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莉伸手接了信件,不敢打开,突然害怕看到里面的内容。
宝贝儿子一夜未归,谭晓莉急得整夜睡不着,闭上眼睛就看到儿子被人揍的惨样。
叶建华接过信件,拆开,发现里面是一张白纸,打印了一串银行卡号。
纸上打印一行字:明天3点前打款500万。
......
一处废弃的破旧工厂。
杂草从生,废弃机器露出斑驳的铁锈,长久没人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尘土。踩上去,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叶泽致满脸嫌弃,两根手指捏着鼻子,不愿意走进去。
“琬姐,干嘛非要来这个破地方,去酒店多舒服!”
沈琬轻笑,“待在市区,不怕被你朋友认出来啊?”
叶泽致想了一下,在市区确实太容易遇见熟人。
他们买来方便面、饼干和矿泉水,打算暂时躲在旧工厂。
在附近收集了一堆柴火,用打火机点燃,红色的火焰闪耀在黑夜中。
忙完了,大家才有空坐下来休息。
沈琬一开机,傅律沉的短信一条条全都涌进来。
傅律沉从昨晚一直联系不到沈琬,想必十分担忧。
“琬琬,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琬琬,你在哪里?”
“沈琬,你今天竟然私自旷工?!”
计划开始之前,沈琬提前给外婆和萧慧打了一个电话,免得穿帮。
沈琬捏着手机,望着郊外黑漆漆的夜色,想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跟傅律沉解释。
指尖敲打在屏幕上,沈琬回复一条短信:“我和慧慧在外面旅游几天。”
回了信息,沈琬赶紧关机,随手塞在外套的口袋里。
“琬姐,快来吃东西!”
大家仿佛是出来度假的,围着篝火,一边吃零食,一边喝啤酒。
沈琬接过啤酒瓶,却没有喝一口。
和一帮男人在外面过夜,她心底没有多少安全感。
叶泽致和朋友们吃香的喝辣的,口上吹牛拿到钱如何潇洒花掉。
火光映照在沈琬古典温婉的脸庞,一对清澈的水眸仿佛在对人说话,小巧的鼻头,线条优美脖颈线条,惹人浮想联翩。
一个男生跟叶泽致嘀咕:“喂,你姐有男朋友吗?”
“傅律沉听过没?”
男生愣住了,京市首富的继承人傅律沉?
不管傅律沉最后选谁,都是他的姐夫,叶泽致笑着撞一下兄弟的肩膀,“别惦记我姐了,她的男人可不好惹!”
沈琬眼里迅速闪过一抹讽刺,这个弟弟挺势利的,打算找人轮奸她的时候可没考虑傅律沉的存在,现在又拿出这套说辞。
大家待在破旧的工厂,非常无聊,只能打牌、吹牛。
第二天下午,手机上一收到叶家打来的500万,大家全都来了精神。
叶泽致和朋友开心地跳起来。
走到沈琬面前,叶泽致激动竖起大拇指:“琬姐,你真聪明!”
“这钱你一半,我一半。”
“不用。”
沈琬摇摇头。
“嫌少?”
之前他们已经说好,等拿到钱,两人五五分。
沈琬轻轻握着弟弟的手,温声说:“泽致,你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这钱我就不要了,就当姐姐给你的零花钱。”
沈琬对他真好、真大方!
叶泽致感动几乎掉下几滴热泪,以前跟爸妈和叶依娜要钱,他总是费尽心思,各种斗智斗勇。
“谢谢琬姐!”
沈琬轻拍一下他的脑门,笑容温柔,“只要你以后多帮我,我就高兴了。”
叶泽致听话地点头。
“嗯嗯。”
叶泽致眼里对沈琬浮起浓浓的崇拜,还是大姐好,温柔又大方,二姐对所有人颐指气使、还抠门、小气。
拿到钱,大家准备回去,车子路过叶家,门一开,一身狼狈的叶泽致被人扔在马路上。
......
回到家,连日紧绷疲累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外婆不在家,沈琬坐在沙发上休息。
“沈琬,终于肯接电话了?”
沈琬失踪了两天一夜,傅律沉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女人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沈琬柔声道歉,“出门一趟,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开门。”
沈琬心里狐疑,难道那家伙上门来找她?
门一开,男人果然站在门口,一副来着不善的模样。
“这两天,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见了4个。”
这几天,傅律沉找不到沈琬,急得差点上火,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却见女人一脸无事轻松的模样。
更加生气了。
沈琬转身,走进厨房,拿出柜子里的咖啡豆,开始煮咖啡。
在咖啡的香气中,女人一边缓缓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讲给男人听。
得知她差点被人害了,傅律沉心疼又气愤。
“被人绑架,第一时间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打过你的电话......你在忙。”
傅律沉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那天,他被傅夫人逼着陪叶依娜参加饭局。
他放下咖啡杯,张开手臂,紧紧把温柔又倔强的女人抱在怀里。
“借口!”男人疑心不减,“后来怎么不跟我说,就算我没空,也会让助理过来的......琬琬,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什么?”
男人的眼神可不单纯。
傅律沉灵活的手指开始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沈琬想起几天没换衣服,身上散发出一股异味,奋力挣扎:“等一下,我没洗澡。”
“一起洗。”
话落,男人霸道抱着女人走进浴室。
......
这天,大明星叶依娜回到叶家。
佣人小声汇报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少爷被人绑架了,叶夫人急得差点病倒,最后叶先生拿出500万赎人。
叶依娜察觉不对劲,问:“家里最近还有其他变化吗?比如谁添置了什么?”
“昨天,少爷开回来一辆价值488万的车子,说是朋友借他的。”
叶依娜皱眉,本来是她唆使弟弟找人轮奸沈琬,这几天没听到沈琬出事的消息......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来到三楼,叶依娜直接推开叶泽致的房门,屋里一片昏暗,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叶泽致,你给我起来!让你办的事,快给我说说......”
床上的人咕哝一句。
“干嘛呀?!”
叶依娜气得一把拉开窗帘。
日夜颠倒的叶泽致不到下午不起床,用手挡着眼睛,被突然涌进房间的阳光刺得不行。
“那辆488万的车,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