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钟苗苗抬起头来,嘟着嘴不满地瞪他,“人家那么舍不得你,你还取笑人家。。。”
“好好好,”高东旭笑着妥协,“咱们一会儿就回京。先把你送回家,报个备,让你妈放心。明天我就去学校接你,好不好?”
他温声细语地安排着。他知道,小丫头现在这种痴缠的状态很正常——刚刚交出了最宝贵的东西,自然会生出一种患得患失的危机感,安全感缺失。
这种情况他经历过太多次了,早已熟稔于心。同样的,因为经验丰富,他也知道该怎么化解。
没别的办法——
在一起多睡几觉,就好了。
私人飞机在京城机场平稳降落。
高东旭开车送钟苗苗回家。一路上,钟苗苗一反常态地郁郁寡欢,靠在副驾驶座上,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又转头盯着他看,那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舍和依恋,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桓。
她不想回家,不想和他分开,不想这么快就从这场梦里醒来。
高东旭瞥了她一眼,心下了然。最终,为了缓解她这种浓得化不开的分别情绪,他在路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了车,侧过身去——
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怀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这一次吻了整整半个小时。
等她再坐直身子的时候,原本蔫巴巴的小脸又重新焕发出了光彩,美眸里漾着一层水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像个偷到了糖吃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冲他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家门口走去。
高东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笑着摇了摇头,踩下油门,缓缓驶离。
对于钟苗苗的痴缠,高东旭十分享受。在恋爱中,这一段时光无疑是最美好的——新鲜,热烈,满是试探与回应,每一秒钟都带着糖霜的甜。
等时间一长,痴缠带来的那种甜蜜感便会慢慢消退。毕竟到那时,新鲜劲儿过了,大家彼此轻车熟路,知根知底,再热烈的感情也会沉淀成另一种更为平和的温度。
但至少现在——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
初夏中午的南锣鼓巷,暑气把青石板路蒸腾得发软,人潮裹着热浪涌动,空气里混着炸酱面的咸香与糖炒栗子的甜腻。
高东旭把车停到了路边,带着墨镜走下车,点了根眼,站在了奶茶店的对面树荫下,微笑看着正在忙碌的话匣子。
她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裙角随着她弯腰取杯的动作轻轻拂过柜台边缘,那抹柔嫩的粉色映得她脸颊愈发白皙光润。
白色衬衣是极简的款式,却因怀孕后,良心的再次膨胀而撑出夸张的弧度,衣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夏日湖面被风撩起的涟漪。
牛仔短裤的深蓝布料衬得她一双美腿雪白晃眼——那双腿笔直而匀称,膝盖处泛着瓷器般的柔光,小腿纤细的让人想到莲藕。
她正低头给一杯奶茶封口,封好后,抬眸一笑递给顾客。那笑容仿佛将整个巷子的暑气都滤成了蜜糖——嘴角的梨涡深陷下去,圆润的弧度里盛着盛夏最清甜的光。
眼角细纹非但不减风韵,反而像晨露滚过花瓣时留下的水痕,让她眼里流转的温柔更添一层岁月的醇厚。她递出奶茶后,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冰淇淋:“下一位——”
当然,最让高东旭动容的,还是多出的那一份母性的光辉,怀孕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当她转身去做奶茶时,牛仔短裤的搭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显出腰肢与臀线之间那道曼妙的折角,T恤后背透出的薄汗洇出浅浅的痕迹,却让那份成熟的风情更显鲜活,仿佛盛夏本身化作人形,带着饱满的果香与暖意,静静站在这一方柜台后,把整个胡同的时光都酿出了甜味。
南锣鼓巷的奶茶店生意火爆,不仅仅是奶茶好喝,更重要的是奶茶店的老板,是一位风情万种的极品美少妇。
这是许多网络帖子上评论的普遍共识,而霞姐的各种美照也已经在各大论坛里疯传。
没办法,像话匣子这种极品美少妇对于小男生们的诱惑,无疑是最致命的。
而话匣子,不仅长得美,笑得甜,更重要的是白,丰腴,良心,腰臀比,都达到了致命诱惑的级别。
“我要一杯奶茶啵啵——”
“抱歉,没有奶茶啵啵——”
“没有奶茶,那我只要啵啵——”
“喂,你怎么回事,后面排队去——”
“是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听到只要啵啵的话匣子眉头紧皱,以为是有人调戏她,变脸回头看是什么人的时候,就听到排队的顾客群起而攻。
然后她就看到带着墨镜,嘴角上扬,一脸坏笑的高东旭,立刻妩媚甜笑着娇嗔道:“讨厌,什么时候回来的——”
“呵呵,刚下飞机——”高东旭没有理会看热闹的顾客们,走到一旁,看着急忙从柜台里出来,甜笑着扑进自己怀里的话匣子,低头亲了下她的红唇。
