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华感受到弟弟硬邦邦的身体,一把推开他。
“好了,起开。”苏明华一脸嫌弃地道。
苏明北立马松开手,随后一脸无语:“二哥,你难道不想我吗?”
“想你干啥。”苏明华撇嘴。
说是这样说,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谁呀?”李素兰也跟了出来,看情况。
在看到是苏明华后,眼睛一亮。
“明华,你回来了。”李素兰的声音充满惊喜。
“娘,是我。”苏明华笑道。
“快进屋。”李素兰立马上前,帮着拿东西。
苏明华和苏明北也拎起东西,跟上。
一路到了正屋,苏家人都在里面坐着。
“爹,娘,是明华回来了。”李素兰走在前面,眉眼间都是笑意。
她当然高兴,今天本就是团圆的日子,小儿子回来她就很满足了。
没想到,二儿子也回来了,这一下,他们家是真团圆了。
好不容易一家子聚齐,李素兰就高兴得不行。
苏明华进屋,挨个喊了一圈人。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围坐桌前。
“明华,你这次有几天假期?”李素兰问道。
“有半个月。”苏明华笑着开口。
“那感情好,我们正想着一块回老家一下。”苏老太开口。
“可以的,奶。”苏明华笑道。
苏明礼也在这时开口了,他本就打算留到除夕夜讲的。
这下,大家都在,就更好了。
“娘,我有对象了。”苏明礼笑着道。
“真的!”李素兰瞪大眼睛。
“嗯,她说想过了年把婚事定下。”苏明礼道。
“那可以,哪里的姑娘?我们到时候找个媒人上门提亲。”李素兰开口。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苏明礼,苏明礼继续道:“也是这京城人,家里教书的……”
苏明礼把女生情况说了一下。
苏明珠听着,女生叫周文清,父母都在京城大学教书。
父亲在医科大教书,母亲在京大。
爷爷奶奶年纪大,也从清大退了下来,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去年刚结婚,还没小孩,现在在军区医院当外科医生。
苏明珠听后,越听越觉得这具体情况怎么和周教授一样。
等她大哥说完全场都安静了。
李素兰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后面的复杂。
随后,瞅了一眼大儿子,嗯,除了长得俊,有铁饭碗,他们家的家世可一点和人家不匹配。
她也不想泼凉水,但是还是问道:“那女孩家里父母同意吗?”
苏老太也看向大孙子,她和儿媳的想法一致。
人家家世太好了,这显得他们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此刻的苏老太他们并不知道,苏明华和苏明北的工作有多重要。
只是单纯觉得,他们一家是农村出来的,人家是城里姑娘。
苏明礼知道家里的想法,立马道:“奶,文清昨天告诉我,她家人想见见我。”
苏老太沉默了下,随后道:“那你就带点东西,去人家家里拜访一下。”
“嗯,我打算初二就去。”苏明礼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我们明天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她家人喜欢什么,你有没有打听清楚。”李素兰立马开口询问。
整个人也开始紧张起来,实在是儿子找的媳妇家世太好了,她怕人家瞧不上儿子。
到时候儿子就真要打光棍了,她的儿子她了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其实也倔得很。
要是真没娶到媳妇,估计真会打算一辈子不找了。
苏明礼看着娘他们紧张起来,他立马安抚:“娘,你们别担心,你儿子我那么优秀,肯定能讨得未来岳父岳母家的喜欢。”
他带着调侃的语气,笑着说。
听儿子这么一说,李素兰瞪眼:“后天去见人可得谦虚些。”
“我知道的,娘,总之,你们别担心。”苏明礼笑道。
被苏明礼调侃之后,李素兰和苏老太他们确实放松了些。
旁边的苏明华和苏明北听到大哥找到媳妇后,就尽量缩低存在感。
本来都单得好好的,结果大哥找到大嫂了,就剩他们两兄弟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已经能想象到以后李素兰看着他们翻白眼的模样了。
等苏明礼的事情说完,苏明珠才道:“大哥,那未来大嫂有没有说,她爹叫什么名字?”
“没有,就说了她爹是个看着严肃,实际很好说话的人。”苏明礼道。
“嗯嗯。”苏明珠点点头,她总觉得,她大哥的岳父,很有可能是周教授。
算了,后面就知道了,苏明珠也没有纠结。
很快,热闹的团圆饭吃完,一家人坐在屋里聊天。
果然,话题还是到了苏明华和苏明北两兄弟身上。
“明华,你在那个什么研究所上班也那么久了,啥时候给我找个对象回来?”李素兰问道。
苏明华摸着鼻子:“娘,我们研究所基本都是男的,没有女士,就算有,也是年纪很大的,都可以当我娘了。”
李素兰一听,就翻了个白眼。
然后看向苏明北:“明北,你呢?我听说部队可是有文工团的。”
苏明华一听,立马幸灾乐祸地看着弟弟。
苏明北立马道:“娘啊。我天天出任务,你看,这还是上次的疤,都还没好全乎。
我每天都训练,压根没有注意到什么文工团。”
苏明北说着,还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条长长的疤,从手腕一直往上延伸,看着可怖狰狞。
果然,李素兰看到小儿子的伤疤,立马就把媳妇的事抛到了脑后。
凑上去看了起来,旁边苏老太也瞧见了,眼里也染上一丝心疼。
“我的乖乖,这么大一个口子,那得多严重啊。”苏老太忍不住开口。
李素兰摸着儿子的疤,也眼圈红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染上心疼:“现在还疼不?”
“不疼了,娘,奶,别怕,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也没多痛。”苏明北本想卖个惨,把这件事带过。
倒是没有想到,会惹来娘难过心疼,顿时,他有点后悔了。
苏老头和苏建国看着那伤口,也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这是必经的,明北既然当了兵,以后受伤都会是常事。
苏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