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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
孟依然的话才刚落下，时衡就叫住了她。
虽然知道孟依然也不是故意要针对千月眠，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发生，时衡觉得自己得先出声。
关心则乱，孟依然无疑是这样的。
“放心，我没事，这会儿治疗人员还没来，正好，我也有话想要和她说。”
时衡笑着和孟依然说道。
本来孟依然还觉得时衡见色忘妹，可现在好像也不是。
孟依然哼一声，扬起下巴，双手抱胸道：“你开心就好！”
时衡讪讪一笑。
孟依然性子不差，他还挺喜欢这个妹妹的。
“有什么问题，你先问吧。”
时衡朝着千月眠说道。
他大概能猜出来小神女要问什么，但他还是要装傻充愣。
千月眠盯着时衡看了好一会儿，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衡一笑，“我叫时衡，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们认识一下吧。”
话落，他伸出手。
千月眠的目光停落在时衡的手上，却没有去握。
在装傻？
千月眠的神情淡淡的，“我知道你，但我问的不是这个。”
迟迟没见千月眠握手，时衡的小表情有些受伤，他收回手：“那你问的是什么？”
“……”
千月眠不知道时衡为什么要装傻，她看了时衡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宁荣荣和青鸾来了。
“眠眠姐！”
刚才宁荣荣去押注区拿了钱，所以才晚了点来找千月眠。
宁荣荣一下就朝着千月眠扑去，把人一把抱住，蹭了又蹭：“眠眠姐，你真的好厉害，我爱死你了！”
话落，小财迷两眼放光，悄悄和千月眠说：“眠眠姐，这次我们真的赚翻了，可不是双倍，而是三倍！”
“嘿嘿。”
宁荣荣虽然不缺钱，但赚钱她还是开心的。
见宁荣荣这么高兴，千月眠也跟着笑了笑，她伸手拍拍宁荣荣的后背，说：“那晚点去吃夜宵？”
宁荣荣抱着千月眠的腰抬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呀好呀！”
夜生活是美妙的，宁荣荣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潇洒了。
青鸾就只是看着、听着。
他倒也发表不了什么意见。
不过，他还是多注意了下时衡。
时衡一直都在看着千月眠，眼神都没有偏离过。
显然。
这小子喜欢千月眠。
青鸾抿唇，却也没多说什么。
孟依然也看出了时衡的心思。
她撇撇嘴，扯了扯时衡：“哥，别看了，她对你没意思。”
“……”
“赶紧去治疗吧！”
孟依然催促道。
见色忘妹可以，但是不能忘命啊。
面对着孟依然无声的指责，时衡有些无奈：“好好好。”
应下之后，时衡朝着千月眠道：“等会我再回答你的问题，街边二十四小时开的咖啡馆，我们在那里碰面。”
“……”
千月眠没有回答，只当是默认。
时衡轻笑，转身跟着孟依然走了。
“眠眠姐，他的话什么意思？”
直到孟依然和时衡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宁荣荣才后知后觉时衡说的话。
她反应迟钝问道：“他是要单独和你见面？”
千月眠“嗯”了一声，神情自若道：“我有话要问他。”
宁荣荣点头：“喔。”
她没有在意太多，只拉着千月眠道：“眠眠姐，快快快，我前几天就看好了一个夜宵摊，可热闹了，东西也一定很好吃！”
“……”
千月眠被宁荣荣拉着走了，青鸾跟在她们身后，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直看着千月眠，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
时衡那小子不简单，他很确定。
只是，这仅仅只是他的直觉而已。
……
深夜，索托城的大街上。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千月眠在吃完夜宵后，前往了距离索托大斗魂场最近的一家咖啡馆。
“叮铃。”
推开门，便响起了一阵铃铛声。
咖啡馆里没有其他人，一眼就能看见坐在里面品尝咖啡的时衡。
孟依然不在，这里也没有服务员。
千月眠走过去，坐在了时衡对面。
“现在不装傻了吧？”
“呵呵。”
时衡没有立马回答千月眠，他把准备好的咖啡递到千月眠面前，说：“尝尝。”
千月眠轻轻眨眸，“先回答我的问题。”
时衡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说：“你问我是谁，那么，我想问问你，你又认为我是谁？”
时衡抬眸，深红色的眸子注视着千月眠，那是犹如深渊一般的无底洞，陷入其中，便难以自拔。
身边荆棘丛生，将千月眠死死围绕住，困在其中。
千月眠挣扎着，她轻轻皱眉，“这是……幻境？”
能让她无形中进入幻境的人……
果然……
他不是人。
千月眠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身上的猩红之力。
“pong——”
片刻，她便破除幻境，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时衡，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现在，确定了吧。”
千月眠没有否认，她只问：“是什么神？”
时衡抿唇摇头，伸出食指落在自己嘴唇上，“嘘。”
“……”
神不能干预下界的事，时衡可不想被神界其他人给抓回去审判。
他向千月眠传音，将规矩告诉了她。
千月眠听罢，只道：“都干预了，还怕多说一句？”
时衡却说：“祸从口出，少说点，有好处。”
千月眠：“……”
她沉默一会儿。
“所以，是你往我的身体里注入了力量，保了我一丝神力？”
然而，时衡没有承认：“你认为是我？”
千月眠皱眉反问：“难道不是你？”
时衡道：“我只在你的身体里留下过猩红之力，那是可以躲过神界追查的力量，只要不交手，不会有人知道，至于保你神力的力量，并不是我。”
毕竟那个时候，他还没找到千月眠。
“叮铃。”
风起，挂在门口的铃铛叮铃响着。
千月眠注视着时衡。
既然都已经承认了猩红之力，那也没必要不承认最初的那股力量。
所以，真的不是他？
那到底是谁？
不是天使神，不是武魂殿里另外一个神，也不是时衡。
“其实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