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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此刻的廖光强不产生这般的反应。
毫无疑问，
沈长川是天才！
刚通关随机副本，觉醒职业者，就能够轻松击败9级的职业者。
这不是天才还有什么人是天才？！
但这，
对于廖光强而言，
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知道，
原本他将沈长川踢出学校，便是想要断绝其成为职业者的可能，便能彻底断绝后患。
免得将来来一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
给自己带来麻烦。
所以索性一了百了，直接将其前途断绝。
结果现在，
对方非但没有按照他预设的剧本走，反而直接冒险随机副本成功觉醒，甚至展现出了远超寻常职业者的实力，
这让廖光强怎么能够接受？！
原本以为，随手便能拍死，顺手就能将其打落深渊，让其永远在底层沉沦。
结果却是转眼之间，
对方展现出能够一飞冲天的天资！
这让廖光强如何能够接受？
他几乎能够预料得到，未来等那叫做沈长川的小鬼成长起来，
只要其未来能够走到一定的高度，
就算其大度，将这一份恩怨揭过。
自己这个校务处主任这个位置也都不可能再坐得稳！
因为，
对方是自己驱逐出去的！
将一个天才，一个未来的大人物给驱逐离校。
这无论在何时，都将会成为他永远也抹消不去的污点！
到时候，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觊觎他位置的家伙，绝对会齐心推动将自己赶走！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刻，
廖光强内心当中涌出极为强烈的念头，同时还带着一丝他也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他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丢掉自己的地位！
“如今看来，也只能请那些人出手了......”
廖光强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阴影之中，
他的眼中闪烁着瘆人的杀意。
.......
临州城内发生的事，
沈长川并不得而知。
此时的他，
离开那片埋葬了野狗帮三人的灌木林后，一路前行，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蠕虫沼泽。
这地方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般，是寸草不生，触目所及之处都是坑坑洼洼，腐烂的泥浆，深不见底的淤泥等等模样。
相反，
整片蠕虫沼泽从远处看上去，
反而像是一片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草地！
杂草遍地，连绵成一片，
一些地方不知名杂草比之几个人站着叠起来还高，厚实堆积在一起，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山。
唯一与正常的草地不同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地面有别于其它地方的潮湿，以及空气当中弥漫着的腐臭的味道了。
不过，
也别看这蠕虫沼泽看上去好像安安静静，没什么危险，
但若当真这么想，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在那些遍布的草丛底下，其实是大片大片的深不见底的泥浆沼泽！
人若是进入其中，
先不算那躲藏在地底的沼泽蠕虫突如其来的攻击的危险，
就单单是那环境，就是一个大麻烦！
别看大片的区域都是被草皮覆盖，和寻常的草地没多少的区别。
但在这一片区域，草皮下的并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深不见底的淤泥泥浆！
人一旦踩上去，就如同踩在了蹦床上一般，那一片区域的草皮凹陷下去，周围大片大片的草皮会如同波浪般动荡起来！
而这还是好事，
因为代表着沼泽上面的那一层草皮足够的密实，还能够承载人的重量，
不至于让人掉下去。
