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安迪,似乎是彻底放弃了防备,彻底敞开了心扉,主动拥抱爱情。
那个吻里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带着多年孤独和恐惧的释放,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像是把自己连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一起交了出去。
面对如此疯狂热情的安迪,高东旭没有丝毫客气——毕竟,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从安迪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已经想过无数次——各种不同角度,各种不同场景,各种不同位置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像是被按下了循环键,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当然,固然如愿以偿让人很激动,但高东旭也不是暴殄天物的人——他深谙美食之道。
美食的真谛在于细细品味,不仅是味蕾的享受,更是一场感官与心灵的旅程。
品味美食需要用心去感受食物的细节和口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享受美食带来的美好体验。
而不是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口闷!
俗语有云:“女人颧骨高,杀人不用刀。”
这种女人看上去很英气,且眼神很有女人味,风sao娇媚,一看就有龙精虎猛的潜质。
安迪的颧骨无疑是很高的——而且,在他的众多情人中,没有人的颧骨比她更高。
不得不说,天朝老祖宗们几千年留下来的俗语,警言,都不是胡说八道,那都是文明的精华。
龙精虎猛——是的,也就这个词能表述得最贴切,最精准。
安迪所展示出的韧劲和疯狂,让高东旭都感到震惊,完全就是在找死的节奏。
当然,她展现出的御姐风范确实独领风骚,气场全开,宛如熟透的果实,诱人至极。
她的魅力不仅在于外貌的出众,更在于那独特的青涩加上熟女韵味,真的是让人一见难忘,欲拔河不能。
壁灯昏黄的光被滤成一层薄薄的蜜色,懒懒地铺在凌乱的房间内。
空气里还浮动着未散的狂热,像一场潮汐刚刚退去,留下湿润的沙岸。
那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被蹬到床边的毯子,空气中残留的温度——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差点被杀死的安迪满腹经纶地斜倚在高东旭怀里,墨发散开,蜿蜒如溪,几缕被薄汗黏在颊侧,衬得那抹从耳根漫起的红艳愈发鲜活。
眼睫低垂时,颤出细碎的影,像是蝶翼尚在微微颤抖——不是疲惫,而是余波那种无从掩饰的本能。她伸手去够毯子,指尖却在中途顿住,仿佛连抬臂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高东旭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含着未褪尽的水光,盈盈的,却又躲闪——分明是羞的,偏又藏不住那点慵懒的解脱。
高东旭没有移开目光,一直温柔笑看着她。似乎是因为自己的疯狂而害羞的安迪,便更往深处缩了缩,可那脖颈侧延展的线条,肩头细密的薄汗,在光里纤毫毕现。
分明是在躲,却处处都在说着不曾拒绝。
空调送来一丝凉意,她轻轻一颤。高东旭用脚钩住毯子,伸出手臂,将锦被缓缓拉至下颌,只留一双眉眼在外。羞意已盛得快要溢出来了,可那眼底深处,分明还锁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媚——像酒的后劲,悄悄浸透了每一寸骨血。
“你怎么了?”正在轻抚着安迪丝滑白皙美背的高东旭,感觉到胸膛上有泪滴落,不由柔声问道。
“没,没什么。。。我是开心的。。。”安迪梨花带雨地把下巴压在高东旭胸膛上,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甜笑着含泪说道,“哪怕现在就让我犯病,我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傻瓜——”高东旭抱紧她的娇躯,低头在她的秀发上亲了一下。
安迪终归还是过不去那道让她被噩梦纠缠了二十多年的心魔——尤其是在获知弟弟何小明已经犯病,变成了精神病后,她更加坚信自己也在劫难逃,变成精神分裂只是迟早的事情。
以前她是因此而不敢恋爱,不敢爱人,更不敢让人爱,担心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担心自己会跟母亲一样被抛弃,流落街头。。。
但是现在,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幸免,她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从一个极端变成了另一个极端。
