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兄,够了吗?”
胡列娜抬着头委屈看着他。
真的吃不下。
师兄被碧姬辅助。
战力翻了好多倍。
两个时辰了。
该用的都用上了。
胡列娜感觉再下去。
等明天天玥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
必然会被嘲笑。
胡列娜说话的时候还幽怨地看了眼碧姬。
她自己都已经不行了。
居然还不收了神通。
“嗯。”
苏闻揉一揉胡列娜的脑袋。
后者闻言像是得到了解放,顿时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胡列娜疲倦的打了个饱嗝。
她真的好累。
几乎在闭眼的时候,本能就睡着了。
苏闻将她抱起。
胡列娜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陷入沉睡。
苏闻将她和碧姬放在一起。
瞧着喘气的碧姬。
轻抚她绝美的脸颊。
“睡会吧。”
苏闻是真的喜欢碧姬。
真的是什么都能辅助。
源源不断的力量。
根本是用不完。
什么叫长枪不倒?有碧姬在就是一块铁,折弯是不可能的。
关键碧姬很听话的。
“嗯。”碧姬小声地应了一声,与胡列娜面对面睡下。
一个尽显少女,一个尽显人妻的气质。
苏闻轻揉了一下她们的脸颊。
……
次日,武魂殿战队的人齐聚在圣子殿,苏闻准备带水冰儿前往极北之地,试试那个冰神宫真的是否有神祇的传承。
“要不要我们也跟着去啊?”
胡列娜听着师兄与老师只带水冰儿,顿时有些不满意。
但这种不满很快被比比东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比比东水唇微启:“极北之地危险,而且那里有两只凶兽不易对付,带着你们这样打起来束手束脚。”
“好了,乖乖等我们回来,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苏闻上前安慰下有些失落的胡列娜。
与众人告别。
水冰儿,苏闻,碧姬,比比东四人离武魂城。
在两大绝世斗罗的飞行下,四人天黑之前赶到极北之地。
这里经过上一次极北兽潮爆发,人类的小镇上几乎看不到多少个人影。
武魂殿与天斗帝国尽量恢复这里,效果依旧很差。
四人在街上转了一圈,才找到一间小旅馆,
他们准备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入极北之地。
旅馆里只有几名零零散散的雇佣兵,苏闻上前开了四间房。
并顺便打听了极北之地现在的状况,那旅馆老板说:“还是不太平,比起以往来这里的魂师,少了三分之二,现在的水属性魂师宁愿在星斗大森林多转几圈,也不愿意去极北冒险,你们要是获取魂环,我劝你们往西面走,那里易遇见脱离族群的魂兽。”
来到房间,苏闻将雪妖给叫了出来,对于极北之地,她是肯定熟悉的。
苏闻准备明日让她带路,尽可能不惊动冰雪二帝。
现在这两位估计已经突破,一个超七十万年,一个超四十万年,还是在极北之地,帝天来了,这下估摸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夫君。”
雪妖刚现身就贴了过来,即便有着宽大衣袍,也无法阻挡的柔软娇身。
冰冰凉凉,冰雪中的粉玉。
“我明天要进入极北……”
苏闻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雪妖没说话,只是将唇瓣凑上。
雪妖不像是人类,她是冰冰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冰香味。
“夫君,明天我带你们进去,只是那里真的是冰神的传承之地吗?”
雪妖抿了抿嘴角,带着一丝回味,趁着苏闻还未开口又凑了上去。
苏闻好半天才摆脱掉:“不太确定,不过去了就知道了,即便不是,我想到那里肯定也有好东西。”
“夫君还真是幸运,那种地方连冰帝与雪帝都没能发现。”
雪妖不等他开口又凑了上去,似乎很享受这种吻。
嘴里还含糊不清喊了声“夫君”。
苏闻得到喘息,搂住她那纤细的腰围:“也许是运气好。”
“夫君可真厉害啊!”
雪妖红着脸说了一句,稍作犹豫又凑了上去。
她似乎上瘾了。
苏闻也不客气,雪妖是纯粹的冰天雪精灵,带来的感觉与胡列娜完全不同。
“小闻!”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比比东的声音。
苏闻一怔。
示意雪妖松手。
雪妖没有理会,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苏闻捏住她的脸。
雪妖这才被迫慢慢松口。
她眼睛里明显一丝不满。
苏闻无奈又捏了一下她的脸。
“老师。”
苏闻打开房门。
瞧着面前的美艳孕妇。
眼中尽是欣赏。
今日的比比东一身紫色长裙,垂坠的面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身姿不复往日凌厉,一手轻轻搭在腹前,清冷风骨里,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
比比东走进屋里就看到一旁的雪妖,顿时有些吃味:“把她叫出来做什么?”
“明天准备让她带我们进入极北之地。”苏闻笑着关上门,顺手扶着比比东的腰围,将她扶到沙发上。
比比东虽然不需要这样,甚至是多余的,但苏闻的行为也是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下。
“不需要,那个地方我已经记住,我们只需要一路飞过去,然后我强行破开即可。”
比比东简单明了。
她看了眼雪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可以回去了。
雪妖没有理会,但眼神同样看着比比东。
里面还有一丝得意的情绪。
似乎在说。
你的小闻很可以。
比比东感觉她的表情怪怪的。
不由得看向苏闻,意思很明显了,让她离开。
苏闻无奈朝雪妖伸出手。
怀孕的女人比较敏感。
苏闻还是决定顺从她。
雪妖没说什么,只是乖巧地回到苏闻身上。
比比东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去洗漱吧,老师累了,老师要休息了。”
“老师,你要睡这吗?”
比比东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苏闻道:“老师,让冰儿知道不好吧?”
“你以为她不知道吗?”比比东懒得再搭理他,丢下一句走进浴室。
她再出来时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宽衣隐隐透明,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苏闻甚至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老师,你这样就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