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出现在宗门的上空,一团又一团的迷雾也飘进七宝琉璃里面。
屋顶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名怀里抱着琵琶的琵琶诡。
她们面色惨白,身披宽大的白袍子,露在外的十指锋利,抱着白骨做的白琵琶,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阴与邪力。
有些值守的七宝琉璃宗弟子,很快就发现了她们。
其中一名带队的人,当即大怒:“什么人,敢闯我七宝琉璃宗?”
琵琶诡的脑袋像机器一样摆动过来,那面孔一半是骨头,一半皮肤却惊艳绝世,看得几人心中狂跳。
琵琶诡的手指动了,弹奏起了诡乐。
琴声十分怪异,听得人头皮发麻,有疼袭来。
刚才还呐喊的人,脸色变得苍白,他感觉到了浑身不舒服,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很痛。
“不好……精神冲击手段…快去通知长老,有人入侵宗门…”
就在这时,随着琴音,六名剥皮舞姬一个个踏出黑雾。
她们全身无皮肤,身上缠满了白色绷带,将身材鼓得曼妙无比,曲线诱人,却又无法阻止那血水从缝隙中流出,十分瘆人。
她们在琴声中起舞,在那迷雾中若隐若现,一会出现在东方,一会出现在西方,一会又出现在某个院子里。
下一秒又突然出现在几人身前,身上的绷带毫无征兆朝着他们缠绕过来。
这些绷带抓住他们,越缠越紧,直至骨头被捏碎。
琵琶琴声响彻整座宗门,所有弟子和长老听到后都感到身体不适,头疼欲裂。
宗门大部分弟子已经被宁荣荣的饭菜放倒。
但依旧有不少弟子还未动食,他们听到动静,纷纷都冲了出来。
屋顶上的场景令他们头皮发麻,琵琶诡的演奏,剥皮舞姬在起舞。
其中两个舞姬,抓着两个早已经死去的人与他们共同起舞,这两人骨头早已经被捏碎了,那在痛苦中死去的扭曲表情与露出来的白骨,令所有人额头冒出少许冷汗。
这种诡异又特殊的场景,他们即使是魂师也从未见过。
“你们什么人,居然杀我七宝琉璃宗的弟子,还在这装神弄鬼。”
其中一名七宝琉璃宗的长老勃然大怒。
话音刚落,召唤七宝琉璃武魂。
他将武魂砸向半空的琵琶鬼与剥皮舞姬。
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武魂穿体而过。
她们像是影子一样,根本无法触碰。
“怎么可能…”
不只是长老惊了,周围的弟子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四长老可是伪魂斗罗强者。
“长老,她们的身体是虚无的,好像不是实体。”
其中一名弟子直接采用了精神攻击手段。
琵琶诡早就盯上了他们,琴声加重,诡声击垮敌方的攻击手段,并狠狠地攻击众人。
七宝琉璃宗的人立即感受到大脑的剧痛加重,即便运转魂力也无法再抵抗。
他们魂力乱了,意识也变得昏沉起来,力量被琴声压制大半。
没等他们回神,剥皮舞姬已经闪现到他们周围起舞。
身上的绷带像蟒蛇一样朝他们缠绕。
“第六魂技,天龙金刚罩。”
其中一名弟子反应极快,立刻做出了防御。
但周围人太多,根本无法全部保护,那些还被精神干扰的宗门弟子,顿时被绷带缠住,当场被活生生撕扯成碎块。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头皮炸裂、浑身发抖。
一些年轻的弟子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更令他们恐惧的是周围的迷雾越来越多。
一道又一道影子从迷雾中降临。
雪女诡,她一身冰白长裙,面容绝美却看起来毫无生机。
她所过之处皆被冰封起来,那些弱小的弟子根本来不及逃跑,就成为了一座冰雕。
骨女,全身只剩白骨,骨架修长,空洞的眼睛只有诡火在轻微跳动,
她十指骨爪如刀一样锋利,落地的瞬间,不分老幼,扑向最近的两名宗门弟子,骨爪狠狠撕开敌人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画皮诡直接出现在七宝的人群中,她在混乱中伪装成了宗门之人,毫无征兆地攻击那些最信任她的人。
罗刹女手持白伞,身着白裙,像一只幽灵一样,伞飞到哪里,她便飞到哪里,又忽然在选中的目标身躯,冒出直取头颅。
水诡出现的刹那,脚下大地化为了一片海洋,那些逃跑的人原本还踩着大地,下一刻就掉进了深水里,被一名又一名水诡死死抱住,往水下面拉,直到人溺水而亡,成为水诡的又一个傀儡。
……
足足上百只不同的诡怪出现在七宝琉璃宗内,进行无差别屠杀,魂师的骄傲在这群凶诡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这些诡怪不惧物理攻击,他们的出现几乎势如破竹,整个宗门全是凄凉的惨叫声。
宁荣荣也感受到了夫君来了,她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步,对于周围的惨叫声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几名七宝琉璃宗的弟子跌跌撞撞地来到宁荣荣跟前,每个人脸上都十分惊恐:“小姐,有诡。”
“小姐,快叫宗主,真的有诡啊。”
就在这时,几名五官扭曲,身着大黑袍的诡怪毫无征兆地从地下冒出。
他们手上各提一个灯笼,里面燃烧着幽冥色的火焰,周身阴气森森。
这几人见到提灯诡,脸色苍白,其中一名女子更是发出响亮的尖叫声。
“保护小姐。”
“小姐快走。”
“第三魂技,长虹贯日,我杀。”
其中一名实力最强的弟子,拿着长剑就朝他们杀去。
他的全力一击,穿过提灯诡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下一刻,提灯诡微动灯笼,灯笼上的火焰骤然喷出,一瞬间缠绕在他们身上。
无论如何拍打,火焰就像是有粘性一样,牢牢地缠住他们的身体。
“小姐,小姐,快救我们…好痛啊小姐。”
“小姐,救命救命…”
“救救我…”
宁荣荣歪着头看着他们。
下一刻。
她提起小裙子。
嘴角带着淡淡的浅笑,在他们绝望的眼神里,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到几人烧成灰烬,宁荣荣也没有再看一眼。
这些灯笼诡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任由宁荣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