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冯贵财都被吓坏了。
一开始的时候,冯贵财听到附近出现了一伙窃贼,还以为就是一些小毛贼,小偷小摸,无法偷到他家里头的。
只不过,冯贵财还是非常小心,加强了警戒和防备,以免真的被那些小毛贼给盯上。
做好了这一切,冯贵财放心了不少,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然而,他们家竟然也遭遇了这样的意外,家里几乎都被搬空了。
这样的状况,已经超出了冯贵财的预料范围,并且性质极其恶劣。
损失着实太过惨重了,冯贵财希望赶紧去报案,或许还能够有补救的机会。
只要能够抓到那些窃贼,他才有可能追回丢失的那一些财物。
要是晚了,他可就全完了。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冯贵财心里头很清楚,那一些丢失的东西,可能没有办法找回来了!
附近发生的那一些失窃案子,到如今都没有什么线索。
这样一来,他没钱没粮,还可能因为这样的变故而背上一屁股的债,还钱的路子都被堵死了好几条,让他更难以应对如今的危机困局。
这一切,简直要逼死他了!
而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冯贵财周围的仆从婢女,都为他们自己的未来,为冯家的未来充满了迷茫。
可惜的是,他们都是冯家奴仆的身份,是在官府那边备过案的奴籍身份,他们逃不掉。
并且,因为冯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们更有可能被拉去卖掉换钱。
他们就算是逃跑,没有户籍文书,他们只会被当成黑户,随意发卖掉,后果更不堪设想。
万一,他们下一次碰上了更加糟糕的卖主,甚至是被卖去了黑矿,窑子等地方,他们可就惨了。
在这一刻,他们都更加担心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安全,全都慌了。
冯舒瑶,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确定自己的那些钱财首饰,还有家具摆件都被一扫而光,冯舒瑶的心情也变得极其糟糕。
重新来到了外边,一路上看着家里头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已经被偷走了,连几盆盆栽,假山石等等,也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使得家里头显得凌乱糟糕,冯舒瑶更是对窃贼痛恨不已。
那些窃贼几乎是雁过拔毛,把他们家所有的一切都给搬走了,连一些花花草草都不放过!
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冯舒瑶总觉得,这不是一般的窃贼匪寇所能够干得出来的。
可具体是什么人来这里干的,为什么要针对他们家,她自己也不确定。
心中疑惑不已,但没有什么证据,冯舒瑶这会儿只是更加的困惑,更加的恼火。
这个时候,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冯舒瑶跟冯贵财都忍不住看向了他。
被冯贵财和冯舒瑶这样盯着看,打探消息的家丁被吓得直冒冷汗。
只不过,事关重大,他还是赶紧硬着头皮回复:“家主,大小姐,仆人刚刚出去打听了,刘丰收一家人早些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靠山村,逃荒去了。”
“刘丰收和唐春草都还没有死,是被刘翠翠用推车推着离开的。”
“另外,靠山村那边,很多人都不想继续等下去了,都准备去逃荒。”
“至于老刘家那边,他们的家也都被搬空了,什么都没有能够留下。”
“附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想要离开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这一切消息,让他都觉得非常诧异,不知道才短短的时间而已,刘丰收一家怎么就变了那么多,还带着一家人去逃荒了。
一旦被刘丰收他们逃掉了,那这边就更没有办法去应对,可能会因此出大事。
虽然想到了这一些,可他们身为奴仆,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妄议,还是得由家主和大小姐做决定。
听到了这个家丁所说的消息,冯舒瑶跟冯贵财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想了想,冯舒瑶继续问道:“靠山村的人有没有看到刘丰收他们离开的样子?他们带了多少东西?”
对于这一个问题,家丁赶紧回道:“回大小姐,刘丰收他们一家离开,是推着推车走的,但随行的家具并没有多少,他们原本的住处,倒是留下了不少带不走的家具。”
“并且,刘二狗他们有安排人去灾民路过的地方找找,是在那里找到了一部分被破坏的东西的。”
“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都觉得,事情应该是那些灾民见财起意,故意拿走的。”
“这一点,仆人已经去看过了,确实是在难民聚集的地方发现了一些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送去那里的。”
对于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这人也觉得充满了不少的问题。
但是,他也想不明白,更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只能够尽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以便给家主冯贵财,还有大小姐冯舒瑶解释清楚。
事情变成了这样,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不会自己去妄加猜测。
等听完了这人的回答,冯贵财跟冯舒瑶都觉得完全不可能。
如果事情真的不是刘丰收他们干的,而是那一些流民干的,事情也就有了些合理的解释,却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这件事情,需要继续去调查清楚,不能够抱有什么侥幸的心思。
对方将他们冯家都搬空了,大有暗中劫富济贫的游侠做派,这是非常危险的。
他们也都报了官,可县令冯瑞清已经在努力地排查了,附近也没有新的案子发生,他们如今都更加的茫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就他们这几家人惨遭变故,其他人家里都还好好的,所以就他们是冤大头?
可他们想要找到有没有什么共同的敌人之类的,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些失窃的人家,包括他们冯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点,更像是那伙窃贼随意挑中的目标。
虽然暂时查不到什么证据,但冯贵财却不相信这些,还是觉得是有人故意针对的。
但具体是谁,失窃的财物又去了哪里,他们却不知道,暂时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