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嗯,说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粑粑。”
“滚啊!”
千仞雪脸色涨红。
叫自己比自己小的男人叫粑粑。
她怎么可能叫得出。
“看样子,你一点也不在乎比比东,罢了,你不愿意,她也不愿承认对你的爱,那我只能将比比东带走,往后你们就不用见面,也不用表现出讨厌对方,她会把爱给瑶瑶,你千仞雪也会成为这武魂殿教皇。”
“你你说什么,她对我是装的?”
千仞雪上前拦住他:“你将话说清楚,还有…你要带她去哪里?”
“神界,我们都已经获得神考,大供奉应该与你说过了,我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一走就不会回来。”
“我,我不允许。”
“为何?”
“她,她她……“千仞雪咬着唇,想了半天才开口:“她是武魂殿的教皇,你是武魂圣子,你们不能用了武魂殿的东西就离开,太过分了。”
“我们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我们会回报给武魂,给武魂殿一个统一的大陆。”
“没有你们,我千仞雪也能做到。”
苏闻翻了个白眼,没有自己,斗罗大陆只会是唐三的。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千仞雪气道:“你还没告诉我,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装的?”
“她在乎你。”
“不可能。”
“我是她男人,她的心思我能不知道?”
“你……”
千仞雪咬住唇。
她居然无法反驳。
“红缘,出来下。”
翁。
一团红雾飘出,落地之时,瞬间化为一名身着嫁衣的女子。
“郎君,你唤我?”
“对她使用魂技。”
面对千仞雪警惕的目光,苏闻解释:“红缘有一个特殊能力,她可施展情水领域,会让敌人看到内心最想见到的人,你心里面有没有比比东,让我们看一眼便知。”
红缘修长的五指,朝着地面弹出一滴水。
“情水幻境。”
下一刻。
在千仞雪还没反应过来。
千仞雪眼前的画面开始转变。
连同着整个世界都开始颠倒。
她忽然出现在教皇殿的院子。
地方不大不小,只有一个饭桌。
周围坐着三名人影。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白金色教皇长袍,眉清目秀,身上有着神圣的亲和气息。
似乎是看到千仞雪,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
“雪儿。”
“粑粑。”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那是她的父亲千寻疾。
旁边是比比东,千道流。
“雪儿,吃饭了,今天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姐姐?”
“傻孩子,脑袋坏了,叫我姐姐?”
比比东走过来,用手戳了一下千仞雪的脑袋。
“怎么还愣神了?“
“雪儿?”
“雪儿,雪儿……”
“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比比东流露出慌张的神色,伸手将千仞雪抱在怀里,语气满是焦急。
“没事,我,我只是觉得在做梦。”
千仞雪躺在比比东怀里,嗅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声音有些颤抖。
听着比比东的关心与焦急,千仞雪心绪复杂,这是从来没有在比比东身上体验过的感情。
“雪儿,你今天好奇怪,没事就好。”
比比东轻轻抚摸着千仞雪的脸颊:“傻孩子,怎么还哭了。”
“麻麻,让我抱抱,就抱一会。”
千仞雪紧紧抱住比比东的纤腰。
她知道这是幻境,知道这是假的,
但这一刻似乎是真的。
她想抱比比东。
想得到她的爱。
即便是假的,哪怕只是一会儿,她也不愿放手。
就在这时,苏闻的身影忽然闯入院中:“喂,你还真是小哭泣包,是不是又来告状我打你了?”
……
幻境外面。
苏闻瞧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原来千仞雪最渴望的是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一顿饭,但这也足以说明,她对比比东十分在乎。”
“只是,我怎么在她的幻境中?”
“真是奇怪了。”
千寻疾、比比东、千道流出现在幻境里,他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情水幻境是让人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然后展开一场自己最想要的互动。
诡新娘·红缘红唇轻启:“郎君,会不会有种可能,你也被她列为一个重要的人,只是在幻境中,你与比比东的关系只是朋友。”
苏闻无语:“怎么可能,我们总共才见了几次,而且每一次都很不愉快,第一次我还揍了她,她对我的印象应该不怎么好才对。”
红缘看向已经陷入沉睡的千仞雪:“但是……确实是这样,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出现在她幻境中。”
“这……这丫头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苏闻喃喃低语,静静的看着那幻境。
后面的事情无疑是一场家庭和睦的饭局,以及自己与千仞雪依旧在拌嘴的画面。
“行了,把她从幻境中弄出来吧。”
“嗯郎君。”
红缘玉指轻弹,一滴水珠落入地下。
周围的情水能力瞬间消散,千仞雪也从那幻境中脱离,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瞳孔上已经浸满了泪水,看着周围。
她摸了一把眼泪,抬着头,认真开口:“苏闻,告诉我,比比东有什么苦衷?她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我?”
苏闻笑了笑,这千仞雪算是直接承认自己对比比东的感情了。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先叫声粑粑听听。”
“什么?”
千仞雪表情有些愣神,随后那精致的脸颊蔓延一片红晕,嗔怒道:“做梦!”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千仞雪希望你不要后悔,毕竟我与比比东留在大陆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粑粑。”
苏闻刚转身离去,身后一道模糊又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传来。
“说什么?”
“少废话,你听见了。”
“瑶瑶,你听见了吗?”
瑶瑶咬着自己的指头,眨了一下大眼睛。
“看样子,都没听到。”
“粑粑。”
千仞雪走上前,灿金色的瞳孔瞪着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贴在他脸上,苏闻能轻轻地看到她瞳孔里还有少许的泪珠。
“好,真乖,你如果想知道比比东的苦衷,你可以直接问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