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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是，老台不愿意走任何捷径，太过于刚正不阿，不适合提拔。
太有主见的下属，她努力培养起来，结果他转头去别家公司，她找谁说理去？！
白晓慧原本想看看沈云愿不愿意帮扶老台一把，让沈云欠自己一个人情，既然沈云不愿意就算了：“我最近看饮料厂业绩，增长的速度变缓了。”
沈云安慰：“没事，过阵子可能就下降了。”
白晓慧：“……”
真会安慰人。
“他们针对你了？”
“差不多吧，进可乐的地方不允许进我的橙汁，我是新品，他是市场验证过的饮料，孰轻孰重，大家心底也有数，卖出去数量少了，肯定钱就少了，这很正常。”
“你不采用一些措施？”白晓慧问。
“我采用什么措施，他们低价批发给经销商，我难道也跟着低价批发给经销商吗？他们的老套路你还不熟悉，一群外国佬在挤压我们国人生意方面格外团结，那么多家饮料抱团，我还能打得过他们，我又不是神仙。靠着湘省本地帮扶，能够打出本地民族品牌的旗号就不错了。”
沈云都很感恩湘省政府会不遗余力地帮她，至少她的饮料厂还能正常地运转。
白晓慧被她一番质问，有些失望，原本她还期待饮料厂能赚大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嗯。”沈云挂断电话后，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白纸写她的计划。
被压着打？
不可能的。
*
当庄磊的面包车来到超市门口，顾智鑫指着‘云汇超市’的牌子问：“这就是阿姨开的超市吗？”
“嗯，咱们先把东西拿上去，待会再带你逛。”庄磊背着顾老上楼。
楼上给顾老的房子已经安排好了，两室一厅的格局，顾老坐着轮椅逛了逛，屋子里摆着两个床头柜，放着收音机、小夜灯、闹钟，能感受到徒媳妇的用心。
“啊啊啊！那么多的玩具，沈云阿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顾智鑫一个滑跪，抱住自己的玩具，深吸一口气，感觉房内的空气都是清甜的。
一定是老天爷看他太惨了。
让他来到了天堂。
顾智鑫吱哇乱叫，顾老来到孙子房门口说：“太破费了。”
“有什么破费的，都是小东西，你们等着，我去买菜做饭。”
房子对面就是农贸市场，除了早上有点吵之外，一切完美。
庄磊更是经常把市场开工的时间当作闹钟。
来到市场后，庄磊买了些菜，做了一桌比较清淡的菜，中午吃饭时，他把岳父岳母都喊来了。
沈父说：“徒弟就是半个儿，尽管使唤他，你是有文化的人，他能有你那么个师傅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你们也别跟我们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哎，好。”
顾老礼貌地应和着。
一旁的顾智鑫乐疯了，抱着弟弟亲亲亲：“小野，你怎么那么可爱，眼睛大大的，比黑宝石还漂亮，脸蛋软嘟嘟的，哇，比牛奶还白还嫩，好可爱~~~”
庄野：“……”
也还好吧。
没有那么夸张。
“哥哥，你坐车过来累不累？”
“不累啊，你妈妈给我准备了超级多的玩具，我开心疯了。”顾智鑫都好羡慕弟弟，弟弟的爸爸妈妈都好好：“刚才我在你房间门口看了看你的玩具，也好多，你好幸福。”
庄野：“你都可以玩的。”
他偶尔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不喜欢玩玩具，但一玩就能玩很久。
因为——
他在炫耀。
炫耀他的妈妈那么好。
尤其是来玩玩具的人羡慕他，他就会无比满足。
顾智鑫太开心了：“好，待会我们一起玩。”
顾老看孙子像是回到老巢一样，一点都不认生，吃完饭就带他回去训诫：“爷爷已经很麻烦他们了，你不要调皮捣蛋，知道吗？”
“我知道……”
他又没调皮捣蛋。
顾智鑫有些不服。
下午就跟着弟弟去面包房玩。
免费吃东西，还是香喷喷的蛋糕，顾智鑫感觉自己魂都要飞起来了：“弟弟，你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幼儿园可以进去玩，那里有滑滑梯，跷跷板，还有秋千，我喊我外婆，我们就可以去学校里面玩了。”
“幼儿园随便去玩吗？”
顾智鑫记得他的幼儿园闲杂人等是不准进去的。
庄野：“没关系的，幼儿园是我爸爸妈妈建好送出去的，后期也会持续捐赠，所以我可以随便玩。”
顾智鑫：“……”
如果他生活在三十年后，一定能够知道庄野的行为就是‘装了一波大的’！
“你爸爸妈妈好有钱。”
“一般有钱。”
庄野控制住嘴角，喊上外婆去幼儿园玩。
在幼儿园玩得畅快，顾智鑫都把爷爷抛之脑后了，在楼上的顾老也觉得闷，在沈父的邀请下，就下楼到建材店待着，看他建材店还有电脑，惊道：“你们都整上电脑了？”
“我闺女今早送过来的，说是要找个擅长电脑的人，教我们怎么做数据。”沈父对这铁盒子十分敬畏，因为电脑真的贵。
顾老乐道：“我会啊，我教你们。”
沈父听闺女说，顾老是高知识分子，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了，还懂得那么新潮的东西，他和顾老相处的态度陡然一变：“行，你教我，这段时间，你当我师傅，想怎么使唤我都行。”
“哈哈哈，好。”顾老教沈父期间，想到了孙子，问道：“也不知道我孙子去哪了。”
“跟着我外孙去幼儿园了，那边好玩，小孩都喜欢。”沈父学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是首次接触英文字母，学得脑袋疼，“您老要不要逛逛，店里可以让员工看着，我推你去转转，我们鹿丰镇虽然没多漂亮，但也算是山清水秀。”
“好，麻烦你了。”
顾老曾经做工程，在山洞都住过几个月，在这小镇上生活，只觉得惬意。
祖孙俩都玩得开心，晚上沈云回来，还专门带了一个巧克力蛋糕迎接顾智鑫。
顾智鑫开心得手舞足蹈，但转身时，又默默擦掉眼泪，这是他的第一个蛋糕呢。