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几把游戏,傅律沉又拉着沈琬去跳舞,当地人跳舞十分随性、自由,沈琬跳得很开心。
跳了一会,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男人嗓子半哑:“今晚我们不回去了。”
“不回去,去哪里呀?”
沈琬还没反应过来,红唇微张。
男人偏头,在沈琬耳边低语了一句,她的脸颊顿时烧起来。
“慧慧,你看他们俩。”
萧慧顺着韩宇的目光望过去,赶紧捂着男友的眼睛,大声吐槽:“有什么好看的,不怕长针眼啊!”
韩宇借着酒劲,斯文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一把抓着萧慧的手腕,紧紧攥着,目光难得带着侵略性盯着面前的女友。
“还是,我家慧慧好看。”
“咦,肉麻。”
......
夜色掩映下,无人的沙滩上。
傅律沉带着沈琬来到一处大石头背面。
两人坐在沙地上,沈琬仰着头,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
傅律沉大手托着她的脸颊,霸道的吻覆上来。
一番耳鬓厮磨,男人兴致来了,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规矩。
后背贴在细软的沙地上,沈琬微微紧张,小手紧紧揪着男人的衣领,“律沉,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乖,我不脱你的衣服......”
沈琬十分无奈。
是衣服的问题吗?这男人真爱寻求刺激!
沈琬身上的裙摆很大,铺在细软的沙滩上,跟躺在床上一样。
沿着背脊,男人灵活的长指拉开裙摆的拉链......
春光旖旎的时候,一个陌生外国男人突然跳出来,大吼:“喂,这是我们先选的地方,哥们,提着裤子赶紧滚蛋。”
有人来了!
傅律沉迅速用衣服盖住沈琬的身体,不许一丝春光被人看了。
接着,傅律沉起身,跟人说了一串英语。
一叠厚厚的美金出现在男人面前,对方转怒为喜,拿钱大摇大摆走了。
傅律沉还想继续,沈琬却不愿意,娇羞瞪了男人一眼,“丢死人了,都怪你!”
女人提着裙摆转身就跑,傅律趁赶紧追上去。
两人睡了这么多次,沈琬还是一副少女羞涩的样子,傅律沉打心底更加怜爱女人。
第二天,韩宇出现在餐桌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眼角却是满满的笑意。
萧慧则羞羞答答坐在他身边。
傅律沉挑起一道眉毛,无声问:“事情成了?”
“成了。”
沈琬暧昧地看着韩宇和萧慧两人,瞧见萧慧脸上的小女儿神态,开口取笑:“你俩昨晚打架了?谁打赢了?”
“琬儿,你好坏!”
萧慧气得跺跺脚。
吃完饭,傅律沉和沈琬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递给她一叠资料,“这是阿杰查到的资料。”
沈琬没想到傅律沉办事速度这么快。
“琬琬,他现在叫马克,本名李老三,七年前在江州犯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的案子,被判处死刑。不到一年的时间,李老三偷渡出国,改名换姓在马尔代夫生活。”
“谁帮他逃走的?”
“暂时查不到,不过,我已经让人把李老三抓过来了。”
得知人被抓到了,沈琬激动抓着男人的手臂,急忙问:“他在哪?”
傅律沉开车,一个小时的路程,载着沈琬来到一处废弃的屋子。
推开门,沈琬终于见到那个害死妈妈的凶手,男人整个人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身子歪倒在地上。
强烈的光线涌进来,男人睁开眼睛,看见两人,吓得大叫:“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
“李老三,你还认识我吗?我是沈琬。”
一个熟悉的名字,对方还是用的中文,李老三浑身一颤,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认出她就是当初活下来的女孩。
沈琬逼问:“李老三,是谁指使你杀我妈妈的?”
李老三一脸嘲讽,“知道又怎么样?沈琬你又能改变什么?”
傅律沉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李老三冷笑,语气很轻很吓人。
“我家琬琬太温柔,她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我手上这把匕首,不知道锋不锋利,不如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丢到海里喂鱼!”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眼里闪烁着森寒逼人的气势。
冰冷的匕首贴着男人的脖颈,看清男人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李老三吓得求饶,“我说,我说!”
“七年前,我赌博输了很多钱,每天东躲西藏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一天,一个有钱人家的司机出现在我面前。”
“司机把我带到一个贵妇人面前,我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她戴着墨镜和帽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问我,如果给我20万,让我杀一个人愿不愿意,我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连忙答应下来。”
“20万?混蛋,为了20万,你就夺走了我妈妈的生命!”
沈琬疯了一样冲上前,对着李老三狠狠踹了几脚。
男人疼得不停嘶喊。
傅律沉相对冷静,把沈琬拉回来,冰冷的长指用力掐着李老三的脖子,逼问,“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对那个贵妇人的身份有没有印象?”
李老三摇头,“没有,她十分谨慎,话很少,全程是司机跟我对话,我们没有用过电话联系,给的也是现金。”
眼见什么也问不出,沈琬急了,气得大喊:“把他丢到海里!”
李老三脸上闪烁惊恐,他不想死!
逃了七年,难道还是逃不脱命运的惩罚?
“想起来了,她还让我找一份股份合同......”
股份合同?
一个答案逐渐浮现在沈琬面前,她知道是谁制造了这场阴谋,除了谭晓莉,还能是谁恨不得弄死她们母女。
谭晓莉不止要她们死,还要妈妈手上的股份。
李老三低着头,他担心拿到钱没命花,偷偷把合同藏在另一个地方,最后,他被警察抓了,贵妇人才出手送他出国。
傅律沉继续把李老三关起来,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走出废弃的小屋,沈琬脸上布满悲愤的泪水,紧紧抓着男人的手,低声哀求,“律沉,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只有你了.......不能让妈妈死得不明不白。”
“琬琬,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真相。”
傅律沉叹气,伸手把沈琬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