实际上更多地方的草皮只是虚浮的一层，没有足够根系交织，就只是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大片密集的水葫芦，你从远处看上去那大片的水葫芦好似组成了河岸地面，实则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就掉进水里！
在这沼泽上面一脚踩空，那就更要命了！
整个人直接陷入那淤泥泥浆当中，
便是身体素质是普通人数倍乃至十数倍的职业者，在沼泽泥浆当中无从发力，也都是有着被活生生困死的危险！
而若是再算上那隐藏在草皮底下的大量沼泽蠕虫那些怪物，那就更加的危险了！
对于普通的低级职业者而言，沼泽蠕虫绝对是噩梦般的存在！
它们常年潜伏在烂泥深处，没有任何视野和脚步声的预警，发动攻击的那一瞬间如同离弦之箭骤然而发，极具隐秘性！
等你发现的时候，对方已是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和恐怖的速度来到身前！
许多组团的新手甚至连怪物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拖入了泥沼深处，身死当场！
而且更要命的是，
就算你感知敏锐，属性高，能够在一瞬间躲开，
或者说有能力抵挡它们的攻击。
那些沼泽蠕虫也会尝试动用计策，不断缩小你能站立的草皮，把你轰落到沼泽淤泥当中！
一旦落入沼泽泥浆里面，那时候便是有万般的手段，也都只能等死！
如此恶劣的环境，以及恶心无比的怪物机制，自然是让许多的职业者们望之却步！
即便是自诩为天才的一些战力极强的职业者，
也都不会来这个公认的“粪坑”刷沼泽蠕虫那些粪怪。
不过，
也正是因为环境足够恶劣，沼泽蠕虫机制足够的粪怪，
所以这地方才轮得到他沈长川前来杀怪练级不是？
要是容易对付的怪物，以及好待的环境，恐怕这地方早就被大势力包围起来，作为自家的势力区域，去收底层的职业者的门票钱了！
心中念头闪过，
沈长川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长剑浮现，小心迈入了这一片区域。
此时的他，
心神绷紧，
所有的感知都是提升到了极限。
不仅是视线所看到的东西，耳朵能听到的声音，
甚至于连空气当中的气味，乃至脚踩在草丛上的时候，所在下方沼泽泥浆当中引起的动荡，都是被沈长川通过劲力的掌控感知深深映照进入在脑海当中！
通过这些诸多的外界信息，在脑海当中勾勒出了周围的环境。
以至于此时的沈长川，
通过劲力在沼泽淤泥当中的变化，将草皮之下二三十米开外的沼泽淤泥的变化景象都映照在了他的心中！
就如同是水中的超声波探测。
只是不同的是沈长川所运用的不是什么超声波，而是劲力波而已。
前行不到百米，
一路风平浪静，
通过劲力的传递变化，他能够感受得到哪一片的草皮能够承载他的体重，哪一片区域的不能。
是以倒也没有出现一脚踩进坑里面，跌落淤泥当中的倒霉状况。
不过也在此时，
忽然，
不远处原本平静的泥沼表面微微鼓起，被草根所覆盖的大片的泥浆开始发出微微的动荡。
透过那草皮底下淤泥泥浆传来的细微力量波动，
沈长川察觉到不远处有水桶粗的柱状怪物，朝着他的方向，划开地下泥浆，朝着他的方向游了过来。
直至在沈长川站立的数米开外停下，
躯体绷紧，
蓄力，
“左下方，三米！”
沈长川眼睛微眯。
“唰！”
就在一条水桶粗细、满嘴利齿的沼泽蠕虫自草皮底下破泥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小腿！
那极快的速度，几乎是如同一道闪电，带起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那攻击的声势之恐怖，当真是骇人无比！
但此时，
沈长川已是如同未卜先知那般，身体后撤了两步，
同时掌中长剑往前一递，如同闪电般直刺而出。
于是，
当下便是出现了那沼泽蠕虫破土而出，张大满嘴利齿的嘴巴，朝着沈长川长剑正面撞上去的一幕！
噗嗤！
长剑不偏不倚，沿着沼泽蠕虫最为柔软口舌刺入，
甚至于不用沈长川用力，借助沼泽蠕虫撞上来的力量，瞬息之间便是直接将其脑袋穿透！
腥臭的体液飞溅而出，
沼泽蠕虫的麻烦只在于隐秘的偷袭，其本身的防御力并不高，张大嘴巴时候，密密麻麻的利齿中间的口舌区域更是如此。
也是因此，从头到尾，沈长川几乎没有怎么用力。
便已是将这沼泽蠕虫斩杀。
缓缓收回长剑，
沼泽蠕虫庞大的身躯随之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声息。
...
【击杀Lv.9沼泽蠕虫，经验+20】
【天赋（S级·杀伐收割）进度：11/100】
...
