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听话了。”顾老叹气,“你那边也忙,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喊几个朋友照顾我就行,你赶紧回去吧,事业要紧。”
“再紧也不缺在这一时半会的,而且我身强力壮,照顾你比较方便,至于老家那边的事情,我媳妇替我顶着呢。”庄磊聊到沈云,笑道:“她还说,看你恢复情况怎么样,如果还行的话,想你和智鑫回我们那,到时候方便照顾你们。”
“别别别,那太麻烦了。”顾老忙推拒。
庄磊道:“你们爷孙俩待在深市,身边又没有人照顾,我也不放心,正好暑假来了,智鑫和小野也玩得来,两兄弟待在一起住在一起,正好能够好好地联系联系感情,你来我那边,也能好好地修养修养。”
湘省治安也算不得很好,但安丰镇在何镇长大力整治之下挺不错的,最起码杀人是罕见的事情,而不是常见的事情。
顾老又要推拒,庄磊问顾智鑫:“你想不想跟小野弟弟玩?叔叔告诉你,我那边可好玩了,楼下就有超市,超市就是你沈云姨姨开的,店里有特多好玩的玩具,你随便拿,还有面包房,而且你来我那边,也是旅游,再拍一堆照片,等你开学之后,你就能跟同学说,你去别的城市旅游,还有很多玩具,你同学肯定羡慕你。”
对玩具无法抵抗的顾智鑫蠢蠢欲动,“那就去!”
顾老无奈:“太折腾了。”
“不折腾,我们那一层楼还有房子,空出来给你们爷俩住,也不会时时刻刻待在一块,你们也不会不自在。”
庄磊想着把顾老爷子照顾到出院就接过去,看医生喊他说话,就起身出门。
隔壁病床的老大爷问:“你和你前妻的儿子啊?”
顾老都觉得好笑:“什么话!那是我徒弟。”
“徒弟那么好?这年头可难得。现在年轻人越来越不在乎师徒情谊了。”老头子双手枕着脑袋摇摇头,“你还算是有福气的,虽然出了车祸,但人家把你照顾得挺好,还要接你回去住。”
“他是个好孩子,就是太麻烦他了。”顾老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他师傅,那你是做什么的?”
“搞工程的,之前做的是国家工程,一次巧合见他学工程知识学得认真,就点拨了几句,后面发现这小子有天赋,一点就透,慢慢熟悉起来了。”
顾老挺骄傲有庄磊那么一个徒弟,尤其是遭遇车祸之后,在医院的时候被人放在心上照顾和平时被阿谀奉承是不一样的感受。
老头子点点头:“这年头搞工程好,搞工程赚钱。”
顾老笑笑:“老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也浑身伤?”
老头子笑道:“我没事,我都是皮外伤,待会就出院了。”
他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顾老都不好多问,只是在庄磊替我打饭的时候,提醒隔壁床没有家人陪同。
庄磊懂了,顺手就给隔壁床老爷子送了一份盒饭,“条件有限,您老人家别嫌弃。”
“你这话说得可乐,有得吃还嫌弃?”老爷子打开饭盒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顾智鑫都心疼他了,他爷爷好歹有他和庄磊叔叔呢,这位爷爷脸上都是伤,结果没一个人陪。
于是,接下来半个月内,顾智鑫也时常去逗他笑。
庄磊都来陪床了,闲着也是闲着,病房内就他一个壮劳力,老人家需要搭把手那肯定是要上前帮忙的。
半月后,顾老能够出院,隔壁床老人家也走了,他临走前对着三人说,“以后有机会我会谢谢你们的。”
三人应下,但不以为然。
庄磊是赶着来深市的,所以没开车,于是在深市买了一辆面包车接师傅和顾智鑫一起回家。
鹿丰镇的沈云听说顾老要来了,就二壮商量,让他专注市里业务,把鹿丰镇的房子腾出来,去住市里的大房子。
二壮欣喜若狂:“我终于能够跟大妮住在一起了!不不不……老板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是纯粹住在一起。”
“嗯,我知道的。”
换做是沈冬晖,沈云肯定会揶揄两句,好好调侃一番。
但二壮纯种老实人,他脸都红透了,证明真没有。
沈云笑道:“你多注意大妮感受就行。”
“我肯定会的。”二壮整个人红温,变成熟虾,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和大妮商量好了,那啥一定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有意义。
他也很快可以和大妮结婚了,临门一脚,要忍住,他可以的!
二壮开开心心地去市里跟二妮住。
沈云也把二楼房间腾出来给顾老和顾智鑫。
周素英听说女婿师傅要来,也跟着沈云帮忙布置:“以前我们那时候要是有师傅教徒弟,那是当爹一样的。”
“这样啊。”
“可不,所以庄磊做得挺好,人家掏心掏肺把学到的东西教给你,让你发大财了,就得感恩。”
周素英又开始絮絮叨叨,心底又有点隐蔽的骄傲,女婿有师傅才赚大钱,她闺女啥师傅都没有,照样赚大钱。
以前她是觉得闺女赚钱不太好的,女人太强势招人嫌。
现在不一样了,管他嫌不嫌的,当老板多威风,只能背地里说她不好,谁敢当面说个试试!
她都靠着闺女狐假虎威过好几次嘞。嘿嘿。
村里那群人吃瘪的样子,瞧得她可开心了。
而且女婿终究是隔一层,不能炫耀太多,免得招女婿嫌弃,但闺女是自己的,想怎么炫耀就怎么炫耀!
沈云见她收拾东西莫名其妙笑起来就被吓一跳:“你咋了?”中邪了吗?
周素英恢复冷漠脸:“没事。”
过了片刻,周素英又问沈云:“二壮和大妮什么时候结婚?以我的眼光看,这对很不错。”
沈云算了算时间,“明年吧?你操心人家的婚姻大事干什么?”
周素英叉腰骄傲道:“大妮没有娘家人,我是要当她妈妈的,到时候肯定要给她攒一笔嫁妆,不能让二壮家里人看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