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事情,温婉婉已经有所了解了。
只不过,温婉婉没有想到,闫思盈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这一家子,果然不是什么善茬,都想要把闫思盈他们都逼到绝路,逼着闫思盈服软,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
可这都是他们闫家的事情,温婉婉不过是在这里租房子暂住一个月,属于外来的,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
她找机会和闫思盈聊了一下,还是很喜欢这个坚强彪悍的姑娘。
其实,她们的性格有些像,但温婉婉比闫思盈更幸运些。
知道闫思盈在闫家所遭遇的一切,温婉婉暗中给了她一点食物和钱财,希望他们能够度过这一个难关,不再被闫大贵杜招娣他们算计到。
对于温婉婉的帮助,闫思盈也铭记在心,但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闫思盈将凌瑜县这里的基本情况都和她说了。
对此,温婉婉摇了摇头,说道:“盈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和二叔,其实并不是闫大贵的亲生孩子?”
“要不然,你那位后奶奶那样区别对待,你祖父却什么都没有表示过,反倒是一直默认了这样的存在。”
“你现在敢反抗了,才让不少事情都暴露了出来,但我觉得,你们跟闫大贵其实并没有多少血缘关系的。”
对于温婉婉提到的这一些,闫思盈有些诧异。
只不过,沉默了一会儿,闫思盈还是说道:“婉婉姐,你说的没错,我爹和二叔,都不是祖父的亲生儿子。”
“我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家世,所以祖父提出要断绝关系,我爹也没有反对了,准备去京城看看,找找我们的真正家人。”
“婉婉姐,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出发离开,你放心,我会注意保护好自己,等今后恢复了身份,有了实力地位,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这件事情,闫思盈也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她做了个梦,知道了不少的事情真相,所以才不想继续被杜招娣他们算计利用。
现在,马神婆的丑闻曝光了,反击有效,他们家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对于这些,温婉婉也有所猜测。
既然闫思盈自己心里有数,温婉婉也就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吩咐他们注意安全。
而闫思盈回到了家里,二叔闫石柱也回来了。
闫石柱本来是知道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才会匆匆地赶了回来,想要找大哥闫铁柱商量的。
结果,他一回到附近,就听说这边出事了。
担心大哥一家,闫石柱赶紧赶了回来。
闫石柱在镖行当镖师,有一些拳脚功夫,工钱也不低。
由于闫石柱还没有成家,工钱基本上都是带回家里来的。
所以,闫石柱在杜招娣跟前,还是有一点价值的。
在闫铁柱摔断腿之前,他们兄弟两人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劳动力。
因为这个,杜招娣也会尽量跟他们兄弟保持一定的表面和睦。
但是,近期收到了那一封信件,杜招娣的态度已经变了。
知道目前的情况很不利,杜招娣就已经在盘算着对付闫铁柱跟闫石柱。
正好,闫铁柱受伤了,摔断了腿,杜招娣更不愿意给闫铁柱出钱治伤,还要想办法解决这样的一个隐患,想了好几种招。
只不过,杜招娣没有想到,闫思盈先爆发了,将事情闹成了这样。
虽然闫大贵没有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私德有亏,很快就被放回来了,但这件事情,还是让他们的名声都臭了。
至于马神婆,那涉及到骗人钱财的大事,暂时是回不来的。
家里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杜招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不敢直接在闫思盈跟前发作。
现在,闫石柱也回来了,杜招娣不得不考虑好,看看是不是要连闫石柱也一并赶出去。
可她舍不得闫石柱的那些工钱,想要让闫石柱继续把钱给家里。
然而,杜招娣的想法很美好,现实情况却不怎么如愿。
闫石柱已经直接拒绝了把钱给她的这个要求,这让杜招娣跟闫大贵都更加的不满。
这个时候,闫石柱没有看杜招娣跟闫大贵,而是直接走到了侄女闫思盈的旁边。
看了看那份断绝关系的文书,又看向了父亲闫大贵,闫石柱忍不住感到悲愤。
摇了摇头,闫石柱感到很受伤,但还是开了声。
“爹,你,真的要和大哥断绝关系?”
“旱灾都持续多长时间了,你现在要把大哥赶出去?”
“爹,你和马神婆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竟然为了那个外室子,要将大哥赶出去?”
这么多年了,闫石柱还是对闫大贵有一些父子感情的,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
可大哥是亲大哥,闫大贵却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又有杜招娣这个搅家精乱搞,闫石柱更愿意跟着大哥闫铁柱一起离开。
然而,杜招娣这会儿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要对付闫铁柱,但闫石柱如果继续跟闫铁柱站在一边,她不介意连闫石柱也一并解决了,一了百了,斩草除根。
在那么大的利益跟前,杜招娣不介意疯一把。
更何况,闫思盈那个祸害一直在搅乱,她肯定是不能够让闫思盈继续留在这里的。
断亲文书已经签了,杜招娣肯定不会放过闫铁柱和闫思盈的。
咬了咬牙,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杜招娣愤愤地说道:“闫石柱,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闫铁柱他不孝,闫思盈也是个祸害,把我们都给折腾成这样了,这样的后辈,我们可高攀不起!”
“他们都是祸害,断亲文书已经按手印了,全都是因为他!”
“你若是一心维护那几个祸害,你也给我们滚出去,别再祸害我们了!”
对于这一系列的变化,杜招娣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杜招娣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既然这些祸害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反倒是威胁着她的亲生儿子,那就没有什么价值了,毁掉才更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