面板上跳出一行击杀信息。
同时天赋一栏的击杀进度开始提升。
“有些出乎意料的简单。”
如此轻松便是将许多职业者闻之色变的沼泽蠕虫击杀，
沈长川也是有些意外，不由得眉头微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如果这些沼泽蠕虫都是都是那么容易击杀的话，
那么他可以打上一整天！
这根本没有外界传言那般，让其他职业者们闻之色变的难缠嘛。
“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也很正常。”
“沼泽蠕虫最麻烦的是其隐秘性，突然间攻击让职业者猝不及防，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对方带着强大的力量来到身前，根本难以躲避招架，更不用说反击了。”
“再者，这些沼泽蠕虫一个攻击不中，便会收缩回地下沼泽泥浆，再度隐藏起来，寻找机会，甚至于破坏草皮，将人拖入泥浆当中。”
“这种情况下，就算侥幸躲过一轮偷袭攻击的人，也没办法反击。”
“多数情况下，只有沼泽蠕虫攻击人的份，而没有人攻击对方的机会。”
“唯一能够攻击的时机，也就只有他们攻击近身的时候，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反击，只是那个时候，自身连躲避都难，更何况说什么抓住那一闪而过的间隙反击？”
沈长川内心当中念头闪过。
对于大多数的职业者而言，这些沼泽蠕虫的攻击方式和机制所带来的麻烦程度，简直比之挑战击杀二阶乃至三阶的怪物还要麻烦！
不过好在，
他沈长川不一样！
别人没有办法探测地下沼泽淤泥当中前行的沼泽蠕虫，
但这可不意味着他也没办法！
修仙世界接近祖境的至高境界层次，以及数个小千世界的积累，让他的积累实在是太过于雄厚了。
以至于如今分神分身即便依旧是处于蝼蚁境，
但也能够轻松将一分力发挥到十分的效果，
从而发挥出远超其他同为一阶的觉醒者的实力！
以至于那些对于其他职业者而言麻烦无比的沼泽蠕虫的机制，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收拢心中念头，
沈长川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时间内，
沈长川化身为了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彻底成了这片区域的沼泽蠕虫的灾厄。
“噗！”
“噗！”
“噗！”
沼泽蠕虫从地下沼泽发起攻击，
沈长川提前跳开躲避，同时刺出长剑，剑锋如同闪电直刺沼泽蠕虫张大的口器，将它的脑袋贯穿。
泥水四溅，腥臭的体液飞溅，
尸体一具接着一具倒下！
自始至终，
沈长川的应对都非常的简单，
躲开，
直刺。
躲开，
直刺......
每一条沼泽蠕虫，皆是这般简单地便是死在了他的剑下。
几乎没有意外。
以至于某一时刻，
沈长川甚至产生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变成了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工人。
不断重复枯燥而又简单的动作，
以至于那一场场战斗都是轻松无比，比之对付五六级的怪物还要轻松简单。
根本不像是对付9级的一阶顶级的怪物的样子。
不过，
也别看沈长川斩杀沼泽蠕虫简单，从对方发起进攻到将其杀死也就一两秒的时间。
但实际上，
沼泽蠕虫并不弱！
就不算它们发起攻击的时候隐秘至极，以及一旦攻击落空便缩回沼泽，让人无从反击的粪坑机制了，
就单单是其攻击的力量，速度都是属于顶尖！
