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勾栏曲,苏闻带着波塞西出现在楼顶之上。
诡新娘·红轮漂浮在他们面前。
利用武魂寻找那些亡魂转世之人。
“郎君,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但,那几个不在。”
“无所谓,唐晨在就好。”
苏闻没想到唐晨没有被救走,要么是对方不愿意走,要么是唐晨不愿意在唐三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
后者的可能性有点大,毕竟他以前是多么高傲的人,是昊天宗所有人最崇拜的魂师,如今沦落到此,啧啧。
“去吧,他就在下面,你们可以聊聊。”
“我就不下去了。”
苏闻往旁边一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他有些期待。
发现唐晨是位少女。
波塞西的表情如何?!
“你……不去?”
波塞西有些不确定。
“对。”
“那我也不去了,本来我也不想见。”
“来都来了,你还是见一见吧,你们怎么说也是老朋友。”
“我,好吧。”
波塞西想了一下,轻轻点头。
她也想看看唐晨如今如何。
当年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昊天斗罗。
三大绝世斗罗之一。
如若不是在海上战斗。
她波塞西都没有把握击败他。
只是,她有些奇怪。
这里是什么地方?
红尘气息令人很不悦。
这里的女人穿的也太少了。
唐晨来这里做什么?
波塞西隐藏自己的气息,在诡新娘红轮的指示下锁定唐晨的房间,悄然离去。
还没有两个呼吸的时间,波塞西脸色涨红的飞了回来。
她双眼充满怒气,胸口气得上下起伏。
波塞西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污了。
居然看到了六头肥猪戏野鸡。
她差点没忍住杀意,将其都宰了。
“苏闻,你骗我,这里是肮脏之地,哪有什么唐晨!”
“你故意的,让我去看那、那、那……”
波塞西说不出来,但她真的好气。
“瞧你的样子,好像看到特殊的东西了,不过我可没骗你,那就是唐晨。”
“唐晨……怎、怎么可能?”
“我可没有功夫和你开玩笑,我从不骗人,特别是女人,我们的约定我已经做到,只是没有想到唐晨正在忙,既然如此,我们就等一会,又或者你想离开也好,想走也好,都随你。”
“你……可是,哪个是唐晨?”
波塞西见苏闻表情认真,也不敢生气了,弱弱地问了一句。
苏闻认真点头:“红轮不会找错人的,她可是掌控轮回转世、前世今生…按照你说的情况,叫得最大声的应该就是唐晨。”
“这、这……”
“坐过来,我和你好好讲一讲。”
苏闻拍了拍自己大腿。
波塞西耳垂泛红。
坐进他怀里。
“这个唐晨啊,是这样子的,他虽然没死,但也换了一个身份生活……”
苏闻也没有瞒着,将事情都讲了出来,波塞西原本被抱着微红的脸,突然瞪大了双眼。
波塞西不可思议:“这这这……还能这样的吗?”
“当然,和你说实话吧,只要是死人,我都可以掌控,即便我做不到,我的诡新娘也会教他们怎么做诡。”
“这……”
波塞西感觉大脑有些懵,需要消化一下。
苏闻的意思是。
当年那个顶天立地的唐晨,现在变得只会叫了。
以前他拿昊天锤打人,甚至可以一挑多个。
如今,他是被打的一方,但同样可以一挑多个。
“你、你有点、坏。”
波塞西已经不知道该说苏闻什么,谁让他已经是自己男人,再坏的事情,她也只能接受。
“还要见吗?”
“见吧,本来就是老朋友,我只和他说两句我们就走,之后不会再是朋友,我也不会求你放过他,苏闻你陪着我吧。”
“好,等他忙完了,我们再过去。”
苏闻搂住她的腰。
波塞西脸色羞红,什么叫等他忙完?
她感觉恶心。
即便唐晨不再是男人。
她也感觉反胃。
“你,这样子,是和他多大的仇啊?”
波塞西忍不住问道:“仅仅是因为后辈的事情?”
苏闻挑眉:“他都已经来杀我了,你觉得呢?”
波塞西见他脸上变化,语气略显慌张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觉得事情小,我是说这样子还不如杀掉他。”
“我知道,但我惩罚仇人,从来不是杀掉,杀掉就太便宜对方,我要让其永生永世,永堕地狱。”
苏闻伸手捏住波塞西的脸蛋:“我感觉我已经很善了,毕竟我没有将他的灵魂,放进家畜里面……”
……
屋中,唐晨躺在地上,又一次的生死搏斗,让他感觉十分的疲倦。
他坐起身,瞧着地上的几枚金币。
那是他们留下来的小费。
他的嘴角带起一抹苦笑。
“波塞西,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唐晨将金币捡起来握在手心。
他已经没有魂力,作为普通人,这些金币是他唯一能改变以后情况的希望。
“唐晨。”
忽然,一道熟悉得令人魂牵梦绕的声音传来。
唐晨猛然回头,窗户口不知何时站着两道身影。
唐晨呼吸急促,气喘如牛。
这两人的面孔他打死都忘不了。
苏闻,是害他的罪魁祸首。
是他做梦都想杀掉的人。
波塞西,是他目前想见又害怕见到的人。
想见她,是因为她是他一生追求的女人,却又害怕她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
苏闻戏谑的看着唐晨,身上没有痕迹,很明显没有反抗。
他在接受这样的日子。
面对苏闻玩味的眼神,唐晨心中怒火中烧,这个疯子毁了自己的一切,他在看自己笑话。
唐晨表面装作疑惑的开口。
“唐晨……什么唐晨,这位姑娘,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找错人了吧?”
唐晨微微侧过头,眼神都不敢去看波塞西。
他心中又慌又乱,同时也充满疑惑。
波塞西怎么会带着苏闻出现在这里?
“那可能是我认错了。”
波塞西朱唇轻启:“实在抱歉,我以为是我的一个朋友,姑娘你每日接触的人不少,应该会与他相遇,可愿帮我带个话给他?”
“你,你说……”唐晨手心紧张地冒出汗水。
她似乎看出来了,但她没有打破自己那可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