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就因为陈健斌说了自己两句,正在吃晚餐的梵冰冰,就愤而离席,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林欣茹想伸手拽住她,但在最后一刻,还是犹豫了。
『我是后妈!』
赵莉颖聪明,见气氛不好,就立刻用手指了指餐厅上方的挂钟。
“爸,晚上7点钟快到了。”
“OK,过了,下一场景!”
“Action!”
抬头看了看挂钟,发现确实已经到时间了。
陈健斌拿过来遥控器,就按下了启动键。
随着启动键的启动,这栋别墅所有的窗户上方,都有看起来非常牢固的钢门缓缓降下。
而钢门降下的同时,布置在餐厅与客厅连接处的超大液晶屏也开始了工作,这块超大液晶屏同时出现了19个实时监控画面。
“爸,这些钢门应该打不坏吧?”首先安保措施的确做的非常严密,松了一口气的刘怡霏,便开口问道。
……
《人类清除计划》整部电影主要取景地就是在这栋别墅里,拍摄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再加上台词,可以自由发挥,就更让剧组里的演员如鱼得水了,不用辛苦的背台词,只要把故事情节揣摩明白就好。
所以,这部电影拍摄起来就特别快,上午8点钟进场,中午吃饭1小时,等到了傍晚6点钟,整部电影就拍摄完成了1/5。
当然,也有不顺的地方。
譬如说男1号陈健斌,这货就比较容易钻牛角尖,按照剧本中的设计,大女儿梵冰冰的男友开枪射他,他躲开了,就立刻还击。
按照朱柏的想法是他还击两枪,但是这老兄就是不依不饶,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第1反应是把手枪中所有的子弹全打出去。
不信,你就瞅瞅美国那些警察吧,当他们在街上拦住一辆车的时候,只要坐在车里的司机没有按照这些警察的要求把手举起来,他们就会立刻清空弹匣。
这也就是朱柏的腕够大,能够一锤定音,说开两枪,就开两枪!
倘若换成别的导演,陈健斌这老兄绝对敢拿出姜闻和张逸谋争吵的劲头,说什么也要在拍摄现场跟朱柏争论出来到底谁是谁非?!
只可惜,《人类清除计划》的编剧和导演是朱柏!
傍晚6点,朱柏宣布剧组收工。
饰演流浪汉的余和伟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朱柏,没别的事,就为了请假。
明天在《新三国》剧组,导演高西西要拍摄有关于白帝城托孤的戏份了,在剧中饰演刘备的余和伟必须得到场。
对此,朱柏愉快的就给了假。
本来就是聊好的事,趁着《新三国》剧组不太忙的时候,朱柏借着他们的演员,临时拍摄一部电影。
如今,新三国剧组忙,朱柏自然是要放人的。
“朱柏…”
“韩总你说!”
“忙完了吧?
忙完了,今天晚上咱们去喝一杯,我明天一早就返回京城了。”韩山坪走过来,伸手揽住朱柏的肩膀,就一边走一边问。
“你找好地方了?”朱柏问。
“永存驴肉馆!”
……
永存驴肉馆
朱柏又来了。
之所以称之为又,就是因为这十几天来,朱柏的晚餐一直是在这家店解决的。
也不多吃,4个驴肉火烧,一碗驴肉清汤,外加一个凉拌驴板肠。
若是赵莉颖也一起跟过来,那就再加两个驴肉火烧和一碗驴肉清汤即可。
今天,菜品,相对来讲要丰盛许多。
因为是中影董事长韩山坪请客,再加上由博纳影业的创始人余冬在场,所以几个人就搞了一个全驴宴。
酱香驴头肉、蒜泥驴耳、卤水驴心、姜汁驴唇、酱驴肝、驴皮冻6个凉菜打头阵。
红烧驴蹄、浓汤驴筋、酱爆驴丁、红烧驴排、九转驴肠、清炖驴肋、驴血羹、鲍汁驴鞭等8个热菜紧随其后。
看到如此丰盛的菜品,在第一时间,朱柏就提起了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没办法!
中午12点吃的午餐,到现在已经过去6个半小时了,忙碌一下午的朱柏,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朱柏如此,韩山坪、余冬也就不讲究什么酒桌文化了,抄起筷子也就跟着下了手。
“朱柏…”
“韩总,你说!”
哪怕是在吃饭,也不影响大家聊天。
“今天,你再一次拒绝了许老板,许老板有点伤心。
他总觉得你们俩应该能成为忘年交?”
“成不了!”朱柏断然否认。
“为什么?”余冬好奇。
“我偷偷的给许老板看了面相,就发现他鼻梁根部有断裂和深纹,主根基不稳、六亲无缘,易因财帛或居所问题涉险。
山根下发黑、发亮,主官非、枷锁,与财运违规、贪腐相关风险高。
鼻梁凸起、鼻尖尖削无肉。主性格固执、自私,易因固执己见触犯法律。
老许的面相3项全占,按照我爷爷朱世军的说法,这人早晚有牢狱之灾。
所以,我觉得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这话是朱柏公开讲出来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通过韩山坪的口,对许老板提出警告,某些事,可千万别做的太过分。
否则就会有人收拾你!
希望用这种小手段,来让受害人减少一些吧,至少不要像前世那样,让许多中产一夜回到解放前。
“真的还是假的?”见朱柏说的认真,就连专业术语都讲出来了,韩山坪就紧张了。
“当然是假的,和你们俩聊天玩呢,就是为了放松一下气氛。”就是如此,即便再用这种方法来敲打未来的许首富,但朱柏也不会落人口实。
我就是在酒桌上吹了个牛B,你们爱咋咋地?!
“那,你再活跃活跃气氛呗?”韩山坪眼睛转了转,就把手伸到了裤兜里,默默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再活跃气氛…,也行。”
刚才吃多了,现在轮到喝酒了,坐在3人旁边,负责倒酒的人是林欣茹。
这位古早美女早早的就把啤酒倒满了。
而朱柏也不客气,拿起酒杯,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啤酒全部干掉,然后放下酒杯便道:
“其实我交朋友,或者是寻找合作伙伴,都会事先卜上一卦,看看对方值不值得我深交。
在许老板去港岛见我之前,我从樱煌的杨老板那里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便事先卜了一卦,这一卦为〖习坎〗!
卦辞曰:系用徽墨,置于丛棘,三岁不得,凶!”
“什么意思?”
朱柏话音刚落,韩山坪、余冬就同时问道,甚至就连刚才一直笑意盈盈的林欣茹,这时候,也都在竖起耳朵倾听。
“很简单,卦辞直译,被绳索捆、关在牢狱,多年不得出,正应是牢狱之灾、长期监禁。”朱柏道。
“嘶…”林欣茹倒抽一口凉气。
“真的还是假的?”韩山坪再次问。
“当然是假的了,您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我活跃一下气氛,瞧,我现在把气氛活跃的多好。”
说到这,朱柏也就举起了酒杯。
不过在他喝酒时,却是嘴角微微上翘,想通过老韩打听点什么东西的许老板,这次,希望我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