至少在9级这个怪物种类，这些沼泽蠕虫的速度和攻击力量绝对是最顶尖的一类！
便是在正面战斗当中，
寻常的9级的职业者恐怕也都是难以与之抗衡！
沈长川之所以能够如此简单对付它们。
一者是他通过自身对于“劲力”在沼泽泥浆当中传播，提前“预知”对方发起攻击的位置，角度，从而能够预判的进攻轨迹，
所以稍微调整一下，就能让那沼泽蠕虫直接撞上自己手中长剑。
二者，
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那也是因为他的四维属性在这先前大幅度提升了一波！
在来到蠕虫沼泽之前，那劫匪三人组主动送来了几件灰色品质的装备，加上沈长川自身的属性成长系数，敏捷的属性便已是达到了14点！
两位数的敏捷属性，
那即便是大多数的9级的职业者也都未必敢说能够比得上他！
地下的沼泽蠕虫，显然也不在其中。
也因此沈长川的行动灵活迅捷无比，在察觉到沼泽蠕虫的进攻的同时，也能够轻松避开沼泽蠕虫的攻击。
事实上，
其实就算他无法感知到地下沼泽蠕虫的情况，以他14点的敏捷属性，也都是足以在它们破开草皮泥土的一瞬间，凭借着极高的敏捷属性进行躲避！
而通过对沼泽泥浆的感知，
加上他那极高的敏捷速度，
能够在一瞬间洞穿其弱点，
自然就形成了对沼泽蠕虫的弱点特攻手段！
是以那些沼泽蠕虫在沈长川手中，就像是一剑一个小朋友，那就再是正常不过了。
只是道理归道理，
此时此刻若是有其他的职业者在此，
看到沈长川这般轻松便是将这些公认的无比难缠的粪坑怪物斩杀的话，
内心恐怕不知要受到多大的打击。
如此轻松的杀戮，
让沈长川的杀怪效率大幅度提升，
加上跨级击杀的经验加成，他的等级也得以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而也在这种情况下，
让沈长川在这片区域最花费时间的事，从与沼泽蠕虫战斗，变成了寻找沼泽蠕虫。
直至两天后，
当将又一只从地底冒头窜出来的沼泽蠕虫刺死，
...
【天赋（S级·杀伐收割）触发！累计击杀达到400只，全属性永久+4！】
...
面板上的讯息闪过，沈长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全属性+4，
几乎等同于在一阶这个层次，额外提升了4级！
沈长川此刻也都是初步感受到了这天赋的强势。
不过，
这还只是他这两天以来收获的一部分。
两天的努力，
他也已然是成功将自身的职业者等级提升到了9级。
不过实际上早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就已经是将自身的等级提升到了9级极限了，
之后再斩杀沼泽蠕虫也没有了经验收入。
只是那时候，
眼见天赋还差二十来个就能够叠到第四层，
既然如此，
稍微有点强迫症的沈长川，也就索性打算将天赋叠到第四层再说。
一层天赋的加成是全属性+1，
等同于一阶层次，升一级所提升的属性了。
念头汇聚，
眼前的觉醒者面板随之浮现：
...
【职业者面板】
姓名：沈长川
职业：剑客（一阶）
等级：LV.9（900/900）
属性：
力量：18（15+3）
敏捷：21（16+5）
体质：18（14+4）
精神：21（20+1）
职业技能：
基础剑术（被动）：剑类武器伤害+10%
突刺（主动）：向前方直线突进，造成150%伤害。
装备栏：
优秀的铁剑（灰色）：力量+1，伤害+3
破旧的布帽（白色）：体质+1
破旧的皮甲（白色）：体质+1
普通的护手（白色）：力量+1
优秀的戒指（灰色）：力量+1，体质+1，精神+1
优秀的披风（灰色）：敏捷+2
普通的裤子（白色）：体质+1
优秀的靴子（灰色）：敏捷+3
天赋（S级·杀伐收割）：每击杀一百个等级不低于自身的怪物，全属性永久+1（400/100）
...
