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跟我合作,帮你妹妹恢复之前容颜】。
他迟疑片刻将手机收起来,与医疗团队一起赶往医院。
经过救治,楚娇娇的性命是保住了,只是这张脸,一言难尽。
楚渊站在依旧昏迷不醒的楚娇娇病床前,看向院长,“我妹妹的这张脸……”
院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目前的医疗水平,只能保证她的五官看起来比较正常,要想恢复原来的样子……我们,做不到。”
院长看着往日明艳的楚娇娇变成如今这模样,也很揪心。
楚渊:“那我妹妹,什么时候会醒来?”
院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镜框,“大约明天早上,麻药过了,就可以醒了。”
“嗯。”楚渊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帮我安排最好的看护守着她,她醒来后就通知我。”
“好的,楚少。”院长点头应下,转身就让助理去安排,他则是送楚渊下楼。
楚渊离开医院后,心事重重,他再次拿出手机,点开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犹豫片刻,眉心微蹙,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楚渊眉头紧蹙。
能那么快知道他麻烦的人,必定就在他周围。
玄冥?!
一闪而过的名字出现在楚渊脑海里。
他晃了晃脑袋,收起手机,先回一趟学校的别墅。
别墅内。
林然也因为楚娇娇的事担心。
她担心并不是因为她与楚娇娇的感情有多好。
她只是觉得兽世学院里发生这么恶劣的事,很不寻常。
也不知道下手的人是因个人仇恨,还是无差别的社会性报复,
这事不解决,总感觉心里有根刺。
“然然,别皱眉了,这事学校保安已经开始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顾夜寒直接兽化出狼形,
他把靠在客厅沙发上的林然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背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白墨染跳到林然面前的茶几上,“我给你来一段狐族的舞蹈吧,这可是狐族妻主才有的待遇哟!”
说着,白墨染抬起红色的绣袍翩翩起舞,
狐族不分男女,自带魅惑,这舞也是勾人心魄,
林然只看了一下,就忘了刚才的烦心事,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夜凌霄看着这只骚狐狸又来抢风头,气得腮帮子圆鼓鼓的,
可他从来没学过这些才艺,没啥可展示的,
索性,他进了厨房拿出一串葡萄洗干净准备喂林然吃。
一个转身,陆星野已经抢占沙发的位置,让林然枕在他胸口上,
他低着头,指腹温柔地按在林然头上的穴位上,“然然,这个力度可以吗?”
夜凌霄大步上前,左右看看,已经没他坐的位置。
一咬牙,直接跪在林然的沙发前,“然然,吃颗葡萄,吃甜的,心情好。”
夜凌霄说着,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送到林然嘴边。
林然张嘴吃下一颗葡萄,看看自己周围,
身后是自己的白月光在给自己按摩,
脚下是帅气的高冷学霸在给自己捂脚,
嘴里是桀骜不驯校霸送来的葡萄,
抬眼就是妖孽狐族的引诱之舞……
这日子,真舒坦。
自己窝窝囊囊的苟了那么多年,终于吃上一顿好的了。
对了,
她之前是因为什么事心烦来着?
不管了,先享受当下,翻身牛马把歌唱……
“你们都没睡呢?”楚渊深沉的声音打断了林然的思绪。
林然抬眸看向楚渊这才想起楚娇娇的事。
她坐直身子,从陆星野怀里起来,收起搭在顾夜寒身上的腿,“娇娇那边怎么样了?”
楚渊捏着眉心叹了一口气,“命是保住了,但脸……”
楚渊没有往下说,大家都已经猜得出大概的情况。
白墨染从空间手环里拿出一朵白色的七瓣花,递给楚渊,
“楚渊,这是青丘的容颜花,对恢复容颜有帮助,拿去给她吃下。”
白墨染虽然气楚娇娇之前差点打死林然,但他们曾经是好朋友,念着那些友情,他也不忍心看楚娇娇落到这般田地。
“谢谢。”楚渊接过白墨染递过来的容颜花收起来。
“我今天遇到了奇怪的事……”楚渊走到林然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
他将手机点到那条陌生号码发来信息的界面展示给几人看,并说了后面打电话不通的事。
几人面面相觑,眉心紧蹙。
就在这时,又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
【明天晚上10点,后山见,谈合作,不许带人来】
楚渊见状,当即回拨过去,
可是回答他的还是冰冷的机器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几人相视一眼,瞬间都想到了同一个人,玄冥。
“老楚,”夜凌霄将葡萄放到桌面上,“明天你去,我们几个悄悄跟上。”
“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楚渊双手搭在后脑勺上往沙发里陷进去,神色沉重。
“待会我给我舅舅刘景打电话,让他提前做好准备。”顾夜寒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楚渊却一把抓住顾夜寒的手,“还是先不惊动校方,人多,容易走漏风声。”
顾夜寒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将手机收起来。
白墨染坐到林然身旁,翘起二郎腿,身子慵懒地往后靠,“明天我让小白提前过去一趟看看有没有埋伏。”
“多谢。”楚渊谢过几人后独自上了二楼的主卧。
这一晚,心事重重的他没有挤到林然房间的鱼缸里争宠。
少了楚渊在床边那里卖弄风骚地唱歌,林然居然有些不习惯。
但左右地一狐一狼,两个毛绒绒往她身上一挤,那点不习惯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然然,我的毛很顺滑,你摸摸。”顾夜寒晃动着狼尾在林然身上蹭了蹭。
“然然,狐狸毛比较柔软,比狼毛更好摸。”白墨染说着,就用狐狸爪子把林然的手往自己身上拉过来。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的,打扰到然然睡觉了!”睡在天花板吊床上的夜凌霄冷冷地扫过两只毛绒绒,“再挤着然然,我把你们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