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刚到家,推开门。
客厅一片昏暗。
“砰!”
打火机的火光映照出男人半张阴冷的俊脸。
“琬琬,过来。”
沈琬吓了一跳。
循着声音,依稀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高大的黑影,神情复杂。
她打开电灯的开关,房间大亮。
“你是怎么进来的?!傅律沉谁给你的钥匙?”
傅律沉挑起一道眉毛,“这重要吗?”
沈琬闭上嘴,男人手眼通天,想要进入一间上锁的房子很容易。
“你们俩人都上电视官宣了,暗地里在一起多久?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是不是当我傅律沉好欺负,给我戴绿帽?”
看见男人手机里的视频,沈琬心虚,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怕什么?心虚了?”
“我和罗弘文清清白白,律沉,你不要相信网友乱说的,罗弘文公司要拍摄一档节目......他发现我的形象挺合适,邀请我录制。”
傅律沉不相信女人的解释。
两人来往频繁,罗弘文带她参加饭局,又带她进入娱乐圈。罗弘文为了追求沈琬,不遗余力给沈琬铺路。
傅律沉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压下心头强烈的不安。
他冷酷命令:“不许和罗弘文来往!”
“听到没有?”
男人太霸道、太野蛮,连她做什么事情都要管。
沈琬严词拒绝,“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即将大学毕业,我总要找一份工作,你想让我待在家里每天为你做饭,伺候你,那你找错人,我有追求、有独立的思想!
傅律沉,我们已经解约了,你忘了?”
沈琬的抗议深深刺激到傅律沉。
男人轻笑,嗓音低沉:“攀上罗弘文,开始讨厌我了?”
她只觉得讽刺:“傅律沉,你想多了,我们只是交易,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
傅律沉冷冷盯着倔强冷漠的沈琬。
周围空气温度都降了几度。
傅律沉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女人,抗在肩头上,跟扛着麻袋一样。
沈琬吓得双腿乱踢,大喊大叫:“放开我,放我下来,傅律沉,你想干什么?!”
男人大步走到卧室,粗暴地把女人丢到床上,沈琬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床头。
沈琬发丝凌乱,目光呆滞,右手摸着有些发疼的脑袋。
男人一边解开衬衣的扣子,一边冷酷宣告:“今晚,我要让你知道谁是主子!”
屋子很小,门在傅律沉身后,逃又逃不掉,沈琬气得抓起枕头砸向男人,大骂:“傅律沉你不要脸!出尔反尔!毫无信用!”
此时此刻,傅律沉发现自己很卑鄙、很无耻,一个反反复复的小人,当初提出分手是他,现在回来找她的也是他。
她不可以去找别的男人。
他心里放不下她,她凭什么在别人怀里开心大笑?
男人黑眸里闪烁着几丝兴奋,他就喜欢女人劲劲的,像一头时而乖顺时而呲牙的猫咪。
他的未婚妻叶依娜嘴巴甜,很会做人做事,两人从不吵架,傅律沉却觉得无趣,总是差一点……意思。
冰冷的长指掐着女人的下巴,他轻笑,“继续骂,我爱听。”
男人等着她继续骂,好像她的反抗只是给他挠痒痒。
“疯子!”
沈琬抓着他的手,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上。
她死死瞪着傅律沉,恨死了眼前喜欢操控她的男人。
男人就像一条毒蛇紧紧缠在她身上。
沈琬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虎口很快见血了,男人缓缓扯动嘴角,眼底满是层层叠叠的寒霜。
沈琬攥着胸前的衣服,警告男人。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以为睡了一觉,我就会原谅你。”
傅律沉不为所动,动作强势,如狂风暴雨袭来。
没多久,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黑夜中,沈琬依稀听见男人附在耳边呢喃:
“沈琬,我们的身体还是十分契合。”
“沈琬,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第二天,迷迷糊糊中,沈琬听到客厅异样的动静。
她警惕地睁开眼睛,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穿上睡衣,踩着拖鞋走出卧室,发现一群人正在搬动她的东西。
沈琬慌张冲过去,“你们是谁?凭什么私自搬动我的物品。”
这些人停下来,目光茫然,不知道眼前的陌生女人是谁。
“是我让他们来的。”
傅律沉恰好出现在门口。
他去楼下小巷子买了早餐。
一个眼神扫过去,其他人继续搬东西。
沈琬冲到男人面前,质问:“傅律沉,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律沉不回答,悠闲地走到餐桌边,放下手里的早餐。
沈琬跟过去,大有他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傅律沉盘算着:“琬琬,既然你不老实,不安分,不如打造一个华丽的笼子,永永远远锁在我的身边。”
沈琬几乎跳起来,“我!不!要!傅律沉你怎么这么无耻?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这个男人真可怕!
真无耻!
她恨不得撕烂狗男人的脸,两人的协议是他逼着她签下的,解约也是他先提出来的,现在他又纠缠不放......
还他打算软禁她一辈子!
周围乱糟糟的,沈琬心情烦躁。
她拿着扫把,冲到那些搬东西的人面前,一边挥着扫把赶人,一边大喊:“出去,我不要搬家!”
“出去!再不出去,我报警了!”
眼看女人气疯了,傅律沉挥一下手,说:“你们先走吧。”
沈琬不想搭理狗男人,躲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给罗弘文打电话,“弘文,快点来救我,傅律沉这个疯子......”
门“砰”地被人踹开,傅律沉一张极度生气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语气森冷。
“在给谁打电话?”
沈琬气得声音哆嗦,大吼:“滚出去!我要上厕所。”
傅律沉仔细打量一眼女人的神色,冷冷警告:“别耍花样,老实跟我回去。”
电话还没挂,罗弘文清楚听见对面发生的一切。
她把手机贴在耳朵边,急切道:“喂,弘文,还在吗?”
“在的,在的。”
罗弘文温柔平和的嗓音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他叮嘱:“琬儿,你尽量拖延时间,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