眼望着觉醒者面板上的面板属性，沈长川面上也都是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
在天赋，以及装备的加成之下，
他的属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其中敏捷和精神更是直接突破了20！
要知道，
即便是突破到了10级，成为了二阶的许多觉醒者，也都未必有单个属性达到20以上！
而这般大幅度提升的属性，
也给沈长川带来了极大的实力的提升！
此刻的他，
感觉对付三五个两天前的自己都不成问题！
尽管说现在的沈长川，在这个世界依旧是属于蝼蚁境的层次，
不过至少，
他也已经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接下来，就是寻求通关个人突破副本，突破等级上限了！”
“一阶的职业者终归是底层的存在，升级所需的经验并不是很多，许多职业者卡在低等级阶段，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资源被垄断的结果。”
“升级所需经验少，也导致我这天赋叠不起太多数量，就达到了等级的极限。”
“不过待突破10级，进入第二阶，那时候每升一级所需的经验即将大幅度提升，也就不用再愁这叠天赋击杀数的问题了。”
望着眼前的觉醒者面板，尤其是觉醒者面板最下面的天赋一栏，
沈长川面上也都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期待之色。
此番在此地杀怪，
他也就杀了三百多接近四百只沼泽蠕虫，就已经是达到了一阶等级的极限。
天赋也因此只能叠到第四层。
虽然说其实他还大可继续刷下去，继续在这一片蠕虫沼泽刷怪，刷天赋击杀数据。
但这没必要，
在达到等级极限之后，刷怪已然无法获得经验，
只有那天赋的击杀数能够提升，并且还要击杀一百只才能叠加一层天赋。
这未免也太亏了些，
不为沈长川所动。
更何况，
按照学校当中所学到的知识，
职业者在完成了9级的个人挑战副本，突破等级上限，进入第二阶之后，
那之后每提升一级所带来的属性提升，每项属性至少在2点以上！
是至少！
不同的职业，会因方向不同，从而得到不同的属性加成的侧重。
比如盗贼升级得到的敏捷属性会提升多一点，刀盾战士则体质和力量上的属性加点会更多。
而除此之外，
还有小道消息流传，
在个人觉醒副本的表现，会对日后升级提升的属性的多少有影响。
不过这只是小道消息，不知真假，也没有被学校教学知识进行权威确认而已。
但不管如何，
在突破等级上限，步入第二等阶之后，升一级所能够带来的属性提升，都在天赋叠满一层所带来的全属性+1的效果之上！
也是因此，
停留在9级不突破，为的就是给天赋刷层级这种事，那完全没有必要！
那还不如在完成个人挑战副本，突破等级上限之后，直接选择等级不低于自己的怪物去刷怪，
如此在刷怪获得经验提升等级的同时，
也能一并刷天赋层数，
一举两得呢！
单独为刷天赋层次而停留在9级，
实在是太亏！
沈长川舒展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感受到体内如同江河般奔涌的力量，沈长川满意地挥了挥拳。
以他现在的属性，
再辅以他凡俗巅峰的运用技巧，
恐怕就算面对15级以上的职业者，也都丝毫不惧！
“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心中自信满满，
沈长川就打算离开，
顺路去一趟冒险者营地，出售这段时间所得。
最后回临州城开启个人挑战副本，突破到二阶。
然而，
也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
轰隆！！！
脚下的整个沼泽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前方的烂泥如同沸腾的海水般疯狂向外翻涌，掀起一层层起伏不定的巨大波浪！
“嗯？！”
沈长川凝神，目光定格在前方翻涌的泥浆上。
同时双脚用力，
以扎马步的姿态，稳稳站在草地上。
随着那层层的波浪起伏，
身影稳如泰山，
没有被掀翻。
而此时，
轰！！！
一个庞然大物破开泥沼，骤然自草皮底下的沼泽升起，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与压迫感，半个身躯耸立在半空中！
“嘶！！！”
那是一条足有卡车大小的巨型沼泽蠕虫！
其浑身覆盖着一层黑褐色的角质铠甲，巨大的口器中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锯齿，朝着沈长川发出锐利的嘶吼，狰狞无比！
...
【沼泽蠕虫首领（BOSS）】
【等级：Lv.12】
...
