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柏住在锦秋家园小区。
1号楼1单元,从上到下一共48套房子,目前,基本上都被租出去了,光是『字节跳动』就租下了16套。
只有朱柏在京城购买的首套住房501,没对外出租。
没别的意思,朱柏就是想着有不时之需的时候,可以过来住上一晚。
今晚,这就来了。
在这边居住,其他都挺好,卫生打扫的也很干净,就是夜里有点闹。
来到501,朱柏用钥匙打开门,正准备过去洗澡,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导演,你今晚是不是住在锦秋家园小区了?我马上就毕业了,现在正在学校,要不,我到你那里去?
嗯,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看我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白衬衣的样子。”
随着前段时间《非诚勿扰》的热映,现在,已经很红了的杨蜜,语气中,早已没有了被朱柏从《白夜追凶》剧组赶出去的抱怨。
“今晚不行,我还有点事。”
对于杨蜜的自荐席枕,朱柏在第一时间就选择拒绝。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既然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那么就得等价交换。
可现在,朱柏手中根本就没有适合她的资源。
挂断杨蜜的电话,以为可以安静了,可谁知,郑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导演你好,我是07级表本班的郑樉,我想向您做个汇报。
就是我今年刚拍摄了一部偶像剧叫《一起去看流星雨》,但我心里没底,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火。
所以,我能不能在你面前,把女主角楚雨荨的戏演一遍?”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
话说完,朱柏便挂断了手机。
实话实说,爽妹纸的颜值还是非常不错的,但她喜欢抽冷子的性格,却让非常多男人望而却步。
时不时的就跟你歇斯底里的吼上两嗓子,谁也受不了这个。
在前世,从事娱乐狗仔时,朱柏就曾听师父左伟说过一桩奇闻轶事。
某胡姓歌手之所以和爽妹纸分手,就是因为有次两人正嗨皮时,这妹纸突然大叫起来,直接把姓胡的吓得一连几个月都没办法坚强振作。
后来,还是京城一位中医,用针灸帮他治好的。
在这种情况下,朱柏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自己重蹈彦彬同志的覆辙。
挂断电话,关掉手机。
朱柏以为这样就可以清静了?
并没有。
洗完澡,半躺在阳台,朱柏正梳理一下明天的行程…
上午,在京城电影学院和老师见面,聊聊《怛罗斯之战》剧组选拔群众演员的条件;
中午,和班主任黄垒、表演系副主任王劲崧坐在食堂里吃顿午餐;
下午,就直飞港岛,毕竟,电影《调音师》后天一早就要开机拍摄了。
可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朱柏走到门口,就通过单元门可视系统瞧见一位身材不错的女子。
“朱柏导演你好!
我叫王瓯,之前是一名模特,还在国家电视台的模特大赛当中获过奖,从07年开始就转型做演员了。
出演过《心戒》,现在,刚拿到《镖行天下前传》的剧本,但我看不太懂。
知道您回来了,所以就想请您帮忙分析一下…”
即便对讲门的可视系统摄像头的分辨率低,但朱柏依然能看清楚,美女的身材非常不错,身穿旗袍的她,凹凸有致。
可她却不是朱柏想要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朱柏最清楚了,在前世的“夜光剧本”事件中,这位美女可是相当有手段,是她通过助理主动联系的狗仔。
『我向你们爆个料,杨蜜的老公今夜会有大新闻。』
如果今晚放她上来,估计明天一早,这位美女就能马上拨通刘怡霏、梵冰冰、唐胭、孙怡珍、倪霓、高媛媛、赵莉颖的电话…
于是,朱柏想都不想的便拒绝了。
“对不起,我和你不熟!”
…………
睡得晚!
但朱柏起的并不晚。
早晨6点钟,穿上运动服的他,就跑出了小区,沿着人行道长跑不长时间,便拐进了京城电影学院。
此刻,京城电影学院的操场上,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跑道里面,有几十位年轻的俊男靓女,在大声的朗诵诗歌,背诵台词;
跑道上,有一两百位身穿运动装的表演系学生,在奋力的奔跑,并且旁边还有两位老师,手里掐着秒表。
“快一点!”
“要再快一点!”
这些青年男女有几位已经筋疲力尽了,伸着舌头,在喘着粗气,可是,当听见其中的一位老师讲…
“别怪我没告诉你们,今天的演员选拔,朱柏会亲自坐镇,你们谁先跑下全程,那么他对谁的印象就会非常深。”
就是如此的有效果,那位老师话音未落,刚才还喘气如老狗的年轻学生,顿时就嗷嗷的向前冲。
瞅见他们,朱柏笑着摇摇头,就开始跟在他们后面锻炼。
正跑着,韩山坪就来了电话。
头戴蓝牙耳机的朱柏,顺手就按下了手机上的接听键。
“朱柏,你新改的剧本我看了,非常好!甚至比第1版还棒,但我有个疑问。”
电话才接通,耳机里就传来韩山坪的声音。
“韩总,你说!”
“你在电影中如此明目张胆的影射国内一家房地产公司,说他财务造假,说他工程烂尾,说他大规模的集资等等。
难道,你真不害怕被告吗?”
“嗯…”
正在长跑的朱柏,向外圈跑了跑,尽量不打扰到别人的锻炼,见周边无人了,这才道:
“韩总,我巴不得他告我呢!”
“哦,我懂了,你想用这种方法来营销自己的电影?”韩山坪是懂朱柏的,一下子就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差不多吧!”
对此,朱柏并没有否认。
“其实韩总,营销我的电影只是其中的目的之一。”
“另外的目的呢?”
“我在剧本当中编剧的内容,基本上就是这两年房地产行业的通病,如今,我把这些不良行为集中到一家房地产公司上,就是希望能够引起上面的注意。
到时候,我们俩官司打得越火,就会越引起上面的关注。”
“嗯,这倒是真的!”电话中的韩山坪点点头。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教广大老百姓如何擦亮眼睛,在现实生活中避坑,特别是买房。
老百姓买一套房,基本上要压上三代人的积蓄!”
“好!”
朱柏话还没说完,韩山坪就拍起了胸脯。
“朱柏,你小子放心吧!
就冲着你给我的这两个理由,老子今天头拱地也要把这个剧本在电影主管部门完成备案。
倘若他们不答应拍,老子就在他们单位门口拴根绳上吊。”
“哈哈哈…”
听到老韩的决心,朱柏笑容灿烂,正打算再和他聊聊《调音师》的相关事宜,就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两个人。
往左瞅瞅,是京城电影学院表演系的系主任王劲菘,就是用猴皮筋做成弹弓打冯巩家玻璃的那位;
往右瞧瞧,则是自己在京城电影学院上学时的班主任黄垒,此刻,身体已经发福了的他,往前跑几步就气喘如牛。
“朱柏…”
“王老师,您说!”
“跑完步,你就抓紧时间去机场吧,然后坐上飞机回港岛拍电影,为电影《怛罗斯之战》遴选演员的事就交给我们俩。”王劲崧身体素质不错,说话时,还有精力拍拍朱柏的后背。
“为什么?”
“你往大门口瞧瞧…”
朱柏刚问『为什么』,气喘如牛的黄垒就用手指了指京城电影学院的大门口。
这时,朱柏才发现,许多中央戏剧学院和魔都戏剧学院的学生,此刻已经站在京城电影学院的门口和保安交涉了。
“师傅,我们也是咱们中国艺校的学生,我们凭啥不能出演朱柏导演的电影?”
“没错!
我们凭啥不能进去!
要知道朱柏导演是电影学院的,也是咱们中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