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会了他和陈萱萱的关系,男人轻笑,不急着解释。
“啧,好酸啊。”
沈琬重重丢下手里的文件,动作不太礼貌,对着男人冷哼一声,才踩着高跟鞋离去。
望着女人生气的背影,男人心里乐开花。
......
“少爷,您回来了。”
傍晚,一身黑色西装的傅律沉回到老宅,佣人上前接过他随手脱下的外套、车钥匙。
男人掀眸,“夫人呢?”
“夫人正在大厅会客,她今天很高兴。”
今天是傅夫人的生日,傅家特意举办一场生日宴。
傅夫人喜欢热闹,每年生日宴会都会叫来亲朋好友,一起吃饭打牌。
傅律沉特意提前下班,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回老宅给母亲庆生。
“律沉——”
一道甜美温柔的女声。
傅律沉顺着声音望过去,叶依娜站在门口等了未婚夫很久。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半袖连衣裙,长长的头发盘起来,唇上涂着淡粉的唇彩,双手放在身前,打扮地乖巧、甜美。
男人迈开长腿,路过叶依娜的时候,他淡淡开口:
“一起进去吧。”
“嗯。”
老宅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的,到处摆着新鲜的百合花和气球。
空中流泻一串优雅轻快的音乐,铺着桌布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傅夫人今天十分高兴,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端庄典雅的深紫色旗袍,细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脸上笑盈盈的。
傅先生站在妻子的身边,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特意戴了一条紫色暗纹领带,眼角带着几丝岁月的皱纹,望着傅夫人的眼中还带着浓浓的眷恋。
叶依娜和傅律沉一同出现在人前。
“妈,生日快乐!”
傅夫人微笑颔首。
“傅夫人,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傅夫人看了一眼叶依娜送来的礼物,一尊金灿灿的佛像,心里嫌弃俗气,嘴上却夸赞:“喜欢,喜欢,难为娜娜你用心了。”
这时,一个妙龄少女蹦蹦跳跳出现在傅夫人面前,身着白色洋装,脖子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两只涂着银色眼影的大眼睛又闪又亮。
“傅伯母,生日快乐!”
“萱萱!小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听你爸妈说你已经从法国毕业了。”
陈萱萱乖巧点头,“刚参加完毕业典礼。”
“伯母,回来的太匆忙了,一时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只能把我最喜欢的法国艺术家雅克的画作送给您了。”
陈萱萱一个拍手,身后的佣人拿出她带来的礼物。
白布揭开,五彩斑斓的颜色,个性简洁的线条,让傅夫人眼前一亮。
“天哪,好美,真的太让人喜欢了!”
傅伯母对她送的礼物爱不释手,陈萱萱脸上十分得意。
陈萱萱提前做了一番准备,从沈秘书处探听到傅哥哥送给母亲的礼物,她送了一份同类型的礼物。
“伯母今天真好看,和帅气的伯父太登对了!”
傅先生微笑:“你这皮丫头,连傅伯父也调侃。”
陈萱萱吐吐舌头,“哎,说点实话都不行吗?我从小就喜欢漂亮、温柔的伯母。”她拉着傅夫人的手臂撒娇。
面对活泼调皮的陈萱萱,傅夫人和傅先生忍不住捧腹大笑。
陈萱萱望了一眼古板的傅律沉,取笑:“傅哥哥,你一直绷着张英俊好看的脸,不累吗?”
“?”
男人没有一点反应,像石雕。
陈萱萱更加生气。
她直接上手戳他的脸,傅律沉迅速闪到一边。
男人警告:“陈萱萱,麻烦淑女一点。”
陈萱萱傲娇叉手,“哼,谁叫你装酷的!”
傅夫人和傅先生笑容满面瞧着两人打闹。
叶依娜心里不是滋味,咬着唇角,眼前出现的女孩,完全抢走了她的风头。
前来祝贺的客人很多,傅先生和傅夫人和陈家聊了几句,又忙着接待其他的客人。
傅律沉在大厅招呼客人,被丢下的叶依娜有些烦闷,一个人踱步到花园。
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你就是傅哥哥的未婚妻?”
两人明明第一次见面,叶依娜不明白对方为何满脸敌意。
“你是?”
女孩仰着一张骄傲的脸蛋,“我叫陈萱萱,是傅哥哥的青梅竹马。”
“哦。”
原来是跑到她面前来示威的。
陈萱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叶依娜你配不上傅哥哥,我才是他的最爱。”
听到“最爱”两个字,叶依娜只觉得讽刺。
叶依娜挑眉,她本来没有多少底气,叶家大小姐的身份是抢来的。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越来越相信自己命好、运气好,傅夫人喜欢她,还成为傅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沈琬实力不行,陈萱萱太幼稚,她才是最适合嫁给傅律沉的女人。
叶依娜翘着做着钻石美甲的兰花指,笑容轻松,“陈小姐,你这人挺有意思、挺可笑的!”
陈萱萱瞪大眼睛,生气地质问:“我怎么可笑呢?”
“我是律沉公开承认、双方父母认可的未婚妻,就算你们一起长大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叫嚣?”
被叶依娜狠狠嘲笑了,陈萱萱气得直跺脚。
“你好凶哦!我要告诉傅哥哥你的真面目。”
陈萱萱转身跑到傅律沉面前,跟男人求助:“傅哥哥,叶依娜她、她欺负我!”
傅律沉脑袋疼,不想掺和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
“有客人需要我招呼,你们先聊聊。”
说完,男人去招呼其他客人。
叶依娜站在不远处,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
陈萱萱回头,看到叶依娜脸上的嘲讽,更加羞愧,少女自尊心很强,两手捂着脸颊跑走了。
哭着跑到洗手间,陈萱萱对着镜子,动手整理一下哭花的妆容。
越想越气,她拿着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水。
陈萱萱拿出手机给沈琬打电话,气愤大骂:“沈秘书,气死我了!那个姓叶的太嚣张!我好讨厌她!”
沈琬藏住心头的窃喜,语气平静道:
“怎么,她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