依稀间,高东旭听到了无数的心碎声。
话匣子甜笑,看着高东旭特意冲顾客队伍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气的很多男人咬牙切齿,羡慕嫉妒恨。
“你啊,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话匣子甜笑娇嗔着挽住高东旭的胳膊,对于他的幼稚行为,充满了宠溺。
“哈哈——”高东旭得意大笑着抽出手,把她揽入怀里,走上了楼梯,留下了一群心碎,羡慕嫉妒恨的生瓜蛋子。
他们觊觎爱慕,yy的极品美少妇的甜和鲜,他高东旭可以随时随地的品尝享用。
“啵~~~”
久别重逢的亲吻,几乎让话匣子窒息,好不容易挣脱,娇嗔着大口呼吸。
“讨厌,你想让我缺氧啊——”
看着变的圆润的话匣子的湖红俏脸,高东旭火冒三丈地一边强烈谴责着越发膨胀地良心,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跪下,接受惩罚——”
“呸——我怀孕了,哪有一回来就折腾人的!”话匣子没好气的含笑白了一眼,看到高东旭双眼炙热,态度坚决,无奈的娇嗔打了他一下,用手腕上的扎头绳扎起了秀发。。。
“你们太坏了——”
高东旭脸色骤变,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哭笑不得地看着正趴在自己怀里,媚眼如丝,春意荡漾的“话匣子”,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哭笑不得的吐槽。
“咯咯咯。。。谁让你不记住的嘛!”话匣子娇笑着,眉眼间尽是促狭的得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你就是没有那个心——咱们这些人的生日,你正经记住过几个?”
她因为正在孕期,只能无奈地压抑着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整个人犹如大雨过后的土路。
“哎,”高东旭叹了口气,双手不自觉地开始环球旅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理直气壮,“我懒得记那些日子。你们想要什么,买就是了,不用非得等到生日那天才实现吧?”
“那能一样吗?”话匣子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态度——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大家一致决定,就用米雪这次生日,给你一个深刻点的教训,让你以后开始重视每个人的生日。”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显然是乐见其成。
“你们准备怎么惩罚我?”高东旭一边继续着他的环球旅行,一边挑眉嘿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警惕。
话匣子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甜笑:“大家都知道,一般的惩罚对你根本没用——所以呢,有人提议。。。”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吊胃口。
“每人在你身上咬一个牙印,咬出血的那种。”
“卧槽——!”高东旭猛地坐直了身子,遍体生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用这么狠吧?!这样的损招是谁想出来的?!”
“你猜——”话匣子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一脸“我就不告诉你”的狡黠。
“我猜。。。”高东旭眯了眯眼,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随即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喜欢搞事,还狡猾心狠的——除了苏难,我想不出别人了。”
“咯咯咯。。。果然一猜就中!”话匣子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苏难说过,你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她。不过她说她不怕你知道——用她的原话讲:‘知道又怎么样?有种整死老娘!’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招展,整个人瘫软在高东旭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带着高东旭的环球旅行也因此产生了诸多波折,不得不频繁调整路线。
高东旭摇头失笑,眼底却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确实,他拿苏难那个女人毫无办法——就算知道了是她出的主意又能怎样?
她摆明了就是“我就搞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态度。真要能“整死”她,她早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那女人,天生就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