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输给最痛恨的女人。
回到宿舍,沈琬躺在床上。
“琬儿,你的签证已经办下来了,等我安排好一切,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傅律沉。”
“……好。”
挂断了罗弘文的电话,沈琬却沉默了。
终于有机会离开,她却犹豫不决。
沈琬有些茫然,突然弄不懂自己真正的想法,听了罗弘文的话,她答应跟他离开,听了阿杰的话,她又开始犹豫了。
……
中途,后座上的傅律沉醒过来。
脑袋晕乎乎的,他伸手摸一下后脑勺,发现肿了个大包。
“嘶,脑袋好疼……”
听到男人的呻吟,阿杰连忙停下车子,回头望着老板,眼里充满担忧:“总裁,你今晚喝多了,开车不小心撞到路边,我刚找到你的……”
望着忠心不二的下属,傅律沉愣了半天。
晕倒前,他还和沈琬在小树林激烈吵架。
难道是他酒喝多了产生幻觉?
后脑勺真实的疼痛,提醒他确实发生了一场车祸。
阿杰偷偷观察傅律沉的脸色,幸好,总裁没发现异常。
阿杰小声提议:“总裁,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好。”
......
这天,皎洁的月亮高悬夜空,傅律沉送叶依娜回家。
叶家门外,女人满脸娇羞,手指绞着垂落身前的一缕头发,开口邀请:“律沉,想不想进去喝一杯?”
傅律沉静静看着叶依娜,举止绅士,语气有礼。
“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叶依娜有些失落,轻轻咬一下粉嫩的唇瓣,眼见男人对她没有生理需求,低声道:“律沉,晚安。”
“晚安。”
目送男人驾车离去,叶依娜轻轻叹气。
她不知道是男人不懂风情,还是自己对男人的魅力不够。
叶依娜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面对漂亮女人的邀约,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会坐怀不乱。
“女儿,他为什么没有留下?”
回头,叶依娜看见自己的母亲谭晓莉。
“我留了,他还是走了。”
谭晓莉眉头紧皱,对女儿做事不太满意,“不行啊,拖久了,两家的婚事容易出现变故。”
“我知道!”
叶依娜跺一下脚,语气透着几分不耐烦。
深夜,宁静的御水湾。
傅律沉坐在驾驶位上,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修长白皙的指尖上夹着一根香烟,迟迟不愿上楼。
这栋别墅到处有那个女人的影子,尤其是主卧。
烟雾缭绕中,男人眸色晦暗深沉,他掏出手机,无聊地翻看微信朋友圈。
再一次点开沈琬的朋友圈,她最近没有更新。
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天气变冷了,秋风呼呼刮着树上的叶子。
……
一家五星级西餐厅。
吃完饭,叶依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男人表达诚恳的谢意。
“律沉,今晚的饭菜真心不错,谢谢你为我安排的一切。”
傅律沉微笑,“嗯,喜欢就好。”
“律沉,我家周末举办一场宴会,妈妈希望你和我一起出席,有时间吗?”
傅律沉眸色微动,明白叶家想让他正式进入叶氏家族。
他不想太早和她绑定。
“回头我问下阿杰。”
“好。”
叶依娜有些紧张,两人的关系迟迟推进不了,她也急了,妈妈建议女生耍点小手段。
傅律沉作为京市首富之子,年轻有为,高大英俊,京市多少年轻女人排队等着嫁进傅家。
傅律沉感到身体莫名燥热,体内涌起一团熊熊的火,手指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他喝一口冰镇柠檬水,冰冷的液体刺激喉咙,身体的燥热退了不少。
傅律沉脱下外套,笑问:“依娜,有没有觉得今天挺热的?”
叶依娜抬手理一下充满风情的波浪长发,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缎面裙子,对傅律沉柔媚一笑。
“热吗?我只觉得见到律沉,心情特别好。”
男人喉结滚了滚,莫名生出一种冲动,想伸手摸一下叶依娜的脸蛋。
傅律沉不由握紧拳头,身体内那股躁动太熟悉了!
他发现不对劲,冷冷盯着叶依娜,逼问:“叶依娜,你在酒水里加了什么?”
“律沉,你怎么啦?”
叶依娜突然起身,来到他身边,女人柔嫩的小手轻轻触摸他发烫的额头。
“律沉,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好像很难受……让我帮你吧。”
作为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傅律沉自小经过严格的训练,自制力过人,脑子十分清醒,只要他今天碰了叶依娜,这门婚事绝对逃不了了!
傅律沉竟然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算计了?!
男人双眼发红,眸底蕴藏着滔天的怒火。
他用力攥着女人的手腕,“一个体面的淑女,竟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滚!”
叶依娜脸色一变,被男人骂得羞愧无比。
听到男人踹椅子的声音,阿杰急忙从门口冲进来。
傅律沉吩咐阿杰:“找人送叶小姐回去。”
“是!”
眼见男人生气了,叶依娜开始装可怜,抱着男人的胳膊求饶,“律沉,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我爱你,才想跟你早点在一起的......呜呜,不要对我这么狠心!”
男人毫不留情开口:“立刻滚!”
“沈小姐,能不能来别墅一趟?总裁被人下药了……”
阿杰晚上打来电话,语气急迫。
沈琬一听,担心傅律沉的安危,立马打车来到别墅。
站在门口的阿杰迎上来。
沈琬担忧地问:
“阿杰,他怎么会被人下药?”
“是叶依娜小姐,她想尽早进傅家的门,吃饭时做了手脚……”
听着阿杰含含糊糊的语气,沈琬似乎明白男人被叶依娜下了什么药。
当沈琬走进房间,闻到一股让人脸红的熟悉气味。
男人光着上半身疲惫地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刘海搭在额前,床上被褥一片凌乱,地板上散落了一堆用过的纸巾。
发现有人进来了,傅律沉睁开锐利的眼睛。
他竟然看到了沈琬?!
一身校服,扎着简单的马尾,背着双肩包。
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听到女人唤他的名字,“傅律沉……”
短暂的失神后,傅律沉迅速恢复了冷静的神色。
“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