“怪物首领BOSS？”
“等级怎么会那么高？！”
望着眼前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蠕虫首领狰狞的身影，沈长川的面容在这一刻也都是变得无比的凝重。
BOSS级别的怪物，可不是普通的职业者所能够相比的！
它们有着特殊的BOSS模板，不仅四维属性是普通职业者的数倍，
血量更是十倍以上！
而眼前这巨型蠕虫首领，无疑也是那种血厚防高的首领BOSS，
更何况其还是12级！
这样的实力，
恐怕就算是一队19级的完整配队的职业者队伍，也未必敢说能够将其拿下！
尤其是在沼泽这种极为适合对方战斗的地形！
“麻烦了！”
沈长川手握长剑，心中微沉。
如果是9级的蠕虫首领BOSS怪物，他还不用太过担心。
凭借着自己的属性，以及凡俗巅峰的战斗技巧，将其斩杀不成问题。
但这玩意是12级，
是二阶的存在！
还是BOSS模板！
其挑战难度比之9级要大上十倍不止！
“这蠕虫首领BOSS，恐怕是我在这两天时间内杀的沼泽蠕虫太多引出来的吧！”
“蠕虫沼泽的环境恶劣，加上那些沼泽蠕虫的恶心机制，往常根本不会有什么人前来杀怪升级。”
“如此一来，这蠕虫首领在此不断成长，成功步入第二阶，乃至提升到了12级的地步，直接超过普通的沼泽蠕虫不少......”
“也当真是倒霉啊！”
心中诸多念头闪过，
沈长川心中轻叹一口气，
心中对于这大家伙出现在此的原因也已经是有了大致的猜测。
不过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事实到底是不是如此，沈长川也还并不得而知。
而且，
就算猜对了那又如何？
对于眼下的战斗也没有多少的作用。
就在沈长川念头闪烁之间，
“嘶！”
蠕虫首领BOSS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空气在这一刻都是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下一瞬间，
它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着他碾压而来！
恐怖的力量之下，空气被撕裂，气流在呼啸！
它没有像其他普通的沼泽蠕虫那般，躲在地下沼泽内发出突如其来的偷袭，
而是堂堂正正地出现在沈长川面前，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正面碾压而下！
它不需要偷袭！
单纯凭借着这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就足以碾碎任何低阶的职业者！
“砰！”
沈长川脚下猛地发力，化作一道残影闪避而开，
也几乎在蠕虫首领BOSS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反手一剑刺出，刺在BOSS的角质铠甲上！
然而，
当！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音当中，却只带起了一溜火星，沈长川手中灰色品质的优秀的长剑只在蠕虫首领BOSS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根本未能破防！
沈长川瞳孔猛然收缩，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几乎在同一时间，
蠕虫首领猛地甩头，一团腐蚀性黏液呈扇形喷射而来。
沈长川侧身滑步，在泥泞中疾走闪避，
黏液溅落在地面，嗤嗤作响，冒起刺鼻的白烟！
然而这还没结束！
轰轰轰！！！
下一刻，
蠕虫首领庞大的身躯直接碾压而至，尾鞭横扫，携带万钧之力砸向沈长川立足之处！
沈长川纵身跃起，躲开蠕虫首领BOSS这愤怒攻击的同时，脚尖在横扫而来的虫尾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翻身落至蠕虫身侧。
长剑再次此处，刺向蠕虫体表鳞甲的间隙！
叮——！
剑尖被鳞甲弹开，鳞甲的缝隙流出一丝血线，但剑锋依旧只在甲壳上留下一道浅痕，根本无法突破鳞甲缝隙的防御！
见此一幕，
沈长川的面色不由得再度微变。
不愧是12级的怪物首领BOSS，
这家伙的防御力远超寻常的沼泽蠕虫！
灰色品质，力量+1，伤害+3的长剑，
自己专门攻击在其甲壳缝隙，竟然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麻烦了！
而也在此时，
或许沈长川那一击也终归是让蠕虫首领BOSS产生了疼痛，
它发出一声嘶吼，
庞大的身躯猛然在沼泽草地上剧烈翻滚了起来！
哗啦啦！
泥浆四溅，
大片大片的草皮被搅碎，
地下的沼泽淤泥大片大片地裸露了出来！
叮叮！
沈长川接连两次直刺，攻击在蠕虫首领BOSS身上，并且借助其反作用力，腾空后退，与之拉开距离，轻巧地落在了十数米开外的一块草皮上。
蠕虫首领BOSS的翻滚并未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但此时，
沈长川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