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有些累。”
此刻海神岛,唐月华身着银色宫装长裙,包裹着丰腴的身躯。
衣服的乱,露出了那一双雪色长腿
双腿与魔皇的交叠。
比起唐月华的,魔皇的要更长一点。
唐月华是贵妇般的优雅。
魔皇是黑暗型的少妇。
她紫黑色的裙子更是多了一股莫名的韵味。
唐月华抱住。
魔皇。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时。
都是羞与躲闪。
苏闻打一下这,打一下那,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温柔音。
【善良第六考,继续传播你的善良吧,大陆与海洋已经有你的爱,魂兽自然也要有,请让十位魂兽感受到你的爱与善意,让其承认你的善良。】
“嗯?”
苏闻听到善良六考突然降临,也是没忍住,吐出一道最舒服的浊气。
这下子好了,六考来了,他的考核总算要追上比比东。
之前,比比东考核速度快,完全是因为她是极限斗罗,作为大陆最强者,除了神不刻意刁难,考核可以说很难入遇到阻碍。
“魂兽,应该很简单吧?!”
苏闻想着开始打魔皇。
魔皇可是最顶尖的魂兽,深海中的霸主级别。
只是她现在已经死了,不知道算不算考核上的十大魂兽。
过了一会儿,苏闻有些失望,魔皇已经倒在地上。
没有被记录进去。
苏闻就知道,作弊是行不通的。
“苏闻。”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波赛西。
她刚刚昏迷过去了。
唐月华与魔皇也在这里。
她真的怒了。
把自己当什么了?
趁自己晕过去。
唐月华,魔皇出现。
波赛西感觉他根本没将自己当成自己女人。
卸掉怒的工具?
她愤怒过之后又突然有些愣神。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是个坏蛋。
自己才不会做他女人。
“我的大供奉,你吃醋了?”
苏闻好奇看着她。
“你。”
波赛西眼神有些飘忽,她忽然指向门口:“你滚。”
“大供奉,你好像没拎清楚自己的地位。”
苏闻走向波赛西,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本能的紧张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可没用,麻烦我的供奉扶门。”
“不……”
波赛西摇了摇头。
他怎么没完没了。
她真不是永动斗罗啊。
“你拒绝不了。”
苏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波赛西被迫与他眼神对视。
这一次,她似乎没有感受到厌恶。
而是有一丝。
自己都未察觉到期待。
只是。
她真没精力了。
“呕。”
忽然。
波赛西一阵难受。
她下意识将脑袋转到旁边呕吐起来。
细嫩的额头有几分汗水。
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苏闻有些错愕。
这情况有些不对。
“阿银。”
嗡。
一团蓝雾飘出,落地之时顷刻化为一位身着蓝色衣衫的美妇。
有着孕肚,白皙的脸上看着周围微微泛红。
瞧着波塞西。
阿银来到跟前,用手指摸向她的手腕。
“夫君。”
“有了。”
阿银通过生命的传递,感受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情况。
苏闻还没有反应。
波塞西瞪大了双眼。
她捂着嘴的动作也僵硬在原地。
转过头。
不可思议地看向阿银。
“你,你说的是真的?”
见到阿银点头,波塞西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几乎是本能伸手触碰,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母性浅笑。
但又很快意识到不对。
怎么会有?
这让她日后该怎么办?
波塞西神色骤然变。
有迷茫,有复杂。
她抬头看向苏闻,目光带着几分凶恶:
“苏闻!”
“别激动。”苏闻抓住她的手,慢慢将她拉进怀里。
“你这是刚来,不宜生气。”
“放开我。”
波塞西有些抗拒。
挣扎了一下,被抓住手才老实下来。
“放心,我会负责。”
“谁让你负责。”
波塞西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刚刚还欺负自己呢。
甚至又准备欺负。
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
阿银在旁边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瞧了一眼唐月华与魔皇。
她走过去,伸出手覆盖到她们的伤口,用温和的生命力治疗她们的撞伤。
“怎么,你想让孩子没有父亲。”
苏闻捏着波塞西的下巴,手指在上面摩擦。
波塞西神色泛红,手指紧紧抓住他胸膛的衣服,反驳道:“你……我不承认,你就不是。”
“哦,那谁在海参岛亲口承认我是你男人?”
苏闻俯在她耳边,吐出来的气息打红了她的耳朵。
“我……”
波塞西看向他的脸,心中又莫名气恼。
刚刚还霸道地欺负。
现在又温柔和自己说话。
“苏闻,你很讨厌。”
“苏闻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到。”
苏闻好奇道:“什么事情?”
“你。”
波塞西侧过脸不去看他:“第一个你没有伤害海神岛,这个你做到了,但第二个你说唐晨还活着,会带我去找他。”
苏闻捏着她下巴的手僵硬在原地,瞧着波塞西的神色。
他几乎没有犹豫,将其给推开。
波塞西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莫名的被推开,这让她的心情极为烦躁。
她刚站稳,正准备质问他又要干什么,苏闻已经抢先开口。
“波塞西,你如果要拿这个威胁我。”
“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可以没有这个孩子,也可以没有你。”
“你放心,你所提出来的,我自然会做到。”
波塞西一怔,从来没见过他脸色这么冷过。
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慌:“我没有,我不会拿这威胁你。”
“最好如此,休息吧,等我吸收完第三魂环,我带你去找他。”
“大概需要半月。”
苏闻说完转身离去,波塞西脸色有几分苍白与焦急:“我真没有。”
阿银、缓过劲的魔皇与唐月华面面相觑。
苏闻走了。
她们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
纷纷起身,抓起掉在地上的装追了出去。
阿银路过波塞西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给忍住了。
她只是简单地叮嘱了一句:“好好吃饭,休息,即便是极限斗罗也不应该像以前一样了,要注意一些情况。”
“他,他生气了吗?”
阿银刚走到门口,波塞西突然问道。
阿银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