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神色抽动,表情僵硬,大脑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呆了许久。
波塞西也是脸色羞红,伸出手在苏闻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他可真是的,这怎么介绍的呀?
上来就放第九魂技吗?
“你…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叫我爷爷得不到。”
“苏闻,你别太过分。”
千仞雪猛然站起。
她反应过来后,满脑子怒火。
这苏闻还是那么欠。
好想锤他。
“实话实说。”
苏闻抓住波塞西作怪的手。
静静的坐在旁边。
千仞雪脸上越来越红,那是气的。
那高高的挺拔。
在苏闻面前上下起伏。
“你给我出去,我突然间不想见你了。”
千仞雪指着外面。
忍着想砍他的冲动。
压下心中怒火。
“你找我应该有正事吧。”
苏闻拿起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茶水,无视她的眼神细细品尝。
“呵,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被比比东赶出来的,怎么,你的孩子没有被抱出来?”
千仞雪深呼吸一口,忍着情绪侧过身,声音带着一丝嘲笑。
“说起这个……千仞雪你该去看看孩子了,你好像还没有抱过她,对了,她叫苏灵瑶,小名瑶瑶,也是未来武魂殿的教皇,你作为供奉殿的人应当与她熟悉。”
“什么……未来的教皇,苏闻,你恐怕没有搞懂武魂殿是千家的,别说是你的孩子,就算是你都没有资格继承教皇之位。”
“为何没有?我是教皇的徒弟,又是武魂殿圣子,孩子母亲更是教皇,你说我们没有资格?”
“我说没有就没有,更何况我也是教皇的……”
“什么?”
“呵,苏闻,你只知道我是大供奉的孙女,你可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千仞雪忽然嘴角更是带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以比比东的性格,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她女儿。
苏闻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毕竟自己的武魂是天使,与比比东的力量又截然相反,如果没有人提醒苏闻,很难联想到她们的关系。
“什么意思?”苏闻故作疑惑。
“哈哈哈,没什么,苏闻,我不妨给你提个醒,比比东估计不止一个孩子。”
千仞雪有些期待苏闻发疯或者质问,毕竟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你,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有个孩子,任谁都无法冷静。
苏闻反问:“你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吗?”
“我只是在讲述事实,你可以不信。”千仞雪目光忽然落在波塞西身上,扯开话题,自认为已经给苏闻留下了一个悬念,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猜:“有人告诉我,她的魂环是八黑一红,苏闻,你难道已经成为封号斗罗了?”
“她的魂环和我可没有关系,没有与我定下契约,她是海神岛的大供奉,不知道千道流有没有和你讲海神岛。”
“海神岛……波塞西……”千仞雪猛然一怔,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当年爷爷第一次与唐晨联手,前往海神岛,欲要征服海洋,后来败在了一名女子手上。
她的名字好像就叫……波塞西。
“…海神岛的人,苏闻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当然是带回武魂殿,让你爷爷看看,他大供奉做不到的事情,我武魂殿圣子做到了。”
“苏闻我***麻……”
千仞雪一顿脏话输出。
她发誓,这辈子第一次骂人。
波塞西也是险些被这话呛到,耳垂红晕。
她戳了一下苏闻的腰,随后侧过头,不去看千仞雪。
感觉太羞人。
这阿闻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
“冷静。”
苏闻也是无语,骂人都不会,逮着比比东,不就是骂她自己吗。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现在我要回武魂殿,就不陪你了。”
“等等……”
千仞雪咬牙切齿:“我陪你一块回去,我也好久没回供奉殿了。”
“哟,那可真是稀客,不过你身为帝王,随意离开没问题吗?”
“我已经安排好了替身。”
“那就好,顺便去一趟月轩,我接下月华。”
千仞雪忍了,最终还是没选择和他动手。
她知道。
自己打不过。
可能会被他反过来打。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波塞西身上。
心中疑惑:她真是爷爷追求过的人吗?
……
几日后,教皇殿中,一个身着蓝色小裙子的女孩,摇摇晃晃的在大殿走动,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为了保持平衡,她双臂举起并向两侧张开。
“咿呀咿呀!”
比比东身着教皇服装,此刻的脸上没有平日的威严,只有母性的惊喜:“瑶瑶好厉害,慢慢来。”
“咿咿呀呀呀!”
苏灵瑶一晃一步的来到比比东跟前,在即将摔倒的瞬间,比比东顺势将她抱入怀中。
“瑶瑶好厉害,居然能走一段路了。”
“要是让粑粑看到,他绝对很开心。”
比比东高兴地吻在苏灵瑶那粉嘟嘟的小脸蛋上。
“咿呀呀呀~”
苏灵瑶露出几颗小白牙,似乎是听懂了一样,甜甜的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比比东笑容消失,那份威严重新写在那张精美的脸上。
她抱着苏灵瑶坐在那教皇椅上,瞧着急匆匆进来的护殿骑士,声音平淡地开口:“什么事?”
“参见教皇冕下,圣子殿下回来了……教皇冕下?”
护殿骑士刚抬头,比比东已经不在教皇椅上。
她抱着苏灵瑶,速度极快地来到武魂城的城墙上。
极限斗罗的精神力像网一样散开。
很快捕捉到一辆进城的豪华的马车。
“瑶瑶,粑粑回来了呢…”
比比东刚露出笑容,神色又突然一变。
她察觉到了千仞雪居然也在那辆马车里。
比比东瞬间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往后退了两步。
以免让对方察觉自己。
“怎么会……她怎么回来了,还和小闻一起,甚至恢复了自己的样子。”
比比东心突然有些乱,原本的喜悦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浓浓的复杂。
“我还没有告诉小闻…”
“要是被小闻知道。”
“女儿比他还大。”
“多出这么一个人。”
“他能接受吗?”
“不对,他们在一起,千仞雪不会已经开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