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政:“是。”
其实不算太久,可对他来说太久了,明知弥音知道他清楚她的行踪可能会不高兴,还是过来了。
萧弥音:“听着好委屈呀殿下。”
坏心眼地将那点残存的口脂在商政唇上抹匀,抹匀了,倾身过去啄了几下,如同蜻蜓点水。
“是臣妾的错,下次会早些回去,定不让夫君再独守空……”
萧弥音的话和玩心戛然而止,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到了前世她死后的商政,心传来一阵钝痛。
这算什么?后知后觉吗?
明明活着的时候和做鬼的时候都没感觉到有多爱,是了,那时候她和商政还在一起,很少分开过。
“弥音。”
商政的呼唤拉回萧弥音飘远的思绪,看着眼前的商政,萧弥音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张开双臂将商政抱住,一张脸蛋枕在宽肩,贴近商政的耳朵说话,很委屈很难过。
“殿下,臣妾有些想念在臣妾梦中的那个你了。”
“梦中的臣妾死了,梦中的殿下怎么办?”
“大梦一场,臣妾时常会分不清梦里梦外,也许,那根本不是一场梦。”
商政手掌轻拍萧弥音的背,眸色很深。
“别想他。”
“他没能保护好弥音,便是无能之辈,不值得弥音挂念。”
马车还在前行,车厢里静了下来,萧弥音趴在商政肩上好长一会儿,才接话。
“不是他的错,是梦里的臣妾太自我太偏激。”
“十年,不知他深爱我,也没发现自己同样爱他。”
萧弥音没有再往下说,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分不清,分不清自己对现在的商政是带着前世的爱,还是……
算了,分那么清做什么,同一个人不是吗?都是商政。
“夫……”
萧弥音不欲多想打算从商政怀里出来,却发现出不来。
“夫君?”
感觉到禁锢着自己的力道放松,萧弥音从商政怀里出来,看商政深深看着自己,明白过来。
“夫君,你们是同一个人,所以臣妾爱来爱去爱的都是夫君。”
萧弥音扯出小香帕,有模有样抹了一下自己微红的眼角,夸起自己来了。
“天尊!梦里臣妾爱殿下,梦外臣妾还爱殿下,臣妾可真是个深爱殿下的痴情人儿。”
商政:……
马车外随行的花影花雨于禁于执等人很想笑,但他们不敢。
不得不说,王妃随机应变和哄殿下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
商政拿萧弥音没办法,将萧弥音重新揽入怀。
萧弥音见好就收,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惦记着商政和她一样没用晚膳,拿了剩下的那块梨酥喂到商政嘴边。
“看臣妾多爱殿下,爱吃的糕点拢共两块,臣妾舍得分殿下一块。”
商政有意让萧弥音自己吃。
萧弥音看出来了,颦眉佯装伤心。
“夫君不吃么?这可是臣妾爱夫君的心意。”
商政吃了。
夜。
眼看着就要到五月份,夜里没那么凉了,不过也没到令人觉得热的程度,泡一泡温泉也不错。
正值紫藤花开的季节,盛花期的紫藤如紫色瀑布般倾泻而下,十分壮观。
壮观的紫藤花海下是一处温泉池,池水内,水雾缭绕,成熟的男女在行夫妻恩爱之事。
“别乱动,弥音会不舒服。”
“别不信,听话。”
商政单手抱着萧弥音,在温泉池水中站得很稳。
在战场上骁勇神武的天潢贵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纵横交错,有几处甚至是有些触目惊心、狰狞可怖。
不过这些都是旧伤了,今晚商政身上添了一些新伤。
都很小,都是萧弥音使的坏。
“夫君又咬臣妾的手腕。”
“夫君今晚总是咬臣妾的心口和手腕做什么?心口也就算了,臣妾也欢喜咬夫君的……嘶。”
因为已经做了好几回了,萧弥音开始嫌累,不愿意再出半点力气。
将自己整个人交给商政,什么掌控权也不想要,这才稍微缓过来一些,又是再一次攀上顶峰的无尽欢愉。
“弥音很喜欢。”
商政听不见,做的时候便非常在意萧弥音的所有反应和变化。
还特别钻研了房中术,按照那本房中术的每一页和萧弥音换着做,总结萧弥音的喜好,以萧弥音的喜好为主。
商政听不见,萧弥音听得见。
在商政为她清洗好身体抱着她离开温泉池时,去轻咬商政的耳朵,半是无奈半是控诉。
“殿下能不能别当着臣妾的面总结臣妾的喜好?”
商政抱着萧弥音上岸,把萧弥音放在早早备好的软榻。
“好。”
“弥音事后再告诉我喜不喜欢。”
商政怕萧弥音会受凉,说这些话的时候在为萧弥音擦拭干净身上的水,从上到下。
在起身去拿挂在一旁架子上的长袍时,大掌掌握着萧弥音的小腿,吻了萧弥音的小腿肚。
萧弥音是习武之人,下意识踹人。
商政似有所感又像是早有预料,笑了一声,躲过了。
“很有力,弥音不累。”
话里有明显的欲望,萧弥音听出了其中的食髓知味。
等商政拿着长袍过来为自己穿戴,搂着商政的脖子,脸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贴了贴。
“殿下怎么了?”
“还饿呀?臣妾还没喂饱殿下吗?”
这样纵欲不知节制,不像是年轻时候的商政,反而像中年的商政了。
商政:“弥音,我很吃味。”
“哪怕是梦里的我,我也很吃味。”
商政没有隐瞒,和萧弥音说自己的感受。
“梦外,弥音还想过与我和离,与我分开。弥音可有想过和梦里的我和离、和梦里的我分开?”
萧弥音笑,不语。
下一瞬变脸,不轻不重地去掐商政精壮的腰身,带着前世十年夫妻的恼怒。
“想过,想过很多次。”
随后手去抚平商政并没有拢起的眉峰,哄人。
“好了,公平了对不对?不吃味了。”
“夫君也去洗一下吧,别着凉了。”
商政在温泉池水里清洗身体,萧弥音就侧躺在岸上的软榻看,看哪里都满意。
等商政洗好了穿戴好抱她往寝室回去,萧弥音笑问。
“殿下怎么就这么信任臣妾?臣妾说是梦里的殿下,殿下就信,就没怀疑过……”
商政打断,不想从他的妻口中听到除他之外的男人。
“我不瞎,弥音。”
他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