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度数不低,那一瓶酒似乎被他和乔樾喝光了,虞初禾不了解邵廷的酒量,她缓慢靠近,晃了晃男人的手臂。
“邵廷,邵廷。”
她喊人的时候声音甜糯,软绵绵的裹着蜜糖似的,扫过耳廓,泛起细微的颤栗。
邵廷徐徐睁开眼,像是真的喝醉了,眼底浸染着朦胧的懒倦与醉意,显得蛊惑诱人。
可又像是没有,那双如墨般的眸子散发着比以往还要强烈的占有,目光晦沉的黏在她的脸庞上,阴湿的宛如鬼魅般缠上了她。
他没动,只是声音哑了些,字字句句酥到了骨子里似的。
“做什么。”
虞初禾嘟囔,歪着脑袋仔细的瞧他:“真的喝醉了?”
这样也好。
说不定比清醒的他好搞一点。
虞初禾捏着他的衣角,仔仔细细的观察男人的神色,才温声细语:“我有工作,要去内地一周,你不反对吧。”
话音刚刚落下,她就急迫的又补了一句:“当然,你反对也没用,我是肯定要回去的,再说了,哪里会有人对女朋友的占有欲那么强,这很不好,知道吗,你得改一改。”
小姑娘振振有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又或许是以为他喝醉了,整个人嚣张的要跑到他头上站着。
惯会顺着杆往上爬的。
邵廷单手托着额角没有说话,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虞初禾越说心越虚,她两只手不由得攥紧在一起,显得局促:“说话啊,你同意的吧。”
男人的眸子稍眯,他好整以暇的散漫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朦胧的光线下,漆黑的眼底透着沉甸甸的侵略性。
“坐过来。”
中间的隔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将后面的宽敞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封闭空间。
虞初禾被这样粘稠的视线压的喘不过气,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识时务的乖乖过去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邵廷的手臂将她箍的很紧,强势的圈在他的怀里,酒气氲氤,灼热的胸膛带着逼迫性的气息无孔不入的浸入她的身体,被男人深深的望着,虞初禾居然有些颤栗。
好奇怪。
明明自己滴酒未沾,怎么会有迷离的感觉。
她咬紧牙关,声音仿佛也被染上了娇气,她呼吸略有不稳。
“你...别这样看我。”
像要把她吃进肚子里似的。
她之前的猜测似乎不对,隐约能感受到,他醉后好像更加难缠,还没开口,就听见了他醇厚低沉的声音夹杂了些引诱,却又依稀的带着强势的命令。
“亲我。”
优越高挺的鼻梁轻蹭在她冷白的脖颈上,是一种痒到让人心口发麻的悸颤,暧昧旖旎的气氛让心跳高高的悬起,虞初禾也真的受到了蛊惑,手紧抓住男人的领带,迫使他朝着自己低头,然后抬颈吻了上去。
她的吻并不青涩,徐徐缓缓的吮着邵廷的唇,轻的像是蜻蜓点过湖面,却更加的刺激神经,邵廷的眼眸更加阴晦,如同拢了磅礴的暗潮,在波澜不惊的眼底肆意翻涌。
虞初禾试探性的吮了吮,男人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只有绷紧了的肌理与青筋不断跳动的额角,透着隐忍的克制。
淡淡的酒意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蔓延开,虞初禾的眼尾不自觉漫上淡淡的绯红。
但邵廷始终声色不动。
她懊恼着明明是邵廷让她亲自己,可是亲了他又无动于衷,心里慢慢的涌上点羞赧,她泄愤似的重重咬了一口。
没收力,有淡淡的血腥气盖过了酒意,她后知后觉的退开一些,男人的唇被她咬破了,正往外冒着血珠。
邵廷单手撑着额角,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对自己的唇上破了个小口子不怎么在意,什么也不如小姑娘耷拉着脑袋心虚的小表情来的生动。
他似笑非笑:“怎么,牙痒?想磨一磨?”
虞初禾细声细气:“没有。”
她乖巧的再度坐直了身子,唇贴上去,将男人溢出的血吮的干净,讨好的亲吻。
邵廷的忍耐几乎已经到顶,他揉着掌心里细腻的肌肤,滚烫的手贴着她柔软的曲线往下,隔着衣服轻轻的按了按。
虞初禾吓的瞬间清醒过来,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喉咙发紧,肩颈绷的厉害。
一双水盈的眸子更加的清澈,像是潋滟着一泓的清泉,脸颊上透出薄薄的酡红,手足无措的紧紧扣住男人的手。
“别...”
“宝宝。”邵廷的眉眼深邃,攻击性与危险掩饰不住,他步步紧逼,声音里像是掺着沙子般哑,“别什么?嗯?”
虞初禾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的额头紧抵在邵廷的肩上,浑身止不住的抖,男人的吻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耳畔,几乎叫她头皮发麻到不受控的快要尖叫出声。
灯光渺渺茫茫如同隔了层湿热的雾气般看不真切,虞初禾也不知道自己从鼻尖哼出了什么。
只记得满脑空白软在邵廷的怀里时,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像是猎人,欲色铺天盖地,虎视眈眈的要把她揉入骨血,滋生起难以言喻的潮热,快要把她淹没。
.
被邵廷抱着下车,虞初禾满身倦怠的将小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哼哼唧唧的。
晚风轻轻拂过,带起她身上的软甜香气,邵廷舒展了眉心亲了亲她的头发,心口软的不像话。
“困了?”
虞初禾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她闭着眼嗫嗫嚅嚅:“...想喝水。”
邵廷微顿,搂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想起她在自己怀里千娇百媚的样子,呼吸微妙的发沉。
他屏退佣人,沉稳的抱着她去了餐厅,虞初禾被放在岛台上,玻璃杯装着水被送到了她的唇边,她顺着邵廷的手大口的喝,一杯很快见底。
“还要喝吗?”
虞初禾摇头,视线忍不住的落在邵廷的手上。
白皙修长。
好看的不像话。
有些记忆充斥在脑袋里,她偏头抿了抿嘴,手揪着衣角揉了揉,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
“你没醉?”
凉水入口,略微的浇灭了一些欲气,邵廷回眸,硬朗的眉骨间隐约浮着冷峻。
“我有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