门卫处，亮出了证件。
门卫看了一眼证件，大门随即打开。黑衣人上车，两辆车顺利进入院中，在办公大楼门口停下。
“在车上等着。”高东旭下车前，对准备下车的安迪说道。
安迪微微皱眉，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她坐在车里，看着下车的高东旭在入心入情和苏颜以及两名黑衣人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大楼。
安迪本以为会等很长时间——毕竟见一个重要的在押人员，各种手续和流程不会太快——然而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就看到高东旭在两位六扇门人员的陪同下走出了大楼，正说笑着握手。
高东旭很快带着入心入情和苏颜快步回到车上，然后汽车启动，跟着前面一辆六扇门的车驶出了大院。整个流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你给我讲讲在海外注册公司交叉持股的路数。”路上，高东旭看着安迪，开口问道。
“好的，高先生。”安迪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十分专业地给他讲解起来。
“海外注册交叉持股并非单一套路，而是利用不同法域监管差异，通过环状或者网状相互持股实现资本虚增，控制权放大，风险隔离或规避监管的架构设计。常被用于防御恶意收购，隐藏实控人或进行利益输送。。。”
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条理清晰，逻辑严密，高东旭听着，不时点头，目光里流露出赞许和欣赏。
很快车队就到达了目的地。临下车前，高东旭看着安迪说道：“跟好，别说话。”
“明白。”安迪立刻点头。
一行人下车后，被带入了铁门中，一路畅通无阻。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一扇扇地关闭，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在把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逐渐隔绝。
很快有人出来迎接，把高东旭和包括安迪在内的四女带进了一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谈话室——房间不大，墙面是冰冷的灰白色。
“坐下等一会儿吧。”高东旭坐到椅子上，对安迪笑道。
安迪点头坐下，好奇地看着青春靓丽，身材高挑大长腿的双胞胎姐妹花入心和入情，以及像是秘书，又过于美艳，服饰过于性感的苏颜。
想到昨天见到的付晓芬，以及蒋楠孙，安迪发现，跟在高东旭身边的女人真的个顶个地美丽。这么多女人，足可见他的好se程度了。。。等等——
安迪瞳孔猛地一缩，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高东旭那审视的目光和奇怪的眼神，此刻回想起来，让她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那不是普通的打量和好奇，而是猎人审视猎物时的目光。
想到这里，她不由秀眉紧皱，看了一眼正低头微笑着看手机的高东旭，心中不由升起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