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脸色难看,周围路人就算了,他们愚昧不知道真相。
他苏闻又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你杀了人家父亲,灭了人家宗门。
转眼就抱上人家。
还说人家自愿。
这可能吗?
太不可能了。
特别是听到他骂自己愚蠢,宁风致感觉自己脾气再好,也不由得心生怒火。
这苏闻不给面子,他可是一宗之主。
这时,弗兰德看向苏闻,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的质问:“圣子殿下,敢问玉小刚如今何在?是不是一直被你武魂殿囚禁?”
苏闻垂眸,没有刻意隐瞒:“玉小刚挑衅武魂殿,确实被关押在武魂殿天牢之中。”
史莱克众人的呼吸骤然一致,眼底同时亮起“果然如此”的神色
玉小刚关押。
柳二龙甘愿委身换取玉小刚自由。
对上了。
一切都对上了。
弗兰德史莱眼眶发红,看向二楼柳二龙的目光满是心疼与酸涩。
弗兰德此刻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早该猜到玉小刚出事了。
现在居然让柳二龙承受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委屈。
宁风致嘴角也是抽搐,这摆明了就是威胁嘛。
但他深深呼吸一口,不好直接明说出来,于是委婉的开口:“圣子殿下,如何才能放了柳二龙?放了玉小刚?”
“柳二龙我又没抓她,她想走我又不会拦。”
“对吗二龙!”
苏闻手指在柳二龙的下巴上来回摩擦。
“我不想走!”
柳二龙丰满的身躯拱了一下。
她现在真的好烦这些人。
自己愿不愿意,这么明白的事情,他们居然看不出来。
柳二龙此刻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们,她抱着苏闻的腰微微用力了一下。
那架势有一种谁都不准将他们分开的样子。
阿柔与阿银在旁边看半天了。
柳二龙独占了那么久。
两人已经有些不满了。
阿柔不动声色挤了上来。
“夫君,别理他们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
“宁宗主,现在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而是二龙不愿走。”
苏闻无奈地看向众人。
弗兰德牙齿紧紧咬着,那是不愿走,分明是玉小刚在你手上。
只要玉小刚安然无恙,柳二龙自然也会果断离开。
“宁宗主,你想想办法救救小刚!”
“史莱克学院不能没有玉小刚,不能没有二龙啊。”
宁风致叹了口气:“圣子,你要的两块魂骨,我已经为你准备好,只要你放了玉小刚,随时可以来取。”
苏闻啧了一声:“宁宗主不愧是商人,算盘很好。”
宁风致被当场揭穿,脸色通红,想一毛不拔换回去玉小刚,看样子是行不通。
只是上次为了他已经要赔两块万年魂骨,如今难道再赔一块?
七宝琉璃宗可是没有魂骨了,即便有,也不能为了一个人连续赔三块。
简直是荒唐。
“圣子殿下不如这样,我出一百万金魂币作为武魂殿的补偿,你看看,能否饶恕玉小刚的罪责。”
“哈哈哈,看样子宁宗主是没有诚意,既然如此,你们还是回去吧,至于你弗兰德,不想死的话也滚得远远的,当然,你们可以试着闯进来。”
苏闻抱着她们转身走进屋里,随着一道道蓝银藤蔓缠绕,那破损的窗口彻底被封死,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二龙,二龙!”
弗兰德见状立刻就要武魂附身,冲进去救回柳二龙。
宁风致拦住他。
苏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再敢闯进去,弗兰德必然难以存活。
“宁宗主你就让我去,我绝不能看着二龙遭受这罪者。”
弗兰德一把推开宁风致,想到柳二龙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他就无法接受。
简直是比一剑捅在心窝子上还要痛。
那可是他的女神。
一直仰望的女神。
他连碰一下都舍不得。
愤怒下的弗兰德力气之大,宁风致一个辅助魂师被推得连退四五步。
旁边的剑斗罗皱了皱眉,七杀剑出现的刹那,超级斗罗的魂力如同浪潮一样压在弗兰德身上。
弗兰德当场又跪了下去,大汗淋漓,在超级斗罗面前,他的武魂直接被逼回体内。
“弗兰德,你要冷静,看情况柳二龙是不会有事的。”
“是啊,院长,还是算了吧,这是二龙阿姨自愿的,这也是她的选择。”
唐三也是急忙上前阻拦,绝不能让弗兰德出事。
否则罗刹的神考也将遥遥无期。
“就是院长,不就是被顶几下吗,只要大师能回来,二龙阿姨遭点罪就遭点罪吧!”
马红俊现在是真怕了,苏闻居然连宁风致都不惧。
真没有人能对抗武魂殿了。
既然人家看上了柳二龙,说明人不会有事,也就是受受苦而已。
朱竹清,小舞,宁荣荣都是脸蛋一红,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朱竹清羞涩过后便是替柳二龙感到担忧。
他可是听说过一些贵族的手段。
对于喜欢的东西。
都会上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
小舞与宁荣荣没有丝毫担忧,只有浓浓的羡慕。
“啪!”
弗兰德甩手就是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将马红俊抽飞。
马红俊摔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哎呦声。
“你你……你在说什么……”
弗兰德双眼几乎要喷火,马红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垂着头不敢直视弗兰德的眼睛。
周围的路人与各个学院的人全都怪异地看着史莱克众人、还有宁风致。
“他们究竟在脑补什么呢!”
雪舞看着他们开口:“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史莱克学院的柳二龙,自愿与占有的眼神,看着苏闻时,恨不得立刻拿下他。”
“哎,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呢?他们的对话我都听懵了。”
水月儿抓了抓脑子:“反正好像是,柳二龙爱上史莱克学院的仇人,这个意思对吧?”
“这倒不是令人很在意,我倒是很好奇苏闻带着他们三个干什么去了?”
沈流玉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踮起脚,不断地往那个窗口望,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奈何被蓝银藤蔓封的严实,一点多余的视线也看不到。
“嘿嘿,流玉,日后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