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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刚喉间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一般。
痛！
实在是太痛了！
“比比东……你你……怀孕了！！”
比比东抬眸，指尖死死攥住扶手。
紫眸里翻涌着恨、怨、酸涩。
情绪只一瞬便尽数敛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坦然。
“玉小刚，请你记住，在你面前的是武魂殿教皇，这里没有你放肆质问的资格。”
话音落下的瞬间，封号斗罗的魂力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山岳般狠狠压在玉小刚身上。
玉小刚本就修为低，此刻被这股威压笼罩，他脸色惨白，身体传来剧痛。
玉小刚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屈辱与不甘，终究是改了称呼：“教皇冕下。”
即便如此，玉小刚眼底的追问依旧强，死死盯着比比东：
“我只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玉小刚一瞬间将武魂殿上上下下都想了个遍。
他实在是想不到，比比东会愿意和谁在一起。
比比东根本没有半分解释的打算，直接转了话题：“本座不想回答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今日手持教皇令来见本座，所为何事？”
被拉开话题，玉小刚胸口一闷，这才回到现实。
想起覆灭的蓝电霸王龙家族，想起惨死的父亲，想起满门的冤魂。
他眼底瞬间涌上猩红的恨意，声音颤抖着嘶吼：
“我蓝电霸王龙家族满门被灭，比比东你应该知道……家父惨死，一切都是武魂殿……武魂殿圣子所为，我今日前来，就是求教皇冕下主持公道，严惩凶手，给我蓝电霸王龙家族上下一个交代。”
比比东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
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紫眸里第一次褪去所有冷漠，属于母亲的温柔涌了上来。
看向玉小刚的目光，却依旧冷得像冰。
“严惩？”
比比东接下来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玉小刚的心上：
“玉小刚，你可知道，本座腹中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玉小刚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致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他就是你口中，灭你蓝电满门，杀你父亲的——武魂殿圣子。”
比比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直白：
“你现在，是要本座，亲手惩罚自己孩子的父亲吗？”
轰！！！
玉小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脑中只剩下“孩子的父亲是圣子”这句话反复回荡。
玉小刚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玉小刚猜过无数可能。
或许是长老殿的哪位长老？
又或者是比比东圈养了男宠。
唯独没有想过，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仇人，竟然是比比东腹中孩子的生父。
他连个封号斗罗都不是。
他凭什么？
他们……
他们。
是师徒啊！
玉小刚颤抖地抬起手指着比比东：
“他是你徒弟，比比东你你你……”
“大师，你怎么会如此激动？”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苏闻……”
看清来人，玉小刚眼中写满了愤怒与恨意。
更让他崩溃的是，苏闻居然径直走到比比东的宝座旁，甚至微微侧身，坐在了那只教皇才能触碰的宝座扶手之上。
在玉小刚惊骇欲绝的目光里，苏闻伸手轻轻揽住比比东的肩，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将人温柔又强势地拥入怀中，低头看比比东时，眼底充斥柔和。
比比东脸蛋微红，却全程未拒绝，眼中甚至还有情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玉小刚最后一丝理智。
“比比东！”
他目眦欲裂，不顾魂力威压，疯了一般想要冲上前。
可他还未靠近半步，苏闻抬眸，眼底只剩冰冷的嘲讽，一道魂力从他掌心爆发，直接将玉小刚狠狠打飞出去。
“……咳咳……”
玉小刚重重撞在殿柱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狼狈地跌落在地。
苏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玉小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教皇的名字，还敢袭击教皇？”
“苏闻……苏闻……”
玉小刚彻底崩溃了，口中不断念叨着他的名字。
他表情变得极为扭曲。
父亲！
宗门！
族人！
兄弟都没了。
就连二龙这段时间也开始刻意避开他。
如今昔日的爱人比比东，肚里也怀了仇人的孩子。
玉小刚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将苏闻碎尸万段。
玉小刚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撑着地面，看着比比东靠在圣子怀里，眼底没有半分对自己的愧疚，只有平静的坦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比比东，苏闻，你们如此对我……”
“你们……”
“好好！”
“你们害我什么都没了，我玉小刚发誓，将用一生、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武魂殿！”
玉小刚将所有的崩溃与恨意，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他捂着胸口，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再去看他们亲密，苏闻的每一个行为都在狠狠刺痛他的心。
他转身跌跌撞撞就要离开。
苏闻无语，玉小刚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不会笑吗？
“站住！”
“我何时说过你可以离开？”
“玉小刚，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更不是能被你威胁的武魂殿！”
“来人！”
苏闻话音刚落，比比东的侍女白鹰儿走了进来。
白鹰儿看了一眼坐在教皇椅上抱着昔日威严教皇的苏闻。
她的表情也是错愕了一下。
但作为侍女心态调整得很快，微微躬身行礼。
“将他带下去，好好尽一些地主之谊，让刀疤亲自伺候！”
“是，圣子殿下！”
“你们想干什么！”
玉小刚慌了，难道他想杀掉我不成。
“啪！”
白鹰儿一掌将其拍晕过去，像死狗一样拖着他离开大殿。
比比东全程未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靠在苏闻怀里，默认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