既然终归难免悲剧,那么她就要好好利用这段健康的时间,好好地爱一场,彻底放飞自我,享受一切。。。
等病魔来的那一天,她会在自己还有理智时结束自己的生命,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浑浑噩噩,苟延残喘地度过余生。
“我说过你会没事的——并不是安慰你。”高东旭柔声说道,“我是真的可以保证你没事。就算真的犯病,我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你的精神分裂。”
安迪先是一愣,含泪的美眸中重新变得明亮,充满了希望。然而很快,眼中的光就变得暗淡——她甜蜜苦笑,和高东旭四目对视,轻咬红唇,颤声说道。
“不用安慰我。。。这种遗传病是无法医治的。在美国时,我已经咨询过许多专家了。。。”
“呵呵,傻瓜。”高东旭笑着伸手轻抚着她被汗水湿透的秀发,“美国人无法医治,并不代表着天朝没有办法医治。”
不得不说,安迪太容易出汗了——或者称为暴汗才更准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不过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你是说中医?”安迪秀眉紧皱。看着高东旭微笑点头,她不由摇了摇头说道,“我更相信科学——中医?还是算了吧。”
从小受西方教育的安迪只相信科学,对于更像是迷信,玄学的中医,完全不信任。
“你啊,被西方那一套‘科学’洗脑洗傻了。”高东旭戏谑地挑眉调侃道。
“你也不想想——当西方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咱们天朝人就已经能识百草,治疗疾病了。当西方人什么病都只能用放血疗法的时候,中医已经陪伴天朝人度过了几千年。
不要将符合现代科学范式等同于正确,却忽视了医学本质是治病救人。”
他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安迪的眼睛:“你告诉我——现代医学无法医治你的遗传精神分裂症。现在我告诉你,中医有办法治疗,你却不相信。
你是像坚信西医,等到犯病呢?还是尝试中医,治好病呢?告诉我——你选哪一样?”
四目对视,安迪终于相信了高东旭的话——美眸圆睁,眼中恢复了光亮和神采,激动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颤声问道:“中医真的有办法治愈我的遗传精神分裂?!”
“当然。”高东旭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崩溃?别说你的精神分裂症还没有爆发,根本无需担心——毕竟爆发的概率并不高。
就算是已经发病的何小明,也可以医治。即使无法完全治好,也可以让他恢复清醒,至少不会一直处于精神病中。”
“真的?!”这下安迪真的躺不住了——她猛然支撑着坐起身来,双眼含泪,面红耳赤,激动无比地看着给她希望的高东旭,颤声反复确认着。
此刻的她根本不在乎把自己的良心完全袒露,更不在乎身体的伤痕和痛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高东旭的承诺——她家传的精神分裂可以治疗。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高东旭笑着反复确认。
“哇啊——”
终于,安迪彻底绷不住了——她重新扑进高东旭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任何克制和矜持,哭得很大声,像是要把积压在内心的所有郁结,黑暗,痛苦,惊恐,伪装。。。全部发泄出来,让它们随着眼泪排出去。
这一次,高东旭没有出声安慰——他只是搂紧她的娇躯,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哭完,她将迎来新生。
安迪哭了半个小时——泪水打湿了高东旭的胸膛,慢慢地由大哭变成了抽泣。最后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抽泣着问道:“谁。。。谁能治?”
“人,你见过。”高东旭微笑着说道。
“我见过?!”安迪含泪美眸圆睁,满脸的惊愕。
“是的,就是入心和入情。”高东旭笑道。
“那对双胞胎姐妹?她们能治精神分裂?怎么可能?!”安迪再次被震惊——不过这次眼中和表情都充满了怀疑。
“呵呵,你可别小瞧了她们姐妹。”高东旭笑着说道,“如果只是双胞胎花瓶,你觉得我会一直让她们跟在我身边吗?”
“我没小瞧她们。。。”安迪还是难以想象,“只是她们也太年轻了吧?”
“她们两姐妹从小就被一个异人收养,不仅练就了一身高超的身手,还从那位异人那里学会了传说中失传了很久的一门针灸针法——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安迪没有听说过,但看到高东旭如此郑重的模样,她知道这套针法肯定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