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大师?”
奥斯卡疑惑。
然而。
不等玉小刚开口,一个面容狰狞、脸上带刀疤的男子探出头。
“嘿嘿,没想到玫瑰这么远就闻到了我们的味道。”
“不愧是我们形状的玫瑰。”
“这是将我们都记住了。”
玉小刚见到来人,瞳孔巨颤,身躯不停地抖动。
一幕幕被自己强行忘掉的记忆,在短短瞬间席卷大脑。
刀疤脸的身后又冒出龙哥和杰哥。
龙哥搓着手走了进来:“玫瑰,好久不见,可想我们了?”
“大师,你在这居然还有朋友?”
马红俊见到这一幕欣喜不已。
有认识的人。
即便不能放他们走,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唐三也是气喘如牛的看着,自己的老师朋友还挺广泛。
这地方都有人脉。
“大师,让他们帮我松绑一下,勒的我肉疼。”
马红俊左右挣扎两下。
“玫瑰,这就你的朋友吧?”
“嘿嘿,长得可真好。”
“别急,别急,等会我就帮你松松。”
老哥看了一眼马红俊,又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戴沐白身上,在场的人里数他最英俊。
“大师,他们怎么叫你玫瑰呀?”
戴沐白疑惑,只是话音刚落,龙哥的一只手已经抚在他脸上。
“想知道吗?晚些我就告诉你们……我们太想念玫瑰了,所以要先安抚玫瑰。”
龙哥说着依依不舍地松开戴沐白,与刀疤脸、杰哥走向玫瑰。
戴沐白浑身轻颤,对方的行为令人感到恶心。
玉小刚看着他们朝自己走来,呼吸急促,内心的恐惧也达到顶点。
他忍不住大吼:“苏闻你出来,你快出来……”
“叫吧,叫吧,叫得越大声,我们…桀桀桀……”
“玫瑰瑰啊,玫瑰,你是越来越老了呀,不过没关系,你就像美酒越老越醇美。”
……
另一边,苏闻与阿银转身来到了隔壁牢房。
里面关押着一个身穿黑色连体紧身皮衣的女子。
她黑色短发,五官精致细腻,最吸引目光的是真的很大。
苏闻是真有点不明白,
朱家姐妹是吃什么长大的。
一个个都这么夸张。
关键她们还是敏攻系魂师,行动起来完全不影响速度。
“圣子……”
朱竹云瞧着武魂殿圣子到来,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圣子,你知不知道,我是未来的大皇子妃,你抓了我,又杀了大皇子,你不怕星罗帝国对你们开战吗?”
苏闻笑道:“朱竹云,既然敢带你来这里,我又怎么会在乎这一点?”
朱竹云脸色苍白:“那你杀了大皇子,又不杀我,是什么意思?”
苏闻道:“当然对你们的武魂感兴趣,武魂殿还没有幽冥灵猫武魂,所以你介不介意生个十个八个的?”
朱竹云表情僵硬在原地,心脏猛跳。
武魂殿圣子的意思是要自己和不同人诞下幽冥灵猫武魂的后代吗?
“我,我不要,你还不如杀掉。”
朱竹云咬着牙。
“你想死也不一定死的掉,我会让治疗魂师随时看着你。”
苏闻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朱竹云,你觉得……你能死掉?”
朱竹云脚步踉跄后退,一股恐惧席卷大脑。
“当然,我也给你第二个选择,继续回到星罗帝国做你的大皇子妃,做你的星罗皇后。”
苏闻说着看向身后:“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瘦小的女子走进大牢。
面对朱竹云的迷惑,苏闻细心地解释一番:“她是我武魂殿红衣主教的女儿,武魂变异的变色龙。”
“她有一个特殊魂技,那就是可以变成他人,哪怕是样子、魂技、气息都能跟着改变,唯一的缺点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需要冷却一个时辰才能继续维持。”
“她会成为新的戴维斯,你需要配合她,演好你该有的身份,武魂殿也会在背后推你们走向帝位。”
朱竹云神色剧烈颤抖:“你们居然窥视星罗大帝的位置?!”
见苏闻不解释,直接默认,朱竹云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你们武魂殿挑起战争,你可知道,这会死多少人?”
“死人嘛……那你又可知道?两大帝国的边境每年又要死多少人?平民百姓的孩子,又有多少人被贵族拍卖?”
“若不是武魂殿压制,不允许有大规模战争,你们星罗帝国恐怕早已经出兵天斗帝国了。”
“武魂殿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并非尔等可以评价,应当留给后人评判。”
“朱竹云,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在这里为我武魂殿诞下幽冥灵猫武魂的孩子,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一旦离开这里,你也将永远被困在这里,除非武魂殿灭亡,或者你一生也无法走出去。”
“我,我愿意。”
“这才对嘛,帝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是皇后。”
苏闻在阿银的小腰上轻抚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去。
朱竹云神色暗淡地站在原地,对未来尽是迷茫。
走廊上,作为魂师,苏闻还能隐约听到唐三那间牢房传出来的惨叫声。
“夫君。”
听到唐三的声音,阿银往苏闻怀里挤了下。
“哎,这孩子已经废,吃吃苦吧,阿银我们再去造一个吧。”
“嗯,夫君,要一个……现在需要、需要将唐三体内的蓝银皇血脉给抽回来,否则咱们有了孩子,孩子要是觉醒了我的武魂,虽然也会有蓝银皇血脉,但却无法成为蓝银皇。”
“哦,顺位继承吗?”
“嗯,是这个道理,按照蓝银草一族的规则,小三确实是第一继承人。”
“能将蓝银皇血脉直接抽回来吗?”
“嗯,可以的,我是蓝银皇是可以直接拿回这个权利。”
“那好吧,不过晚点再过去,现在的唐三正忙着呢,不宜观看。”
阿银脸上微微泛红,顿时不再说话。
苏闻玩弄着她的发丝:“阿银,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
阿银羞了。
苏闻咳嗽一声:“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唐三的事。”
阿银更羞了,原来自己误会了。
听着夫君的话。
阿银摇了摇头:“只要是夫君想做,都没关系的,夫君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